现在她没人撑腰,就是一孤寡老太太。一个小年轻的要收拾她,真的不费劲。更何况她在街道上挂了号的。只要被举报了,那王主任肯定要把她送回乡下去、不会再让她有机会回来。
想到这里的贾张氏急忙在一张满是肥肉的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间解放道:“解放啊,怪婶子。我对不起你行了吧?”
“你不要和我老太婆一般见识,我也是好心,就是买猪头肉的时候,遇到你老丈人顺嘴说了一声而已。”
“要不这样,我有些鞋底。给你两双怎么样?”闫解放这才点点头道:“行,那就算你赔罪的。一个四十二码的,一个三十八码的!”贾张氏被割肉一样,从自己房子中拿出了两双鞋底。这是她纳出来的,一针一线纳出来的鞋底。
贾张氏这些年做鞋底,那就是做样子的。一年能弄出三五双的就不错了。都是在磨洋工。但是不得不说,那用料和做工都很扎实。弄出来的鞋底真的老板正了。也真是因为这样,贾张氏一直没舍得把鞋底给卖了。
贾张氏觉得就这样卖了鞋底的话,那真的是太亏了。在贾张氏的房中,还有十几双鞋底。“行,这算你赔礼了。”闫解放接过来很满意的道。这边大方的给了贾张氏一把水果糖。有六七颗的样子。贾张氏真的很心疼,她把这些鞋底当成了自己流失的时光了。虽然在她心中想不出来这样的名词。但这两双鞋底给了闫解放,贾张氏感觉心中空落落的。
往自己嘴里丢了一块糖后,贾张氏在心中暗暗的想着:“以后不能虽然管别人的事情了。要不然的话···唉,好好的,老易怎么就没了。要不然的话,我在院子中还不是没人敢惹。”“现在竟然连闫解放这个小畜生,都能找我麻烦了。”孟小芳拿着鞋底进屋后,有些惊讶的道:“咦,没想到这个老虔婆做的鞋底很不错啊。”
“当然很不错了,她一年也就做三两双鞋底。慢工出细活这句话还是不错的。”闫解放不屑的道:“对了,我在假期结束后,就要一个人出去放电影了。”
“可能出去一两天时间,但要是路程很短的话,我连夜赶回来。”孟小芳点点头,她14知道闫解放是放映员的时候,就明白他的工作性质。但是有弊就有利啊。
孟小芳能肯定闫解放出去一趟回来,肯定要带不少东西回来的。在对面的闫解成,看着闫解放夫妻两人关上了房门。闫解成就是一个黄花小伙子,那也知道人家现在干什么了。
本来闫解成吃了晚饭,现在不知道心中怎么就无名火起。去房子中拿出了一些花生米和一个鸭蛋,还有半瓶散白,就在门口自斟自饮起来。
傻柱都喝完了正在收拾。看到闫解成举动摇头道:“啧啧,闫解成被打击的不轻啊。”“可不是啊,自己弟弟先结婚,看着人家两亲亲热热的,他心中要是没想法的话,那就有鬼了。”秦京茹说道:
“我明天就让人带信回去。”
“明天有考试,不知道这小子能不能转正。”傻柱说道:“这家伙做菜好像有点天份啊。
“你根本就没有教他什么!”秦京茹小声道。“切,马华和胖子都正式拜师了,我都没有转授他们真正厨艺。教会他们做大锅菜就行了”傻柱不屑的道:“会做大锅菜,和几道家常菜,那就能转正了。”
“想学我真正的手艺,那得你肚子的儿子。别的人不行!”“我的谭家菜和川菜那都是绝活,不可能传给别人的。”秦京茹有些不解的道:“那这样你不把人家耽误了?”
“嘿嘿,那也总比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强啊。”傻柱得意洋洋道:“给他介绍个对象,那也算是对得起他。”
闫解成把自己喝的醉汹汹的,这才回去睡觉。要不然的话,他还真的睡不着了。刘海中在家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是看到张翠花的时候。看到她,就想起那个孽种刘光齐。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白白养他到大。”刘海中恶狠狠的道:“张翠花你明天去找他,个月给我五块钱。不给的话,那我就去起诉他!”
“可是他也需要钱,现在手中肯定不富裕。要不等以后在··行行,我明天就去找他。”张翠花急忙道。
张翠花本来想着推搪一下的,不用想刘光齐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但是一看刘海中那杀人样的目光,张翠花立马老实了下来。
刘海中要是年轻十岁八岁的,还有没有什么把柄的话。肯定就和张翠花离婚了。但是现在刘海中只能和张翠花对付下去。
第二天早上闫解成起来后无精打采的。等到了厂子中,这才振奋气了精神。今天要考核了闫解成想着一点要过。要不然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切,闫解成你才来几天啊,这就像转正啊?”胖子对闫解成道:“你虽然有点料子,但是你时间太短···”
“胖子关你什么事情?”闫解成直接怼道:“你是怕被我比下去了?就你这小人模样,比麻花差远了。”
麻花就是马华的外号。
“闫解成那我们打赌,看看谁能过!”小胖子一脸阴霾的道:“我要过去你没过的话,你得输给我三十块钱。”
“你过去,我没有过的话,我也给你三十块!”“两人都过或者都没过的话,那算是平手怎么样?”闫解成对自己有相当的信心,但也不能就这样答应下来:“要是我输掉的话,我给你三十块。但要是你输掉的话,那你给我六十块!”
“凭什么啊?凭什么我要多给钱···”胖子愤怒的道。
“就是因为你比我多学了两三年。”闫解成道:“你答应的话,那我们就赌,不答应就算了。”
“胖子算了吧。”马华摇头道:“赢了你也不光彩,输掉了你更丢脸。赶紧的准备一下·
“行,那我答应你。”胖子推开马华后对闫解成恶狠狠的道。
“行啊,那你把六十块给柱哥这里,我这是三十块给柱哥。”闫解成道:“谁赢了,这钱就给谁。”
“我我···没带那么多钱。”胖子有些尴尬的道。“没钱你个我赌什么?”闫解成鄙夷的道:“想要空手套白狼啊。”最后胖子借了厨房中很多人的钱。这才把六十块凑齐交给了傻柱。考核很快进行完结。过来考核的是从别的大饭店请来的厨师。傻柱这些人不能插手,就是防止作弊。
几个厨房的人在一起考核,二十个学徒只有十个转正的名额。这不闫解成的名次在第八,那个胖子的名次在第十一。
胖子看到自己没过,闫解成倒是过去了。当时脸色就黑的锅底一样。他看向了傻柱,想着怎么样让傻柱把自己的六十块还回来。这可不能给闫解成啊。要不然的话,他几个月白干了。“名字从一到十的,这次转正了。”食堂主任对大家说道:“转正后工资二十七块五毛。从这个月就开始执行。”
“没转正的,要继续努力学习了。大家散了吧,赶紧回去准备午饭了。不能耽误了中午的事情。”
从考核地点一出来,胖子急急追上了傻柱。
“师傅师傅,你把钱给我。刚才我是开玩笑的。”胖子苦苦哀求道:“这钱要是输掉了,我日子不好过...”
“胖子,没有人逼着你和闫解成打赌啊。”傻柱不悦的道:“心在输掉了,你就说开玩笑的?你要是赢了的话,能不要钱?”
“我把钱给你了,闫解成要钱,那我给你把钱垫上?”胖子急忙道:“师傅师傅,你也是闫解成的师傅。还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对他说一声算了,他不敢不答应的。
“滚蛋,我凭什么啊。”傻柱一翻眼睛道:“你在我这里叽叽歪歪,还不如去求闫解成。这样子他说算了,那真的是算了。”
“那好吧。”胖子垂头丧气的道。不过胖子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暗的道:“尼玛的,都是你傻柱坏的事情。你和那闫解成在一个院子中。肯定给他开小灶了。”
“要不然这个闫解成才学多久?就能一下子转正了。”“你明知道那小子能转正,还不拦着我点。就是想看我输钱!“踏马的,只要给我弄到机会,我一定要你傻柱好看。”回到了一食堂后,胖子在脸上挤出了肉麻的笑容对闫解成道:“解成啊,你看我们算起来也是师兄弟。这赌的事情就算了,钱你还给。”
“胖子,少套近乎。打赌是你提出来的。看着输掉就不想认账了?”闫解成毫不客气的道“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要是赢了,要不要钱?”
“额,这个·..这个·..”胖子说不出话来了。
胖子其实想说我不要这三个字,但这是在厨房中。大家谁不知道谁啊。他胖子说出这样的话,那一定会被大家嘲笑死。
“你看,你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要让我来做。还是你得好处,门都没有啊。”闫解成鄙夷的道:“柱哥那钱应该给我了。”
“行,胖子输掉了。这是九十块钱。”
傻柱把九张大黑十递给了闫解成道:“闫解成那个灶口归你了。你现在是正式的厨师,马华你就不要灶口了,跟着我打下手。”
马华也转正了,他知道傻柱让他打下手是什么意思。跟着他学东西呗。至于闫解成的手艺傻柱也只交到了这里。
闫解成不以为过去开始忙乎了起来。午饭结束后,闫解成刚想赵哥地方休息一下。秦京茹就急急的过来了。
“闫解成我给你的那对象,今天下午四点钟到大院。你现在请假回去吧,怎么着要准备一下不?”
闫解成一听急忙兴奋的点点头。这边和傻柱请假。
自己家老婆招呼的事情,还有自己也答应了。傻柱当然一口答应了下来。这样的事情,就是没有什么关系,那也能请假。
闫解成去鸽子市买了一只鸡,一条鱼和一块五花肉。去菜市场他没票,只能去鸽子市花高价。反正今天有六十块的收入。
去菜市场买了一些蔬菜后,这才回到了四合院。这时候是下去的三点钟了。不知道闫埠贵怎么回事情。他正好推着自行车回来了。在后衣架上是两个竹篓子,里面放着水桶和钓鱼竿。
看着闫解成拎着的大包小包,闫埠贵眼睛有些发直。没想到闫解成买这么多菜回来。“闫解成你这是不过了啊?”闫埠贵一脸心疼的道。“柱哥和嫂子给我介绍了对象,我得准备一下。”闫解成说道。“什么?看个对象就要这样浪费?”闫埠贵瞪圆了绿豆小眼睛:“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不能这样浪费··”
“和你有关系?”闫解成翻了一个白眼急急进了中院。闫解成打开了房门后,急忙就开始做饭。杀鸡肉烧鱼什么的,要忙乎一阵子。炉子就用傻柱摆放在外面的散煤炉子。
闫解成把煤球敲碎成几块放在炉膛中木头上,很快就把煤球点燃了,当然了,炉膛很大。一下子就进去十块煤球。
刚刚把鸡给杀了,闫埠贵就走了过来。
“解成你这是真浪费啊。相亲饭简单就行了。你就能确定一定能看的上?要是看不上这不亏了?”闫埠贵心疼的道:“要不然你就弄一个鱼,这肉和鸡我拿回去。”
“给你妈妈补补,你要有点孝心才行···”闫解成头也不抬的道:“赶紧的走开。不要过来恶心我。”“你要是把我今天相亲给捣鼓黄了,不要怪我跟你拼命!”闫埠贵被吓了一跳,急忙摇头道:“算了,算了,你想都做了那就做吧。反正是你花钱弄来的。”
“不过你不能跟老二学啊。你这对象我要把把关。”闫埠贵自己在凳子上坐了下来。“行啊,你要发表意见,那就说说呗。你准备出多少钱?”闫解成鄙夷的道:“不出钱的话,那就闭上嘴。”
闫解成把肉放在炉子上烧了,很快香味飘散开来。让闫埠贵只吸气。他咽下口水后道:“那行,那行。我今晚上不说话还不行?”
“就给你撑撑场面···”“不需要,你赶紧走吧。”闫解成道:“我这里不留你了。”“不走的话,等会不要怪我说出难听的。”闫埠贵一看这顿饭有蹭不到了,他恼火的道:“你就不怕不孝的名声传出去?那你的对象..“
“不怕,我们家什么情况,远近闻名了。谁不知你是什么人啊。”闫解成一点都不在意。闫埠贵一脸阴沉神情,他现在也清楚,自己那些作为被人当做笑话谈了。比如他闫老抠出门不捡钱,那就算丢钱了。粪车走他面前过,闫埠贵都要伸手沾一点,尝尝咸淡什么的。
闫埠贵一脸郁闷的回家,这不刚刚走到垂花门这里。贾张氏拉着平板车回来了。她手中还拎着一只老母鸡。那一脸的得意洋洋。
“贾张氏你今天挣到大钱了?”闫埠贵奇怪的问道:“怎么舍得买一只老母鸡回来··啊你这是想和秦淮茹拉关系!”
“滚一边去,你认为人人都给你一样!”贾张氏傲然道:“我自己挣钱,怎么花都行···咦,谁家烧肉了?”
贾张氏说着还抽了抽鼻子。
“让开!站在门口用车子堵门干什么?”傻柱怒声道。傻柱带着秦京茹回来了。跟着秦京茹回来的还有一个二十左右的长发美女。这美女身高在一米六五的样子,那大长腿和胸前的熊大熊二。
闫解成眼睛发直。
看过胸前的高耸,闫解成很满意。这才看向了美女的脸蛋。这脸蛋让闫解成也很满意。这张脸蛋和秦京茹是一个级别的。
“解成饭做好了没有?”傻柱扬声问道。
“还有两个才一炒就好了。”闫解成急忙道:“你看五花肉烧土豆,红烧鱼和公鸡烧黄花菜。”
“再弄两个素菜就行了。一炒就差不多···“行了,交给我。你洗洗脸换身衣服。”傻柱说道。
闫解成急忙回房间去了,他急急的洗洗脸出来。那个美女和秦京茹就坐在了傻柱家门口。“嫂子这就是···”闫解成走了过来。。
“这就是秦红玉。我的一个远房侄女。”秦京茹说道:“也是我们秦家村的。”秦红玉抬眼看了一下闫解成,心中很是满意。闫解成的长相真的很在线。要比闫解放都要英俊不少。
“你好,我是闫解成!”闫解成客客气气的道:“嫂子和秦红玉通知,去我那坐坐吧。”“闫解成你要是和红玉成了,你得管我叫婶子!”秦京茹笑着道:“走吧,去你们家看看
傻柱已经把青椒炒干子和青椒炒茄子给弄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在桌子上出了有五花肉烧土豆,红烧鱼和公鸡烧黄花菜。还有拍黄瓜和花生米,还有一碟子咸鸭蛋。
“啧啧,弄了八道菜啊。不错不错。”傻柱呲牙一笑道:“我去拿瓶好酒来。”傻柱拿了一瓶汾酒过来。秦红玉在房间中转了一下,一脸满意的神情。其实她是农村户口的农民,能嫁给一个工人。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更何况闫解成长的眉清目秀。
何雨水这时候炒外面回来了。看到自己哥哥嫂子在闫解放家坐下来。何雨水翻了一个白眼幸好自己屋里还有吃的。
“雨水洗洗过来吃饭了,你怎么现在才到家?”傻柱说道。“和于海棠说了会话。”何雨水道。傻柱让她过去吃饭,何雨水心中的怨气就消失不见了秦淮茹也出来了,和秦明仁张大花在门口吃饭。他们三人也看到了秦红玉。
“红玉你怎么来这里了?”秦淮茹惊讶的道。秦淮茹一件三口人,都在屋里边。现在才都一起出来。看到秦红玉真的很吃惊。“三姑姑啊。四姑给我介绍对象。”秦红玉淡淡的道:“你们两家就住对门啊。”
对于秦淮茹是什么人,秦红玉早就一清二楚。还有秦明仁一家,在秦家村也不怎么受欢迎的。
“你这孩子,看到我们两人连一个招呼都没有!”秦明仁有些不高兴的道。“呵呵,为什么你们还不知道?”秦红玉呵呵两声。秦明仁不说话了,至于为什么他心中当然很清楚。秦明仁和秦红玉家就在隔壁。秦红玉前两年在大饥荒的时候,借给秦明仁家二十斤棒子面。那可是救了秦明仁一家人的性命。
要不然的话,秦明仁家肯定得饿死两个。但是就来秦红玉家缺粮,想要要回棒子面。哪知道秦明仁一家都不承认这事情。直到今天这二十斤棒子面还没还。
秦红玉家后来在一出水沟边,找到了一大窝的野生山药。这才把缺粮渡过去了。用秦红玉的话说,那是老天爷对他们家的帮助。
“爸妈回来吃饭了。”秦淮茹很无奈的道。秦淮茹心中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刚才傻柱隐蔽的看向她胸前的粮仓。这趟秦淮茹有些得意还有些怨恨。
秦淮茹因为有奶水,那粮仓就更显得巨大了。这是夏天就穿着一件碎花的短袖衫,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傻柱要是知道秦淮茹心中有想法,还有为自己的粮仓骄傲的话。那傻柱能一口唾沫吐到秦淮茹的脸上去。
“都踏马的垂到肚皮上了。”傻柱在心中暗暗的道:“以前五什么都不懂,那她当一个完美的女人。现在有老婆了才明白,秦淮茹就是那么回事请,比我老婆差远了。”
贾张氏在对面,看着人家吃香喝辣的。贾张氏的口水直流啊。但这不是以前了,她撒泼能弄到吃的。
秦淮茹也在考虑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以后要靠谁。棒梗已经窖下去了,自己这个起名叫槐花的女儿,那也只是一个女儿啊。还有小当就是找回来,那也不能顶门立户。
秦淮茹看着傻柱在喝酒,她想起以前的事情。秦淮茹觉得自己只要勾勾指头,一定能把傻柱给抢过来。至于秦京茹根本就是他秦淮茹的替代品。
现在她秦淮茹想要嫁给傻柱,那就没有她秦京茹什么事情了。就是自己要找个时间和傻住说一声。
傻柱这时候喝了不少。秦京茹一看就说道:“柱子不要喝了。雨水啊,红玉和你一起住怎么样?她在这里呆几天。”
“她和闫解成要是没有什么问题,那事情就能定下来了。”闫解成一听急忙道:“没有问题,没有什么问题啊!相处两天也行。也行啊。”本来闫解成想说明天就去领证的,但一想这样自己也太急色了。还有自己家中要买些东西不要就这样结婚也太寒酸了。
“幸好,胖子是好人啊。一下就赞助了我六十块。”闫解成在心中暗暗的道:“要不然的话,还得找别人借钱了。”
程宇和李怀德大飞三人经过长途飞行后,终于降落在白头鹰的金融之城。这里有一条街都是玩金融的。
出了机场后,大飞对程宇道:“程先生外面有车子等着我们。”“额,你在这里也有朋友?”程宇惊讶的道:“怎么着你把业务发展到这里了?”“准备发展这边的业务。要不是遇到了你的指点,那我肯定要在这里发展一些生意的。就是弄些瘾君子喜欢的东西。”大飞说道。
“那些玩意别碰,会掉脑袋的。”程宇正色道:“挣钱的生意多了去。干嘛要做那玩意。”
“你要是沾那玩意,我亲手剁掉你的脑袋。”
“不碰,不碰。现在做的事情很有意义。而且也不少挣钱的。”大飞急忙道:“我的朋友过来了。”
那边有一辆加长豪华轿车,在轿车边上站着两个看起来很精悍的男子。他们两人正在冲着大飞招手。
“上官飞,上官鸿!他们是兄弟两人,在这里开了一个武馆。”大飞介绍道:“这位是程龙先生,这以为是李元魁先生。”
程宇和李怀德两人客套了一下,五个人就上了豪华轿车。驾驶室有人开车,这车子就出发了。
“上官兄弟我请你们定的房间···”大飞说道。“现在就过去,其实你们可以住在我们武馆中的。”上官飞笑着道:“去住酒店的话多麻烦。”
“不麻烦你们了。”大飞笑着道:“我们过来这趟,就很··”“不用说客套话了。”上官鸿道:“酒店已经定下了。我们现在就去酒店。马上中午了,我们一起喝两杯。”
“行啊,这个没有问题。”大飞一口答应了下来。
“酒店就在我们唐人街边上。”上官飞说道:“离着我们的武馆很近的。对了,吃了中饭后到我们武馆看看去。”
“我听大飞说,程先生是高手。不知道程先生是那个门派的?”“那个门派的?这个我也不知道。”程宇剑眉一扬道:“八级太极都会一些。咏春谭腿也能凑合。”
“那我们一定要切磋一下。”上官鸿一脸惊讶的道。一行人说着话,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大酒店。程宇一看没还是云斯顿大酒店。这家大酒店在港岛也有连锁门店。
李怀德也看出来了,虽然他不懂约翰牛的文字。但是看着熟悉还是能办得到的。“咦,老弟啊。我看这个饭店很熟悉啊。好像以前来过一样。”李怀德对程宇道:“我好像来过的一样。”
“你在港岛这的也是云斯顿大酒店。”程宇道:“这是连锁店。全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有这样的连锁店。”
“啧啧,这生意做的好大啊。”李怀德一脸羡慕的道。这一次大飞然后上官飞要了一个总统套房。程宇住在主卧室中。至于大飞和李怀德随便找了一个次卧住下。
收拾了一下现在是中午十二点钟了。上官飞和上官鸿兄弟两人,带着他们先来到了上官兄弟武馆,把车子还回去了。这才带着他们步行几分钟,来到一家中餐厅。
这里提供的菜肴看着名字就很熟悉。但是吃起来的味道,却有些怪里怪气的。看样子这是适应地方,做出了一些改变。
一顿饭吃完,李怀德和大飞两人都打着哈欠。这边就想着会去睡觉倒时差。程宇准备明天去金融街,找个证券公司去玩期货。
娄弘毅知道程宇要来这边炒股。这就早早准备好了资金。当然是从港岛那边划拨过来的
一行人刚刚走到兄弟武馆门口,就看到从里面冲出来两个人。
“师傅有人来踢馆。”这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叫道:“是棒子,踏马的是棒子。”
“走,我们去教训一下棒子。”上官飞愤怒的道:“上次刚把他们打出去,这踏马的又来了。”
在吃饭时候的详谈,让程宇知道了上官兄弟修炼的是什么拳法。那就是洪拳!在门口还停着两辆警车,一些看热闹的正在大门口聚集。
“让开让开,让我们进去!”上官鸿皱眉叫道。看热闹的都是附近的居民,认得上官兄弟的。急忙让出了一条路让上官兄弟进去了。刚才程宇就听上官鸿说了,这个唐人街本来只有唐人的。但是看到这里兴旺了起来。不少脚盆鸡和棒子都搬过去了。
进了大门后,这里就是一个大院子。在一亩地的样子,地面是三合土铺成的。靠墙还有兵器架子和一些木人木桩之类的。
三个大饼脸的棒子很嚣张的站在院子中,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些二十左右的学员了。
在这两群人不远处的地方,站着五六个警察。其中还有两个金发碧眼的女警。那身材就不用说了,可是看她们的脸也就不用说了。
白皮女子最好的年纪在十六七岁的时候,那时候只要长的可以。那脸蛋真的很不错。可惜她们的保鲜期很多的。
到了二十三四开外后,那脸就迅速的变化。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要老上很多很多。当然大多数人是这样的,还有一小部分是例外了。
这些警察腰间挂着手枪,手里拿着大号的可乐杯在喝着。他们的神情就像是在看戏一样。“这些警察怎么回事情?”程宇皱眉道。
“只要这里有踢馆的,警察就过来。当场没死人,那就一点事情没有。”上官飞恨恨的道
“这样啊!”程宇剑眉一扬道:“这三个棒子其武功很高啊。你们不一定是对手。”“这程先生都能看出来。我们两人肯定不是他们对手。”上官鸿苦笑一声道:“牛头城的方师傅就被他们打伤的。”“我们两人根本就不是方师傅对手。”
大飞一听皱眉道:“那你还和他们打?”
“那也得大啊,明知大不过也要打啊”上官飞说道:“对于棒子,我们可不能软了。”“是啊,这棒子是什么玩意啊。”李怀德鄙夷的道:“玛德,当年我捅死了六七个。可惜大老鹰我只捅死了一个!”
“用刺刀捅死的!至于枪打的,那就不知道了。”
上官飞和上官鸿两人脸上都是震惊,这边低声道:“李先生您参加过那场战争?啧啧,就那一战后,我们都挺起了腰杆子。”
“不要说出去!说了我们也不承认。老李以后注意点,这不是在国内。”程宇低声道。“放心,我们两人丢了性命,也不会说出去。上官飞和上官鸿两人一脸振奋的道。他们两人立马想到了,李元魁这样的人,竟然来到白头鹰这里。那一定有任务要啊。还有这个程宇看样子是李怀德的上司。那这事情肯定不小啊。
能为祖国出点力,他们两人很乐意。这两人就脑补上了。“嗯嗯,那我来出手。”程宇说道:“看我撅断这三根棒子。”“程先生你这身份和他们打?要是出现了意外的话,那事情就不好了。”上官飞一脸谨慎的道。
“你们看着吧。”程宇剑眉一扬道。“你们兄弟两人放心好了。程先生打他们就是壮汉打婴儿。”大飞在一边得意洋洋道。“你们商量好没有?”一个四十不到的棒子开口说道。他说的当然是约翰牛语言。这时候有五六个二十左右的棒子进来。他们都站在这三个棒子身后。看的出来是他们的徒弟之类的。
程宇慢悠悠的走了上来,离着那三个棒子有五米远的地方站定后,用约翰牛的语言对他们道:“你们三一起上吧,不要耽误时间。”
那边几个白皮警察,已经拿出了爆米花。一把把往嘴里塞。一脸看好戏的神情。“还要我们一起上?你这牛皮吹的···”四十不到的棒子轻蔑道。“吹牛皮?我们在半岛上,一家打你们十七家堂口。就数你们棒子没有战斗力,最拉胯的了。”程宇剑眉一扬道。
上官飞知道大飞和李怀德不会约翰牛语言,这边地上给他们两人头翻译。尤其李怀德兴奋的叫道:“对啊,干死棒子!当年老子干死很多···”
说到这里时候,李怀德立马闭嘴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要不然的话,会惹出大麻烦的。
“裴大俊你去!”四十不到的棒子说道。这棒子招风耳朵,让人一看就想到二师兄。
裴大俊是一个三十左右男子。他和招风耳站在一边排,现在一听这话后,一个箭步就跃出来。离着程宇两米远的地方,来了一连串的踢腿,看样子这是在活动一下。
就这一连串拉风的动作,让外面看热闹的,有不少人鼓掌起来。程宇冷哼一声,用约翰牛语言说道:“那谁来说开始?”“我来我来!”一个壮硕和大狗熊的一样的警察走了过来。站在不远的地方道:“我亚当斯来当裁判!我一说开始,你们就出手吧。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程宇和裴大俊都说道。“那开始!”亚当斯高喊了一声。裴大俊一点都不客气,一个横踢往程宇的腰间来了。那基本功相当的扎实,这一脚速度快力量大。
程宇一脚踢出来,看着速度也不快。但正好踢在裴大俊踢出来的腿上。这种看着慢,但是很快的感觉,让人看的心中很郁闷!
程宇这一脚是从下往上踢的。顿时就把裴大俊踢的和风车一样,在空中转了好几圈,然后扑通一声,结结实实的砸在三合土的地面上判。
就在被程宇踢中腿的时候,有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发出来。这时候的裴大俊已经晕了过去,砸在地上后没有一声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