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来到诊疗大厅,一样就看到了程宇。于莉觉得程宇不管站在什么地方,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捂着胳膊喊叫的竟然是那个闫解成。
“闫解成你喊什么?”程宇皱眉道:“就是一个小伤口而已。缝合起来就完事。”闫解成今天算是倒霉到家了。他跟着易中海来报到,这边做好了手续后,本来就可以走人明天正式上班的。但是闫解成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要跟着易中海去车间看看。
在车间中看到了干体力活的傻柱。闫解成心中这叫一个得意啊。自己是易中海的学徒,可不用干傻柱这些体力活。
傻柱就是被人指派着,去用小推车运送工件什么的。
易中海真心想要教傻柱钳工的,但是傻柱觉得自己要不了几天就回厨房了。那里需要学什么钳工啊!
闫解成和傻柱聊了一会,这边转身要走人。他手贱,摸了一下机床上的什么东西。结果一块钢片飞出,把闫解成的胳膊上弄出了一条五厘米长,有一厘米深的伤口来。
闫解成鸡毛鬼叫的要疼晕过去了。易中海气的眼睛发蓝,还的把闫解成送到医务室来。
于莉看到闫解成后,不知道心中怎么就有种厌恶要恶心的感觉。
这个闫解成和程宇在一起,那真的不能比的。
于莉就站在边上不远处看着。
“闫解成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程宇笑盈盈的道:“你先听哪一个?
“有什么事情你说啊,你还给我··哎呦呦,疼啊!”闫解成鸡毛鬼叫。护士正在给他清理伤口,用的还是灭菌液。要是用酒精的话,那闫解成就有乐子了。
“好消息就是你这伤口没什么大不了的。”程宇笑着道:“没伤到血管和神经,缝合起来有三五天就能拆线了。”
“坏消息就是你这要缝合五针的样子···”程宇道。“这算什么坏消息?”易中海不解的道。
“我们没麻药了。所以只能硬来。”程宇干笑一声道:“要不你去大医院也行,路上稍微出点血无所谓的。”
“什么什么?没有了麻药?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闫解成气的直哆嗦。
在这里缝针的话,那还能不要钱。要是去医院的话,这钱肯定得自己给。他闫解成今天还不算是轧钢厂工人。
“解成去医院吧,你坚持不住的。这有五针呢。”易中海摇头道:“不是什么都有关羽刮骨疗毒的勇气。”
间解成也觉得自己不能吃这苦头,花钱就花钱了。刚刚要点头准备走人,一转脸就看到了于莉。
“咦,于莉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是不是?”闫解成惊喜的道:“我这边受伤了,你怎么就知道···”
于莉气的脸色发红:“你谁啊?我怎么就来看你的,你要胡说八道的话,那我要报警了!你耍流氓···”
“没有没有,我是闫解成啊!我闫解成啊。”闫解成急忙道:“我们中午不是要相亲的··
“胡说八道,谁要和你相亲!”于莉急忙叫道:“相亲的事情没有了,我看不上你!”“你怎么可能看不上我?于莉我们是同学啊!”闫解成急急的道。“闫解成快做决定,是不是要在这里缝合?”程宇说道。
“缝合,当然要在这里缝合!”闫解成一咬牙道:“男子汉大丈夫,还能怕了这点事情。
闫解成这是倒霉催的。本来都决定了要去医院打麻药后缝针的。现在看到于莉在边上,闫解成就要表现出自己的英雄气概来。
“傻柱你按住···算了,你按不住他的。”程宇本来想让傻柱按住闫解成的,又来一想闫解成在疼痛之下,爆发出来的力量,傻柱还真不一定能按得住。
这边拿出绳子来。把闫解成的胳膊绑在椅子背上。椅子背上有一根横木,那胳膊就绑在这上面。
“不需要这样,我都疼到现在了,这么长的口子我都忍下了。现在用针缝一下,能有多大的事情。”闫解成说道。
闫解成现在脸色有些苍白,他也就是刚刚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之前可一直没敢去看哈。就这一眼让闫解成脸色苍白起来,但是嘴上却一点都不服软。
“傻柱你现在按住闫解成的肩膀,等会他会跳起来的。”程宇说道:“易中海你坐在这椅子上,不要让他用胳膊把椅子带动了。”
傻柱暗暗啊啊的答应了下了。他站在闫解成后面。用双手压在闫解成的肩膀上。但是傻柱的目光还是看向了于莉。
“啧啧,这于莉长的很不错。就是瘦了一点,比秦姐差点吧。”傻柱在心中暗暗的道:“不过当我老婆还是可以的。”
傻柱心中想着,要是娶了于莉,自己在照顾这秦姐,那自己的人生就没有遗憾了。易中海治好坐在椅子上,他还得小心一点。因为闫解成的胳膊就绑在椅子背上。为了看清楚,易中海还来了一个张果老倒骑驴。
蒋大峰和几个小护士都奇怪看着程宇,他们知道程宇这样做,肯定是想要整人了。一切就绪后,程宇拿起了镊子夹起一块酒精棉。这时候对闫解成道:“闫解成现在要对你伤口进行消毒,你忍着一点啊。”
“这有什么啊,刚才消毒不怎么疼的。”闫解成一脸英勇的说道。刚才给闫解成是清洗伤口,用的是洁尔灭。当然不怎么疼了。
现在程宇用酒精棉球去擦拭伤口,闫解放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嚎叫。那声音都能把人的耳膜给刺破了一样。
“嗷嗷嗷!”闫解成大叫,想要挣扎。却被傻柱死死的压住了,闫解成的胳膊被绑在椅子背上,更是一点动弹不了。
程宇慢条斯理的给伤口消毒彻底,这才放下了镊子。酒精棉用去了十来块。其实就是第一下那刺激性很强大,后面适应了也就无所了。
闫解成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现在喘息了一下还在嘴硬:“啧啧,这玩意真的是···我嗓子怎么了?”
“刚才你和猪一样的吼叫,嗓子喊哑掉了。”傻柱幸灾乐祸道:“嘿嘿,你等着哈,程科长在准备针线,和缝衣服一样把你伤口缝起来。放心,肯定不怎么疼。”
“疼又能怎么样···嗷···”
闫解成拉长了声音嚎叫,就像是被车子压了腿的哈巴狗一样。程宇给伤口缝合了五针后,闫解成已经疼的晕了过去。
“程科长他这是昏过去了?”傻柱有些傻眼:“这和我没有关系···”“掐他人中!”程宇道。说话的时候程宇手脚麻利的给伤口贴上纱布。然后把胳膊用纱布挂在闫解成脖子上。
闫解成一脸涨红,怎么都不站起来。
“我去,你这是尿了啊。”傻柱看着闫解成的裤子道。闫解成的裤子明显湿了,还有马叉虫的味道散发出来。“赶紧走吧,还得打扫这里。”程宇摆摆手回办公室去了。
于莉鄙夷的看了一眼闫解成,这边用小手捂住鼻子,急忙跟着程宇去了。
“啧啧,闫解成你这相亲对象算是交代了。”
傻柱一脸得意道。“这是故意的,程宇这是故意的。”闫解成尖着嗓子叫道。
“什么故意的,之前就告诉你了,没有麻醉药了。”钱护士一脸鄙夷的道:“没拿本事,你充什么大头蒜啊。”
“弄的我还要收拾这里。”闫解成悲愤的走人,刚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男子骑着自行车。后面拖着一个小纸箱。“钱护士麻醉药到了。你们要几根啊?”男子说道。
“你你····你踏马的早半小时来会死啊!”闫解成悲愤的道。弄得送药的男子一脸莫名其妙
程宇刚到了办公室,就看到于莉站在办公室门口。“嗯,你有事情?”程宇问道。
“程科长我就是想问一下,我爸爸这种情况,是不是要吃些有营养的?”于莉没话找话说
“嗯嗯,鸡汤鱼汤会促进病人伤口愈合。”程宇点点头道:“于师傅是木工军间的?我才知道轧钢厂还有木工车间。”
“有啊,就是人手少,只有十几个人。”于莉说道:“厂子中的桌子椅子什么的要的很多当然得有自己木工。平时还修修补补的。”
程宇这才想起来,这个年代的企业真的牛笔。大而全啊,办公用的桌椅都是自己打造的
整个厂子就和一个小社会一样。
“嗯嗯,正好我想要弄一套木工家具,那就去木工车间找了。”程宇随口道。“嗯嗯,我是来看看能不能进来当临时工的。没想到就遇到了爸爸的事情。”于莉眼珠转动道。
“当什么临时工啊。我们医务科正缺少一个护士。”程宇道:“你过来做怎么样?”“护士?”于莉惊讶的道:“我不会啊。”“你这护士可以慢慢学的。还有你也不负责病人什么的。就是搞搞后勤,去和医药公司接触等等杂事。”程宇道:
“要是有这样的一个人,闫解成就会有麻药用。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了。”于莉有些羞涩的点点头道;“那那···行吧。”
“嗯嗯,那我打个电话给李厂长。下午让小钱护士带着你去办理手续。”程宇道:“那你去忙吧,我还有事情。”
“对了,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嗯嗯,那我走了啊。”于莉一脸欣喜的道。怎么都没想到,上来工资就是二十七块五。程宇给李怀德打了一个电话后,顺便说了一声自己下午有事情。这就要回去了。
“嗯嗯,那你小心一点。刚才派出所打电话过来了,我都想给你配枪了。”李怀德正色道“上级也知道了,正在责成公安部门全力破案。”
“没事没事的,这事情不要传扬出去。”程宇叮嘱了一句。
“嗯嗯,厂子中也就只有我和杨厂长张书记知道。”李怀德道:“至于这个于莉的事情,让她下午去人事部办手续。”
程宇挂了电话后,叮嘱了蒋大峰几句后走人了。
于莉美滋滋的回到了病房。看到自己的老爸已经苏醒过来。刘金花正在按着医生的嘱咐,扶着他让他走路。就是为了通气。
“女儿你骑车回去做饭送来吧。”刘金花道:“对了,你和程科长怎么说的?”“我在这里当护士了。”于莉兴奋的道:“一个月二十七块五!”二十七块五已经是不少的钱了。闫埠贵就靠着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养活了一家六口。还能积攒钱下来买了收音机和自行车,虽然都是二手的,但那也是自行车和收音机啊!
“好啊,好啊,那以后我们家日子要好过的多了。”于成惊喜的道:“嘿嘿,程科长怎这样关照你?”
“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了,程科长要成为你的女婿了。”刘金花得意的道:“你啊,就等着享福吧。”
“这··这····怎么可能啊。”于成有些不敢相信;“小莉是程科长直接对你说的,他看上你了?”
“你这老家伙,程科长做的这些事情,要不是看上于莉了,怎么可能这样的照顾···”刘金花急急的道。
“还是稳当一些,现在不要高兴的太早。”于成慎重的说道:“等一切落实了,那再高兴也不迟的。”
“要不然闹出笑话就不好看了。”于莉心中很有把握,但还是点点头道:“嗯嗯,但不管怎么样,爸爸你不能逼我去和闫解成相亲了。”
“那闫解成真的是一滩烂泥,刚才···咦,我都不想说。”刘金花深有感触的道:“你看中程科长,那闫解成和程科长一比,那不是一滩烂泥,那又能是什么啊。’
程宇骑车回家,在半路上进了一家小饭店。吃了一碗大肉面,回到家中就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带上娄晓娥去钓鱼。
贾张氏带着棒梗还有小当,正在门口子小桌子上吃饭。也就是每人一碗玉米稀饭,还有玉米面的窝窝头。
桌子上的菜就是一碟子带着屁臭味的咸菜。
“还有这样上班的,跑回来去钓鱼了。我要去举报他!”贾张氏在嘴里喃喃的道。贾张氏一张嘴说话,那窝窝头碎屑就从嘴里飞了出来。没得办法,玉米面的窝窝头就是这样的。
小当一口窝窝头一口稀饭,低着头一声不吭,努力的咽着窝窝头。把经过的金玉梅看的很心疼。
“小当到一奶奶家来。我那里有二合面的馒头。”金玉梅说道。“谢谢一奶奶!”小当放下手中的窝窝头,赶紧跟着金玉梅走。“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棒梗跳了起来。
“棒梗你赶紧吃,要去上学了。”金玉梅牵着小当的手走了。
“我我···我不吃了。”棒梗把窝窝头砸在桌子上。发出了咚的一声,窝窝头跳起老高跌落在地上。
这时候有三个公安员走了进来。把棒梗的魂都要吓飞了。急忙从地上捡起来窝窝头塞进了嘴里。
贾张氏那里管的了棒梗和小当啊,她先把自己塞饱了再说。贾张氏也知道金玉梅能给小当吃好的,但绝对不会有她贾张氏的份。小当走了,贾张氏还能多吃一点。
“张所长啊,那我们进去谈。”程宇说道。三个公安员进去,张所长直接对程宇汇报了情况。
“现在能确定的是,这两个人受人委托来杀你的。给他们的定金是一个金元宝。”张所长:“五两重的一个金元宝。”
“要是完成了委托的话,那他们还有尾款!现在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买的他们杀人!”“慢慢查吧,我估计那买凶之人也吓了一个半死。”程宇皱眉道:“可是我就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至于院子中的这些不是人的东西。我就怼了他们,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而且还能拿得出金元宝的更没有啊。”
张所长点点头道:“那你以后小心一点,晚上尽量不要太晚回来。”张所长说完后走人了。
程宇其实心中已经有了怀疑对象,那就是聋老太!当然没有一点证据,这话不能随便乱说。
“嘿嘿,只要让我找到一点证据,那我就要你的好看。对了,我得催一下杨厂长,让他赶紧调查下去。”程宇暗暗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