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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新都·凯悦大酒店。
这座矗立在未远川畔的摩天大楼,是冬木市地标性的建筑,也是现代文明与奢华的象徵。
深夜23点。
位于32层的总统套房内,原本应该用来接待各国政要或顶级富豪的奢华空间,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古老气息。
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没有一丝褶皱。
林业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他并没有脱下那件蓝色的风衣,那双穿着龙鳞战靴的脚随意地搭在昂贵的大理石茶几上。他的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从酒柜里取出的红酒,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整个冬木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未远川大桥上的车流如同流动的光带,远处深山町的灯火阑珊,以及更远处那片刚刚经历了毁灭性打击的间桐家废墟——那里依然有一缕黑烟在夜色中升腾。
「无论哪个世界,人都喜欢往高处爬。」
林业抿了一口红酒,感受着单宁在舌尖化开的酸涩,随即有些挑剔地皱了皱眉。
「果然没有杰克的酒好喝。」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那张巨大的欧式软床。
间桐樱正躺在天鹅绒的被子里。她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苍白的小脸上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处于一种「假死般的沉睡」中。
那是因为海量的薪王余火正在她的体内进行着霸道的重塑。原本作为魔术回路的神经系统被烧毁,取而代之的是由初火构成的能量脉络。这种高温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瞬间碳化的酷刑,但在林业刻意的压制下,变成了类似高烧的症状。
「唔……」
樱在睡梦中发出痛苦的呓语,被子下的手紧紧抓着床单,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忍着点,小鬼。」
林业并没有起身去安抚,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是成长的代价。想从虫窝里爬出来,这点痛都受不了怎么行。」
说完,他放下了酒杯。
那眼眸微微收缩,目光穿透了厚重的玻璃幕墙,看向了数百米下方的地面。
「来了吗?」
「果然,野狗的鼻子总是最灵的。」
在林业的脚边,那柄造型狰狞丶枪身如同某种生物脊椎骨般扭曲的阿尔斯特枪,正在微微震颤,散发出一缕缕渴望鲜血的黑气。
酒店大楼外墙。
狂风呼啸。
这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路人吓得心脏骤停的画面。
一道漆黑的火光,正在完全违背重力法则的情况下,顺着这栋几百米高的玻璃幕墙垂直奔跑。
「樱……樱!!」
间桐雁夜被一只覆着黑色铠甲的手提着后领,整个人悬空在几百米的高空。强烈的气流吹得他面部变形,双眼因为充血而通红。
但他没有恐惧。他的眼中只有头顶那个亮着灯的窗口,只有那个被带走的女孩。
「再快点!Berserker!!」
「闭嘴,你这只吵闹的蛆虫!」
提着他的黑贞德发出了一声暴躁的低吼。
她的脚尖狠狠地刺入坚硬的钢化玻璃和混凝土墙体,每一次蹬踏都会让大楼震颤,并在外墙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凹坑。她就像是一头正在攀爬魔塔的恶龙,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冲云霄。
「我闻到了……那个混蛋的味道。」
黑贞德那双金色的蛇瞳中燃烧着兴奋与憎恨的火焰。
「那种高高在上的丶自以为是救世主的丶令人作呕的火味!」
30层……31层……32层!
「就是这里!!」
黑贞德发出一声狂笑。
她并没有减速,也没有寻找入口。
她在空中猛地转身,手中的诅咒圣旗如同攻城锤一般挥出,裹挟着漆黑的地狱魔力,狠狠地砸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给我……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