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草包嫡女只想破产,没想当首富啊 > 第一卷 第22章 脱衣,游街,跳舞
    第一卷第22章脱衣,游街,跳舞(第1/2页)

    白芙蕖很是尴尬,“你,你的穷途脂香铺都赚钱了,干嘛还揪着我们不放?”

    甘棠硬着头皮附和:“就是啊,而且方才你还让我们帮忙来着,还连累我们被扔出来。”

    “摔得我现在屁股还疼呢。”甘棠委屈地揉了揉屁股。

    她也算是小康家庭里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聂桑冷笑,“可是你们事情办砸了呀,并没有把那些人劝走。”

    “既然没做到,就该履行当日的赌约了。”

    白芙蕖和甘棠还想再说点什么。

    聂桑几乎精准预判了她们想说什么。

    直接抬手打断,“行了,别说那么多,谁让老娘我今日心情不好,你们恰好撞枪口上了。”

    “今日游街脱了衣服跳舞你们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

    白芙蕖心脏紧紧地拧在一起,瞪着聂桑的眼底快要冒火。

    甘棠拉着她,紧张得要死。

    “怎么办啊,难不成真要认输,被我爹娘知道,要打死我的。”

    白芙蕖咽了口口水,“她一个人咱们两个人,她又不会武功,打不过我们的……”

    “看来你俩是打算抵赖准备跑路了。”

    聂桑再次预判她们的心思,当即从兜里掏出银子来。

    好似天女散花似的一把扔出去,指着白芙蕖和甘棠,

    “各位街坊邻居来捡银子了,谁要是把她俩给我抓住,每人再赏二两银子。”

    有谁不爱银钱的?

    蜀城地势四面环山,又是边界之地。

    百姓本就贫寒,如今聂桑白撒钱给大家。

    个个的都红了眼,原本很有秩序的大街上顿时围作一团哄抢起来。

    众人听聂桑说抓住白芙蕖和甘棠还有二两银子。

    于是在白芙蕖和甘棠还没反应过来前,已经被人团团围住。

    她俩现在可是香饽饽,谁抓住就有二两银子。

    白芙蕖挣扎不开,“你们放肆,我是白家千金,不得无礼。”

    这些人都是只想要钱,哪里还顾得上怜香惜玉。

    “你爹能给我们多少银子?比二两多吗?”

    “我,我……”

    “不管她给你们多少,我都比她多出双倍。”

    聂桑将两人的思路完全给堵死了。

    大家一听笑嘻嘻的,“多谢聂老板,聂老板大气,这两人要带去哪儿?”

    “聂桑,聂桑你卑鄙居然用这招。”

    甘棠又委屈又挣扎,脸色都红了。

    她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无礼地对待。

    简直要丢死人了。

    “有本事你们也砸钱就好了呀。”聂桑笑笑,“把她俩给我扔板车上去,拉到菜市场游街示众。”

    两人几乎是被众人给推上板车的,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

    男人女人小孩儿大人都在。

    都想在场分一点儿聂桑撒的银子。

    菜市场的石板路还沾着鱼鳞,马车拉着长长的木板缓缓地走到菜市场门口。

    白芙蕖和甘棠就跌坐在后面木板上被围着,完全没有机会逃跑。

    她盯着被大伙儿围着的白芙蕖和甘棠,指了指菜市场的石板路。

    “脱衣,游街,跳舞,赶紧的。”

    聂桑每吐出一个词,板车上的两人脸就白一分。

    瑟缩得更加厉害,“聂桑这次是玩儿真的,我们怎么办?真的要跳舞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2章脱衣,游街,跳舞(第2/2页)

    甘棠几乎哭出来了。

    白芙蕖手指快要攥破袖口,“聂桑,你明知当时是激将法,我们,我们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你,你能不能看在咱们曾经也是好友的份上,绕了……”

    “少来这一套。”聂桑烦躁地一吼:“你也说是曾经了,我聂家落魄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说是我好友呢?”

    “当日你可是在我穷途脂香铺门前信誓旦旦的和我打赌的,你当时那么大的嗓门儿,大家伙儿可都看着、听着的。”

    聂桑突然提高了声音,围观的人群都附和起来。

    坐在板车上的两人脸上越发的惨白起来。

    真是悔不当初。

    “行了,时辰也不早了,要是你们按照赌约履行自己的诺言我还敬你们有点儿骨气。”

    “若是你们想反抗,我也不介意让大家来帮帮你们脱衣服,你也知道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聂桑说着就要从广袖里掏银子出来。

    大家一看眼睛都亮了,纷纷上前举手,“聂老板我来。”

    “我来我来……”

    “……”

    白芙蕖被吓到了,立马应下,“我跳,我跳,别让人碰我……”

    聂桑笑笑,将银子放回去,继而又拍了拍手。

    有人从人群中递过来两套舞衣。

    聂桑扔到板车上,“赶紧的,看完你们表演我还得回家陪我爹爹吃饭呢。”

    甘棠嫌弃地将舞衣捡起来,这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说是衣裳,实则是一堆透明布料。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能穿啊?”

    聂桑笑笑,“这是我特意让打鱼的陈瞎子用他的宝贝渔网和褪色红绸,为你们俩量身改造的舞衣呢。”

    其他人捂嘴大笑,没有人同情她们。

    “聂桑你不得好死!”白芙蕖气得浑身发抖。

    白芙蕖情绪失控想要朝聂桑扑过来。

    她被跟前的男人拦住。

    男人是个高大威猛的汉子,身上还有血腥味,一看就是干屠夫杀猪生意的。

    开口便是屠户的利落语气:“两位姑娘自己穿着游街,还是我帮你们穿?”

    两人虽愤恨,但是却不得不从。

    只得屈辱地顺从。

    聂桑也不是赶尽杀绝不留后路的人,让她们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保留里衣!

    风一吹就能透出里衣,下半身缝着从猪肉摊捡的鬃毛做装饰。

    套上舞衣的两人,屈辱得不像话。

    然而当白芙蕖套上网纱红绸开始游街跳舞时。

    菜市场却骤然热闹非凡。

    卖鱼张剁鱼不忘伸长脖子看,以至于刀剁到手指。

    豆腐西施的板车撞翻摊子还跟着笑呵呵。

    连追着剩菜跑的野狗都忘了吠叫,对着两人汪汪叫。

    “架。”聂桑拍了拍马儿肚子,高声吆喝:“从肉铺到鱼摊,绕三圈!”

    “我让请的唢呐班呢,怎么还没来。”聂桑吆喝一声。

    后面人大叫让开,“唢呐来了,唢呐来了。”

    “那就赶紧开始吧。”

    唢呐班立马开始跟着板车走,吹的是《哭丧调》。

    两人每在板车上跳一步,渔网就勾住鬃毛扯出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