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 第543章 海上霸主
    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无论东方西方,提起大周,无不肃然起敬,奉为「天朝上国」。

    欧洲平民梦寐以求的是大周的瓷器丶丝绸与茶香;贵族书房里摆着青花瓷瓶,壁炉旁挂着苏绣屏风;就连各国君主,也以收到大周赏赐的云锦或御窑瓷为莫大荣光。

    尤其是威尔逊首次出使大周丶返抵欧洲后,向各国贵族绘声绘色地讲起:大周百姓如何丰衣足食丶邻里和睦;地方官吏如何谦和有礼丶处事得体;皇帝何等威仪赫赫丶气度恢弘;紫宸宫又何等金碧辉煌丶巍峨壮丽。

    他更将江南的膏腴沃野丶运河沿岸舟楫如织的繁华盛况丶京师万国来朝的恢宏气象,以及南北东西民风迥异丶百工各擅其长的鲜活图景,一一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些描述,听得欧洲贵族心驰神往丶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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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当各国君主听说——大周皇帝所居宫苑,规模竟是他们王宫的数十倍乃至百倍;宫中侍奉的宫人丶内侍逾万人之众;天子可纳后妃数十人——心头那点仰慕,顿时化作灼灼热望。

    此前,并非无人向欧洲传述过大周风貌。

    可那时大周仅开放广州一地通商,其馀关隘紧闭,商旅难入腹地。

    他们耳中所闻,不过是零星片段丶浮光掠影,连皮毛都难触到。

    而威尔逊所言,皆是他亲身踏过千山万水丶亲眼看过的街市烟火丶亲耳听过的衙署判词丶亲手摸过的漕船龙骨——桩桩件件,扎实可信,远胜昔日商人酒肆间的闲谈碎语。

    说欧洲列强对大周富庶不动心?那是欺人之谈。

    可一听说大周人口逾亿丶常备精兵两百万,个个便悄然收起了试探之心。

    更令人咋舌的是,威尔逊提到:从最南端的广州乘船北上至京师,竟整整走了一个月!

    贵族们瞠目结舌:「老天爷,这疆域竟辽阔至此?」

    须知,从法兰西的巴黎直抵莫斯科,陆路疾行也不过如此光景……

    彼时列强虽坐拥广袤殖民地,却只视作榨取香料丶矿产与棉布的货仓,或倾销呢绒丶玻璃的卖场,压根不认作自家疆土。

    连他们自己都未将那些岛屿丶港口真正纳入版图,旁人更无从置喙。

    这麽一比才惊觉:大周的国土,竟真真切切是实打实的万里河山。

    其实,列强并非没打过文明古国的主意——天竺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可天竺终究与大周不可同日而语:

    其幅员不过大周一半;境内部族林立丶小邦割据,政令不出城门,军令难出营垒,向来一盘散沙;

    再加上传统教义崇尚忍辱顺受,遇外侮常以退让为先,列强兵锋所指,如入无人之境。

    反观大周:虽族群众多,但汉家血脉一脉相承丶执掌中枢;政体更是高度集权,中枢号令,四海响应。

    此等格局,天竺望尘莫及,就连欧洲诸国也力不能及。

    文艺复兴之前,欧洲长期陷于领主分封之局,王权支离破碎;

    即便到了沈凡所处之世,各国国王仍多是贵族推举出来的「共主」,实权尽在枢密院与大公手中——哪比得上大周皇帝朱批一落,八百里加急直送边关的雷霆之势?

    正因如此,若此时贸然挥师东进,胜负之数,实在难料。

    种种权衡之下,列强只得按捺野心,对大周这个庞然巨物敬而远之。

     不止大周本土,连其藩属国,他们也不敢轻易染指。

    譬如缅甸,毗邻英吉利治下的天竺,驻印总督曾上书议会,力主吞并。

    可一想到大周近在咫尺,议会当场驳回,不留半分馀地。

    在没有压倒性胜算之前,英吉利宁可守着印度洋,也不敢撩拨大周虎须。

    事实上,整个欧洲,此刻尚无一国胆敢正面挑战大周。

    可眼见大周商货琳琅丶银钱滚滚,谁又甘心袖手旁观?

    于是,「平等通商」四个字,便水到渠成地浮出水面。

    列强心里都清楚:在摸清大周底细之前,开战就是拿国运下注,赢面极小,代价太大。

    反覆掂量之后,大家一致认定——与其刀兵相见,不如开埠设馆,以货易货,稳稳当当赚银子。

    于是,自威尔逊携大周风物回到英吉利后,欧洲各国使团丶商队便如潮水般涌向东方。

    而英吉利,此时早已是名副其实的海上霸主。

    其馀列强与之相较,底气终究差了一截。

    于是,威尔逊第二次出使大周刚返程不久,法兰西丶普鲁士丶荷兰丶西班牙丶葡萄牙等国便迅速结成联合使团,扬帆启航,横跨万里碧波,直赴东方的大周……

    这支由多国组成的使团抵达大周时,已是八月暑气未消的时节。

    时任广东巡抚见西夷诸国使臣联袂而来,执意面圣,深知事态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下令快马加急,八百里飞骑直送京师。

    养心殿中,沈凡展阅巡抚密报,唇角微扬,低声自语:「朕原估摸着这些欧陆邦国要拖到明年开春才抵京,倒没料到他们脚程这般利落。」

    既已决意与欧洲全面通商,沈凡自然不会只倚重英吉利一家。

    他略一沉吟,即命内侍拟旨,火速传谕广东巡抚:妥为接应,派精干官弁护送各国使节北上入京。

    待使团真正踏进京城,已是九月下旬秋意渐浓之时。

    彼时普鲁士尚未完成统一大业,法兰西仍是欧陆当之无愧的执牛耳者。

    正因如此,此次联合使团,由法兰西特使皮埃尔领衔主理。

    「法兰西使臣皮埃尔,叩见大周皇帝陛下!」

    皮埃尔依欧陆古礼,单膝触地,身后各国使节亦随之躬身行礼。

    「诸位请起。」沈凡抬手示意,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仪。

    「此乃我国皇帝陛下亲命臣携来的薄礼,恭呈大周皇帝陛下御览!」礼尚往来,本就是欧陆通行的规矩——哪怕隔着万水千山,也未曾断绝。

    话音未落,皮埃尔已命随员捧上礼匣:一艘金箔精铸的战舰模型,船舷雕纹细密,桅杆纤毫毕现。

    东西不算稀世奇珍,却胜在巧思玲珑丶别具匠心。

    蚊子腿再细,也是肉;更何况十来个国家凑在一起,礼单摞起来足有半尺厚。

    沈凡扫过琳琅满目的贡品,含笑点头,坦然收下。

    收了礼,自然得还礼。

    玉圭丶青瓷丶云锦,样样皆出自宫中旧藏或专供作坊:

    景德镇御窑新烧的冰裂纹天青瓶,江宁织造府特贡的暗花云鹤缎,还有整匹整匹压箱底的杭罗素绡……

    这些物什在大周或许不算顶流,可一旦漂洋过海,在欧陆便是贵族争抢的稀罕货——体面十足,毫不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