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 第138章 令人瞠目结舌
    她心中对沈凡的才华愈发敬佩,几乎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

    忽然间,石青旋眉头微蹙,对沈凡的身份生出了几分疑虑。

    先是与武当张三丰张真人有交集,又曾被武林神话无名称赞,音律造诣堪称大师,如今连算学也如此高深,甚至教给周芷若的题目,竟与科举真题如出一辙——这分明是知晓内情之人!

    更何况,沈凡身边始终有一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贴身护卫。

    种种迹象让石青旋隐隐猜到了他的真实身份,却又不敢确信,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沈大哥,该不会就是当今圣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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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芷如昂首挺胸,骄傲道:「那当然啦,凡哥哥可是千古第一明君,天下最英俊的皇帝!」

    石青旋:……

    难怪当初她说皇上是昏君时,对方反应那麽激烈。

    想起自己曾信誓旦旦指责沈凡为昏君,石青旋顿时脸颊发烫。

    如此聪慧卓绝的帝王,怎可能是昏庸之辈?真是打脸至极。

    可她又感到困惑:既然如此,为何官兵会四处追查她?

    苦思良久,仍百思不得其解,唯有亲自去找沈凡问个明白。

    当天下午,考试科目为律法。这一门讲究背诵条文,因此难倒了不少考生。

    况且,许多人本就对此不感兴趣。

    法理无情,习法者往往人缘冷清,前路艰难,自然少有人真心投入。

    但为了高分,众人也只能硬着头皮死记硬背。

    第二场考完,最欣喜的莫过于法家代表韩非。

    律法正是他所擅长的领域。

    张良上前恭喜道:「韩兄,恭喜了!照你这势头,此次状元非你莫属啊。」

    韩非谦逊回应:「哪里哪里,张兄过奖了,不过是侥幸发挥罢了。」

    李寻欢丶丁典丶张良等人却不以为意,他们心中早有计较——此番科举,自己必能高中,至于是否夺魁,反倒无关紧要。

    只要皇上对你另眼相看,何愁没有机会?

    真正令世家门阀焦躁不安的,反而是「土地兼并治理」这一科迟迟未考。

    这直接关系到他们的核心利益,偏偏一直不考,急得众人如热锅上的蚂蚁。

    次日考试内容为工科与地理,前者需绘制设计图,后者考察对大周疆域的掌握情况。

    除墨家子弟外,其馀考生几乎全军覆没。

    此前无人重视这两门,结果吃了大亏。

    第三天,历史与文科登场,尤其是文科第二题——「如何治理土地兼并」「如何改革税制」,堪称本次科举的重头戏。

    成为了众人茶馀饭后热议的焦点。

    贡院之外,密密麻麻的探子伫立守候,目光紧锁考场方向,静待消息。

    一旦有人提出可行之策,以皇帝的性格,必定会全力推行。

    这对世家门阀而言,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

    中|雅阁二楼雅间内。

    两对男女临窗而坐,眺望着远处的试场。

    「柴兄,你如何看待此次科举变革?」一位温润如玉的男子轻摇白扇,身着素袍,风度翩翩,微笑开口;

    另一位青年身披青衫,眉目俊朗,气宇轩昂,同样卓尔不凡。

    「宋兄弟,最该忧心的,怕是你这岭南宋家吧?此番改制,你们才是首当其冲的受损者。」

    说话之人,正是岭南宋氏嫡长子宋师道,与洛阳柴氏的柴绍。二人皆出身显赫,富甲一方,亦是唐王李渊的坚定拥护者,且为李渊幼女李秀宁的未婚夫婿。

    宋师道起身,语气平静:「不得不说,新帝的手段颇为凌厉。若改革成功,固然重创世家,却利于朝廷清明。只是——不伐未免过急,稍有不慎,恐将适得其反。」

    一旁身着杏黄裙裾的女子端庄娴雅,浅笑盈盈:「我反倒以为,此时正是最佳时机。」

    柴绍略带兴趣地挑眉:「哦?秀宁且说说,何出此言?」

    李秀宁执起茶盏,轻啜一口,从容道:「若论天下最具权势的世家,莫过于八王。他们既是门阀巨族,又是藩镇诸侯,个个怀有逐鹿之心。

    如今皇上推行新政,表面是整顿朝纲,实则为八王铺路。既可广纳贤才,又不致激怒世家。

    土地兼并,乃大周积弊,亦是八王心头之患。

    因此,看似天子主导改革,背后真正的执行者,却是八王。

    得益者为其所谋,而所有世家的怨怼,尽数指向皇帝。

    毕竟,诏令出自天子,八王不过奉旨行事,名正言顺。」

    身旁绿裙女子掩唇一笑:「秀宁姐姐,就不怕柴哥哥反对这政令吗?」

    此女轮廓分明,英气逼人,肌肤胜雪泛着健康红晕,气质高华,明眸善睐,眼波流转如星辉闪烁——正是宋师道之妹宋玉致。

    「玉致,胡言乱语什麽!」宋师道无奈摇头。两人已是未婚夫妻,怎会因政见相争。

    柴绍朗声笑道:「非也非也。我柴家虽拥良田数十万亩,但根基在于遍布九州的布行与银号。土地若需,尽可予之。」

    言毕,他转向宋师道:「那宋家打算如何应对这场风波?」

    宋师道苦笑摇头:「柴兄,我也茫然无措。父亲闭关不出,家中诸事无人定夺,特命我入京查探新政动向。我也正欲摸清底细。

    况且,我宋家最大的利源,并非田产。」

    听罢,柴绍与李秀宁皆颔首会意。

    世人皆知,岭南宋氏真正的财脉,在于私盐贩运。田地虽广,收益远不及盐利丰厚。

    李秀宁凝望窗外攒动人群,若有所思:「如今皇上解决了土地之患,下一步,是否会对私盐下手?」

    此言一出,宋师道瞳孔骤缩。倘若真至如此,等同于斩断宋氏命脉,近乎灭族之危。

    实话讲,这正是他来京前最为恐惧之事。

    宋家纵为岭南霸主,但在八王面前,仍如蝼蚁。一旦新政扩及盐务,要麽起兵反抗,要麽俯首听命。

    可若屈从,则岭南自此再无话语权。

    思绪越深,宋师道眉头锁得越紧,肩头仿佛压上万钧重担。

    仿佛整个宋氏门阀的兴衰,此刻全系于他一身。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犹如山岳倾塌,令人窒息。

    见他额上冷汗涔涔,李秀宁轻启朱唇,柔声道:「宋大哥不必忧虑,我们大唐必会始终坚定站在你身后。」

    宋师道感激一笑:「但愿如此。」

    一旁柴绍望着李秀宁,心中暗叹:仅此一语,便令宋家少主心生信赖,果然聪慧过人。

    宋玉致皱眉道:「这如何使得?天下多数势力,皆赖私盐起家。若连此路也断,岂非天下大乱?」

    再说,大周向来严禁私盐交易,可谁又真正在乎一个摇摇欲坠的朝廷呢?」

    李秀宁轻笑一声,摇头叹道:「如今的大周,早已非昔日可比,似乎正一步步走向强盛。」

    话音落下,她的目光也渐渐沉了下来。

    自新皇登基以来,一系列雷霆手段,令人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