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玄学大佬的末世生存手册 > 分卷阅读130
    是硬通货。

    众人虽说想要将村长千刀万剐,恨不得他永世不可超生,但终归到了自己的手里,还是有些下不去手的。

    看着面色惨白,跪在自己面前奄奄一息的老人,江宴清直接放了一把火,眼不见心不烦。

    给他个痛快,也算是清净一下自己的眼睛。

    小女孩儿被人抱起,朝江宴清道了声谢。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现在对面朝江宴清道谢,他们知道,少年救得不仅仅是他们的生命,更是他们作为人的最后一抹良知与人性。

    角落里的女人拖着自己的上半身,看着被救出来的小女孩儿,整个人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放下了一样,直接在原地晕了过去。

    昏迷前,她依稀的听到有人在耳边叫嚷着,“快来人啊,这里有人晕倒了!”

    紧接着是一股淡淡的花香。

    意识随后紧紧的昏了过去。

    ——

    “姐姐,你醒啦!”

    盛夏睫毛轻颤,在小女孩儿的呼唤声中,意识渐渐的回笼。

    久违的感受到了窗外照射进来的暖暖的阳光,盛夏有些恍惚,伸了伸懒腰,下意识的想要下床去穿鞋,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没有腿的事实。

    所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糖糖,我们……”

    盛夏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乍然这么一说,有一种嗓子被凭空撕裂的痛觉,让人痛不欲生。

    “放心啦,姐姐,大哥哥们很好的~”

    小女孩儿甩了甩自己的小揪揪,“姐姐你看,这两个小揪揪就是谢哥哥给我扎的!”

    第126章诡异直播间(三十五)

    半靠在床边,盛夏下意识的抬手,挡了挡窗外有些刺眼的阳光。

    无暇顾及别的,盛夏低头,看着自己被被子盖住的双腿。

    手握成拳又松开,终究还是颤抖着手,轻轻的将盖在自己腿上雪白的被子掀开,露出了里面断掉的两条双腿。

    洁白的纱布一层一层的裹在自己的腿上,双腿处已经被处理过,手法看着有些生疏,但血已经被止住了。

    垂了垂眸子,眼神里是说不清的情绪。

    自己的腿……

    是被那群畜生砍掉的。

    眼前浮现出在暴雨下,那些闪着野兽般光芒的竖瞳。

    和地下城的那群变态不同,自己在到达地下城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换句话来说,地下城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救了自己一命。

    自己是一名舞蹈生。

    从小凭借着优越的基础和姣好的面容,一路过关斩将,成功考入了全国最顶尖的学府。

    要说这些她喜欢吗?

    她不喜欢。

    她从小就讨厌跳舞。

    她只是被她母亲当做炫耀的工具在使唤罢了。

    人人都说,当今的社会男女平等,但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人?

    从小父母不和,天天闹离婚已经是常见的事情,母亲怀孕之后这种日子好过了几天,可是……

    等到自己出生,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被加倍的偿还回来。

    习惯性被忽视和被当做空气的盛夏,正好和她那本该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的名字相反,变得敏感多疑,内向无言。

    父母离婚吵吵了几十年,最后在生了弟弟之后才罢休。

    而自己这个被当成试验品的姐姐,每天就成了他们几个的出气筒。

    今天工作不顺心,都是盛夏的问题。

    弟弟今天摔了一跤,都是盛夏不小心。

    ……

    直到学校开展的课外拓展课。

    自己因为形象好被老师推荐去当舞蹈演员,他那见利忆情的父母立马本性显露,像是早有所谋的大尾巴狼,摇着放荡而招摇的尾巴,声势浩荡的通知自己,让自己去学跳舞。

    报着最劣质的辅导班,却要求自己跳出举世无双的成绩。

    盛夏……

    人们提起盛夏,往往会联想到似火的骄阳,热烈的年少,飞扬的青春和逝去的时光。

    可是在盛夏这里,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和深渊。

    每次站在舞台上,随着音乐起舞的瞬间,她都在想。

    自己热爱舞蹈吗?

    她理智告诉自己,她应该厌恶这个东西,她讨厌一切和自己父母扯上关系的东西。

    她厌恨自己的样貌,痛恨自己的双腿。

    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观摩着她优雅的舞姿,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在那心碎不安的乐符中,看得出她已经被木偶化的……

    破碎的心。

    她时时伫立在学校的湖中亭,看着波澜不惊的湖面。

    那偶尔泛起波澜的湖面,就好像她时常掀起波澜的内心。

    她真的不喜欢吗?

    她不喜欢,她又怎么会没日没夜的去练习,她不喜欢,她又怎么会为自己寻找这么多的演出机会,她不喜欢……

    她又怎么会在收到京都戏剧学院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望着窗外的蝉鸣,静默一夜,无声。

    暖黄色调的阳光倾泻而下,从床头柜到她的床头,再到糖糖的发丝。

    宛如跳动的精灵,攀上衣角,带上行囊,晶莹的跳跃闪烁在自己所处的房间里。

    只不过,这所有的温暖,在盛夏看来,都被镀上了一层暗色的流光。

    本该光亮的日子里,有了黑雾。

    从此,乌云彻底遮住了她心底的那轮圆月。

    ……

    “姐姐?”

    糖糖朝盛夏眨了眨眼睛,看着她放在床边微微有些颤抖的指尖,声音甜甜的,两个酒窝在盛夏的面前晃动。

    “没关系哒,以后糖糖推着姐姐跑~”

    晃得人鼻尖有些酸。

    盛夏侧过眸子,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糖糖的脑袋上,声音尽管被自己极力的克制,但还是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刚刚说是谁给你梳的头发?”

    糖糖顺势在盛夏的手心蹭了蹭,“谢言哥哥!”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盛夏顺着视线看去,是江宴清和谢言。

    这里是他们之前在小别墅外面搭建的哨塔,此刻正好腾出来让这几个病号住。

    “你醒了?”

    江宴清将头伸进来,看向里面。

    盛夏一把拉过床上被自己掀开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腿上。

    别过脸去,刚刚没忍住流出来的一滴滚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知道面前的两人就是他们这群被赋予地下城之名的人的救星,盛夏微微侧眸,朝两人点了点头。

    “谢谢你们。”

    女孩儿的声音带着一些冰冷的刺痛,但是又极具顿感。

    好像是敲着节拍的鼓点,卡在两人的心头。

    “不用谢,”江宴清和谢言走进,“腿上的伤口还疼吗?”

    盛夏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