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摸上了另外一侧那处精液痕迹，手指也随着下腹的快感慢慢收紧，将那干痕紧紧地揪在掌心。
方璟珩保持着这个动作和频率过了许久，一直到他觉得手都有些发麻了，他还是没能射出来。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懊恼地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发出一声烦躁的哀嚎。
片刻后，方璟珩看了眼一旁枕头上的手机，毫不犹豫地伸手按亮了屏幕。
“嘟——”
“喂？”又是那个清亮而干净的声音，“你又怎么了？”
方璟珩没有回答，手中又慢慢恢复了撸动。
“方璟珩，你干嘛？说话。”简明看了眼接通的手机屏幕，有些疑惑地追问。
“你刚刚在干嘛，简经纪人？”电话对面传来方璟珩有些嘶哑低沉的声音，还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
简明更加不明所以地皱起了眉，放下了手中的吹风机，将电话按成了免提：“我？我刚刚在洗澡……”
“然后呢？”电话那头的喘息声又加深了几分。
“什么然后呢？”简明听着电话，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你怎么听着这么闷，生病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电话里没有回答，只剩下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
简明摸了摸自己半干的头发，看了一眼手机左上角的时间，有些担心地说道：“都12点了，赶紧睡吧，明天的拍摄可不能出问题了。你也别给我搞什么幺蛾子，你刚刚还好好的，别给我装病啊……”
在简明絮絮叨叨之间，话筒里突然传来对面一声隐忍的闷哼，紧接着是一串绵长而满足的叹息。
简明停下了话头，眉头皱得更深了，心里隐隐发觉了什么：“方璟珩？”他尝试唤了一声。
“嗯。”方璟珩平静的声音在片刻之后从手机里传来。
“你……干嘛呢……”简明有些犹豫地问道。
方璟珩发出了低沉的笑声：“没事，知道了，简经纪人，我会好好表现的。”他的声音带着些不以为意的随性，丝毫听不出认真的态度。
简明刚要再嘱咐几句，却又被手机里“嘟”的一声忙音打断。他看了眼那切回手机主页的屏幕，气得忍不住骂了一声：“方璟珩！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说着，他就撒气似的把手机往枕头旁边一扔，愤愤地瞪着屏幕愣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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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方璟珩很早就到了简明的楼下，看到简明匆忙下楼的第一眼，眸中就不自觉闪过一丝亮光。
“简经纪人，昨晚睡得好吗？”方璟珩看着刚刚上车的简明，笑着问了一句。
“还行。”简明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给自己绑好了安全带，“走吧。”
方璟珩转回头看向前方，单手慢慢转动起了方向盘，另一只手递过去了一个塑料袋：“早餐。”
简明有些诧异地转头看了一眼方璟珩，又瞟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这才7点，你还特意去买了早饭？”
“是啊，简经纪人，感动吗？”方璟珩听着他难以置信的语气，不觉发笑地调侃道。
“你吃过了？”简明接过早餐袋子，往里面瞧了一眼，豆浆和汤包，居然都是他爱吃的。
方璟珩单手开着车，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今天拍摄，就不吃了。”说完，他又加了一句：“但今天是街拍，没有地方坐，你得在外面站一天，多吃点别低血糖。”
“哦……我也就那一次有过低血糖反应，你不用老拿出来说吧……”简明瘪了瘪嘴。他知道方璟珩说的是几个星期前的一次拍摄，简明因为连着几天日夜颠倒地跟着拍摄，当时在拍摄现场就因为低血糖晕了过去。
方璟珩转头看了眼简明有些不服气的神情，低笑了一声，又浅啜了一口咖啡：“简经纪人，你别真当自己铁打的吧，不吃不喝不交男朋友不做爱？”
“咳咳咳……咳咳……”简明刚喝了一口豆浆，听到这话被呛得发出了一阵狂咳，“你……咳咳咳……”
方璟珩见状，笑得更放肆了：“哦？是我说错了？”
简明扯了一张一旁的纸巾捂住嘴，拍着胸口缓了好半晌，才将将停下了咳嗽。他斜着眼瞪了一眼方璟珩，没有接话。
方璟珩没听到简明的回答，转头瞟了他一眼，见他脸颊泛红，眼角还带着刚刚咳嗽淡出的眼泪，方璟珩轻轻勾了勾嘴角，伸手按开了车里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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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街拍
方璟珩和简明抵达拍摄地点时，远远就看到拍摄团队已经在街道一旁的拍摄点架好了器材，Allen正站在道具车旁，与摄影师讨论着光线和构图。
今天拍摄的地点在杭州的中山中路，街边的近代建筑和现代商业气息微妙的结合在一起，自带艺术感的碰撞和反差。
“Allen，早上好。”简明带着得体的笑容上前，语气轻快，稍稍向前一步打了声招呼。
Allen从屏幕前抬起目光扫了一眼简明，点了点头，然后对方璟珩说：“更衣室在那边车里，衣服和妆造弄好就直接来现场。”
方璟珩点了点头，应了声“好”就朝不远处的一辆黑色房车走去，上车前与简明浅浅对视了一眼。
简明目送方璟珩走上车后，回头看了眼正在看着屏幕指挥现场调试设备的Allen，思索片刻，往不远处的一个小店走去。
十分钟后，简明双手各端着四杯杯托，手臂上也各挂着两个纸袋，回到了现场。
“Allen，时间还早，喝杯咖啡吧。”简明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杯托放在桌上，“我听说您爱喝冰美式，就买了一杯，今天有点冷，所以我还加了一杯热的，您看看您想喝什么。”
Allen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简明，神色依旧没什么起伏，随手从杯托里拿了那杯冰美式，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简明笑了笑：“应该的，辛苦了。”说完，他又将托盘举了起来，给Allen空出位置，对着一旁的几个工作人员喊道：“我这边有咖啡和饮料，需要的可以找我来拿哦。”
简明刚喊完，就陆陆续续有几个人上来，道谢着从他手里拿了咖啡和袋子里的饮料。他一只手还端着剩下的那个杯托，另一只空出的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回工作消息。
一个小时后，方璟珩从车上走下来，他看到站在风里单手点着屏幕对着手机说话的简明，微微蹙了蹙眉，径直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杯托：“简经纪人，你干嘛干这种买咖啡端水杯的杂事？”
简明发着语音突然被打断，也不高兴地皱着眉回答：“拍摄无小事好吗？我这也是帮你打点关系，这样一会拍摄能顺利一些。”
“拍摄顺不顺利是看咖啡吗？”方璟珩将手里的杯托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并不领情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