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葡萄早熟 > 分卷阅读55
    睡吧。”

    松霜轻轻呼出一口气,挪回自己的位置。床铺空间足够宽敞,每每等他亲够了,松霜就会自动滚到床的另一侧。一是防止擦枪走火,二是不习惯和别人睡。

    两人都不是什么腻歪的性子,平日里还好,但松霜明显感到,因为易感期,亲密动作的接触频率直线飙升。松霜总觉得不太自在,幸好的是晚上睡觉,各睡各的。

    第36章选择Ⅱ

    易感期的脆弱加上高烧之后的恢复阶段,让他再次回到那扇门前,梦里的他永远站在那扇门外,手里紧攥着的不是妈妈的手,而是一把钥匙。

    十一岁那年春寒之际,韩冠清决定将他们母子接回韩家。维伦索尔的初春永远是清冷的、孤寂的,冷空气时常回袭,气温波动得厉害。斯灵三十三岁的面容尚显年轻,她拉着小斯柏凌的手,告诉他,以后这就是他的家。

    富丽堂皇的家,从未了解过的父亲和哥哥,就连头顶上的那片天空,都是陌生的,压得人难以喘气。

    斯灵为他整理了下衣领,郑重地告诉他:“我们走到这扇门前,是妈妈做的选择。我决定不再忍受,为你争取到了这片天空。我们不是来乞求施舍的,我们是来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选择如何面对这个世界,你可以选择退缩,也可以选择迈进去;你可以选择怨恨这里的每个人,你的父亲、你的哥哥,也可以选择理解他们;你可以选择被这里的权贵吓倒,也可以选择把他们当做攀爬的阶梯。”

    “我给你选了这条路,未来如何走下去,需要你自己做出决定,你必须拥有自己的判断。”

    十一岁的斯柏凌坚定地反握住妈妈的手,说,“我选择走进去,和您一起。”

    陪他走进去的人,早早离开了他。

    走进那片陌生的天空,才知道,那是用规矩、权力、算计、仇恨砌成的。

    选择将权贵当做攀爬的阶梯,自己也变成冰冷、坚硬的阶梯的一节。

    十一岁的他选择用钥匙打开那扇门,从此被关在那个选择里。

    斯柏凌昨夜睡得并不好,入睡很晚,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惊醒过一次,发现入睡前明明离他很远的omega,醒来时却睡在了自己的手旁,揪着他的睡衣衣角,脸颊挨着他的手臂睡得很香。有好几次,早晨他先醒过来,都会发现omega是贴着他睡的姿势。

    斯柏凌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会儿,松霜微蜷着身子,睡着时看着比平日还小几岁,像刚出生的羔羊。闻到他身上安心、温馨的甜香,斯柏凌心里顿时踏实很多,他微微翻身,抬手连人带被地搂着omega,闭着眼,将人拢进怀里。他想,是你先靠过来的。

    再次醒过来时,身旁的omega已经不见了。

    他下楼去找松霜的时候,发现他在厨房。

    松霜站在厨房的岛台边,拿着菜刀不知道在干什么,斯柏凌放轻脚步,双手抱臂倚在门框边,看着他四处捣鼓的背影。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倏地传来一声菜刀猛地剁向砧板的声音——那很明显是因为操作失误发出的声音。

    斯柏凌眉心一紧,大步冲进去,搂过他的肩,拉起他的手看。

    松霜略微茫然地看向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斯柏凌,再看向被他握在手里的、完好无损的双手。

    “……”

    松霜悻悻地收回手,“……有水,手滑而已,没受伤。”

    斯柏凌松开他,脸色明显有点难看,很难得见他露出这种表情,松霜觉得他那表情即像被恶作剧整了,又像是有火没处发,听见他憋了会儿说:“……用刀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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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霜刚想说,知道了。就听见他说,“厨艺不精的人,少进厨房。”

    “……”W?a?n?g?址?F?a?B?u?页?í???????ē?n?????????????????

    不是做出什么可怕的食物投喂自己,关键他还真吃得下去,就是要不小心切到手。不省心。斯柏凌越发觉得请阿姨真是明智的选择。

    好心做一次早餐,他还这样讲话!松霜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他明明就做得很好。他在心里冷哼道,那你就别吃了。他还没质问他,为什么早上他醒来,会是在他怀里。

    他转身就走,斯柏凌眼疾手快地将人拉住,搂着人挨着自己站好,微微俯身,低声哄着人似的:“你要做什么,我来。”

    松霜睨了他一眼,低声不情不愿地指挥:“把切好的牛油果,和煮好的鸡蛋捣成泥,撒上黑胡椒,再挤点花生酱,涂到吐司上……”

    斯柏凌扫了眼岛台,说完好,就开始动手。

    为了“照顾”这个还在易感期中的alpha,松霜只得跟事务所请假一天,以防万一alpha出现什么意外,需要他的信息素。周一斯柏凌情况明显好转许多,对比前两天来说,今天可以算得上相安无事。

    松霜其实也不太了解易感期中的alpha是什么样,只能看出他性欲明显下降很多,至少不会跟昨天那样,连办公的时候都要……但依旧像同时患有分离焦虑症和皮肤饥渴症。

    离不开他的信息素似的,一整天都要黏在一起。

    松霜再不习惯,也只能被迫妥协。

    周二,易感期结束,两人正常去上班。松霜觉得这三天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折磨且煎熬的。昨晚在他的苦苦哀求之下,勉强在十二点到来之前入睡,为了不影响第二天的生活。

    周四那天晚上,入睡前,斯柏凌突然问他,明天是不是要去参加法学院的面试。松霜被问的一愣,周一得到的笔试结果,他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港大法学院的录取结果向来是受公众翘首以盼的,没想到他这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还会关注这种与他不相干的消息。

    松霜翻过身来看他一眼,说,是的。

    “准备得怎么样。”

    “挺好。”

    过了一会儿,他说,“加油。”

    松霜躺在他身侧,顿了顿,说,“……谢谢。”

    说完,他觉得气氛有点奇怪,又翻过身,背对着斯柏凌准备入睡。

    周五早晨,他洗漱完,正对着衣柜里的衣服发呆时,一道身影立在他身侧,靠在衣柜上,审视一般地眼神盯着他看,像考官一样。

    松霜有点莫名,搞得好像今天的面试官是他一样。他还不去上班吗?

    斯柏凌沉了口气,两个字挤出来似的:“衣、服。”

    松霜更莫名了,他这是易感期后遗症吗,他又不在易感期,自己人也是清醒,为什么还要他帮忙穿衣服?

    斯柏凌脸色变了一瞬,“我送你的那套。”

    “……”松霜恍然大悟。为自己刚才心里产生的想法抱歉了一秒。他和斯柏凌做交易后,面对斯柏凌时,心情总是十分杂乱的、逃避的,他有心不去想有关他的一切,也就把他曾经送过礼物这件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