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退我婚嫁刘备?我收吕布揍丫的 > 第115章 糜竺纳土归降,这孙子没安好心
    第一百一十五章糜竺纳土归降,这孙子没安好心!

    泗水江面的寒风吹了一夜,也没能吹散糜竺眼底的恨意与癫狂。

    他站在江岸的密林里,看着刘备的船队大半沉入江底,看着那兄弟三人带着残兵狼狈西逃,非但没有半分报仇的快意,心底的怨毒反而更盛了几分。

    他要报复的,可不光只是刘备一家!

    刘备跑了,去了小沛,如同丧家之犬,就算想杀他,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真正毁了糜家百年基业,让他从徐州顶级豪商富贾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的,是姜淮和吕布。

    但如今他这个广陵太守不过是个空壳子,手里的一万兵马,大半都是临时征召的壮丁,根本挡不住吕布的铁骑。

    硬拼?不过是自取灭亡。

    糜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纵横商海半生,最懂的就是隐忍与蛰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既然明面上打不过,那便潜伏进去,从内部撕开一道口子!

    挑拨离间,掀翻吕布的统治,杀了姜淮,为糜家报仇雪恨。

    他已经没什么可输的了,弟弟没了,家族没了,什么忠义名节,在滔天的恨意面前,一文不值。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糜竺便遣散了广陵府内的大部分随从,只带了两个心腹亲随,备上了广陵全郡的户籍、府库账册,单人匹马,直奔盱眙而去。

    此时的盱眙城内,正是一片歌舞升平。

    吕布大破袁术八万大军,兵不血刃拿下刘备,正是志得意满之时,日日在府中设宴,与麾下文武饮酒庆功。

    听闻糜竺只身前来求见,还带了广陵的户籍账册,满堂文武皆是一愣。

    “糜竺?”

    吕布放下酒盏,虎目一挑,脸上满是不屑

    “他是走投无路,来投降的吧?”

    陈宫抚着胡须,沉吟片刻道:

    “温侯,糜竺乃是当下的广陵太守,手里毕竟还有一万兵马,若他真是来降的,既能兵不血刃拿下广陵,也能安抚徐州其他世家,彰显温侯的容人之量。

    只是此人素来与刘备亲近,又与姜公子有深仇,不得不防。”

    正说着,门外亲兵引着糜竺走了进来。

    糜竺一进大堂,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吕布深深叩首,额头贴在冰冷的青砖上,声音带着哽咽与悔恨

    “罪臣糜竺,拜见温侯!

    此前罪臣被丧弟之痛冲昏了头脑,又被刘备那奸贼蛊惑,与温侯为敌犯下了滔天大罪。

    如今幡然醒悟,特来向温侯请罪,愿献广陵全郡户籍、府库,纳土归降!

    只求温侯饶罪臣一命,便是不当这广陵太守,只让罪臣在帐下当个普通小吏也可!”

    说罢,他双手高举着广陵的户籍账册,态度卑微到了极致,全然没了往日体面。

    吕布看着地上的糜竺,又看了看那账册,心中大喜。

    他本就想着拿下广陵,如今糜竺主动献城,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更何况,看着昔日刘备的钱袋子,如今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起来吧。

    你能迷途知返,献城归降,我便饶了你之前的罪过。

    广陵郡你既然献了,我也不会亏待你,便留在我帐下,听候调遣吧。”

    “谢温侯不杀之恩!谢温侯大恩!”

    糜竺再次叩首,脸上满是感激涕零,眼底却藏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当夜,宴席散后,糜竺备上了一份厚礼,单独求见吕布。

    吕布听闻他有要事禀报,也不疑有他,当即便屏退了左右,单独见他。

    “温侯,罪臣今日斗胆前来,是有一句肺腑之言,不吐不快。”

    糜竺再次跪倒在地,语气恳切

    “温侯如今一统徐州,威震江淮,可心腹大患,却从未根除啊。”

    吕布眉头一皱

    “你说的心腹大患是?”

    “是姜淮。”

    糜竺一字一句,精准地戳向了吕布心底最敏感的那根弦。

    这可是吕布的亲女婿!

    更是将吕布从一介败军之将抬到如今徐州刺史大位的头号功臣!

    这糜竺不过是刚刚前来投效,便想着来挑拨关系了?

    吕布面色阴沉,心道陈宫果然所料不错!

    可糜竺抬眼看着吕布瞬间沉下来的脸,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继续道:

    “温侯恕罪,罪臣斗胆问一句,温侯觉得,如今这徐州,到底是姓吕,还是姓姜?”

    “放肆!”

    吕布猛地一拍案几,虎目圆睁,身上的煞气瞬间迸发出来

    “你敢挑拨我与贤婿的关系?!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罪臣不敢!”糜竺连忙叩首

    “罪臣只是说明真相!

    温侯如今正值壮年,春秋鼎盛,日后必然会有嫡子降生。

    可姜淮如今是温侯的头号功臣,权势滔天,功高盖主,等公子降生,他岂能甘心屈居人下?

    若他一直掌握着徐州财政大权,往后公子再想上位怕是也要看他的脸色。

    甚至温侯想要动兵,大军的粮草辎重,也要看姜淮的脸色。

    到那时,徐州打不打仗可就不是听温侯的了,而是要听姜淮的!”

    这些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在了吕布的脑海里。

    他本就生性多疑,最忌惮的就是背叛,最在意的就是自己打下的基业。

    之前陈宫就不止一次提醒过他,姜淮权势太大,要有所防备,只是之前大敌当前,他离不开姜淮的谋划,再加上现在两人是一家人了,这件事便一直压在心底。

    可现在他已经当上了徐州刺史,姜淮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说白了就是鸟尽弓藏的心态逐渐出现了。

    然后又恰逢糜竺前来,一番话将他藏在心底的顾虑又重新翻了出来。

    他日后若是生了儿子,这徐州基业,自然是要传给自己儿子的。

    可到时候姜淮权倾朝野,自己的儿子,能压得住这个算无遗策的姐夫吗?

    糜竺看着吕布动摇的神色,心中一喜,顺势道:

    “温侯,臣真不是来挑拨温侯和国相之间的翁婿关系的。

    只是前来提醒温侯一句罢了,若温侯不为此忧心,便当臣什么也没说过。

    可若是温侯心中有所顾虑,便还请温侯多听臣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