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 > 分卷阅读12
    ,景葵有些担忧:“不会被师尊发觉吧?”

    金以恒自信满满:“你要相信你师伯的医术,别说你师尊修为折损了一半,就算是全开,这药也能让他醉得七荤八素。”

    “唔。”那小脑瓜子不知在想什么,盯着瓶子若有所思。

    金以恒鼓励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师伯等你的好消息。”

    发呆葵回神,收了药瓶,郑重点头,出门之际还做贼心虚似的左右顾盼了几眼才匆匆潜走。

    见人影消失,金以恒摇摇扇子自言自语:“初次研制此药,不知效果如何,以师弟的修为试一下药当不为过。”

    他再次点点头:“嗯,不为过。”

    --

    食指偷偷在那人的肩膀上戳了戳,景葵从矮案下探出头来,师尊已经伏于案上不省人事。

    这药果真奇效,时才不过偷偷在师兄给师尊送的茶水里撒了一些,没想到师尊一杯就倒!

    不过,美人睡觉的样子真是让人垂涎欲滴,日后等师尊恢复了修为,一定要没收师伯的药,以免让别人有机可乘伤了师尊。

    花痴葵已彻底忘了此来的目的,只顾趴在案上看玉熙烟发呆,直到门外有脚步声他才惊起,正事要紧,得趁师兄发现之前将师尊的小菜园子搞到手。

    师尊的卧房过大,书籍又多,一时半会却有些麻烦,但这都难不倒“有志者事竟成”的葵葵!

    床榻并行一侧的隔间里有半面墙的书简,不过大多是公文,似乎没有哪一本与小菜园有关。

    他在翻找中无意扫落一幅画卷,卷轴落地,卷面半展,现出一张女子的脸。

    出于好奇心,他捡起画卷缓缓拉开,只见画上女子棕发微卷,不施粉黛,生得明艳妖娆,却有几分男儿的骨相,尤是坠着一颗泪痣的长眸,笑意里的狂放摄魂夺魄,俊得肆意张扬,哪里像个女子。

    只是这一身火红色的广袖流火服,似乎与师尊平常所穿衣物款式相仿……

    “啪。”

    瓷盏落地,惊得景葵手一抖,慌忙将画卷卷起,塞至原处,他匆匆转身,一道蓝影立在身前,吓得他差点魂飞天外。

    师尊怎么这么快就清醒了?

    ……淡定。

    他轻缓一口气,露出笑:“师尊您方才睡了,徒儿见您屋子有些灰尘,便想替您扫扫,不成想惊醒了您。”

    玉熙烟并未置话,轻挪了两步,地板上瞬间荡开一层冰面,景葵倒抽一口凉气,三魂没了七魄。

    眼看着师尊一步步靠近自己,他下意识后退:“师…师尊,徒儿说说…说的都是真的。”

    脑中惊现师伯所说的话,你师尊生起气来,能将这整个水云山都冻住,只为抓住你。

    先前背着师尊做的那些师尊也都知道,这回师尊不会因他撒谎直接暴走了吧,呜呜呜,怎么办。

    臀部抵至身后的书案,他已无路可退,一屁股坐了下去:“师尊!徒儿知错!”

    一指抵至唇上,他呼吸一滞,脑子倾刻化做空白。

    师尊他、他摸我的——唇——!

    只见那洁玉无瑕的脸蛋上有两坨红晕,玉熙烟一手按着他的唇,一手撑着书案,带着些微醉酒的腔调柔声安慰:“姑娘别怕。”

    “……师、师尊,徒儿是……是男儿身。”呆滞的眼睫轻眨了两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覆盖了心中的惶恐。

    美眸一凝,玉熙烟略感困惑,只一息,景葵眼前就凭空出现了一柄锐器,银亮的短刀似乎还噌地闪了一下以召显它的锋利。

    玉熙烟懒懒地垂眸往他腿间瞄了瞄:“哦?男儿身?”

    师尊这话什么意思?

    。。。。。。

    师伯——救命吖!!!

    作者有话说:

    水云山官方报道:根据本台最新消息,近日水云山某高位仙导疑似卖假药,欺瞒未成年儿童致使其被(哔——),警方已在全力调查,后续相关报道请持续关注水云山官方——

    金以恒[掐灭主持人话筒]:闭麦闭麦!

    这一章让小可爱们久等了呀~

    人逢喜事精神爽,愿小可爱们也每天开心哦~

    期待你们留评,让我有继续沙雕下去的勇气呀

    第8章朝朝姑娘

    双腿一夹,两手一捂,明晃晃的短刀还在眼前比划,显然现在的师尊并不清醒,不能用正常的方式同他交流。

    思及此,景葵咽下一口唾液,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捏着嗓子娇俏道:“其实……伦家四女孩纸啦~”

    说完自己还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美眸眯成了一条缝,半醉半醒的师尊似是在思量他话里的真假。

    见此有效,景葵厚着脸皮再接再厉,伸出手指扯住他的衣袖轻轻摇摆:“把刀收起来嘛,伦家害怕怕~”

    长眸微微颤动,考究的意味逐渐褪去,见他动容,景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仿着民间话本烟花之地的女子搔首弄姿,卖弄风情,轻咬一口玉熙烟扣住自己唇瓣的拇指,顺便来个亲切的称呼娇嗔:“好不好嘛,澈郎~”

    迷离的眼眸乍然收缩,刀已转瞬消失,玉熙烟曲身而下将他直接倾压在案,眼中迸出无限狂喜:“你方才——叫我什么?”

    这样的转变,景葵始料未及,一瞬发了懵,彼此的距离实在过近,近到他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狭长微扬的眼际线条,以及长眸里期许已久的璀璨光芒,近到仿佛世界只剩下了彼此,再容不得其他。

    指腹在唇肉上轻抚了一下,玉熙烟按捺住那份欣喜,俊颜流露出宠溺的暧昧:“你——再唤一声。”

    景葵眨了一下眸子,讷讷道:“师——尊?”

    嘴角的笑意戛然而止,方才光华流转的目色倾刻一沉,仿佛片刻前的容光焕发另有其人,玉熙烟松开怀里的人,警惕性地退却了半步却又顿住——

    景葵的目光随着他再次抬起的右手缓缓上移,惊措迷茫,那只手最终落在了他脸颊上,两指一捏,眼前的人含糊不清的话语里略带一丝嫌弃:“朝朝姑娘,多年不见,你如何丑成这般模样?”

    “……………”

    讷了半晌,丑姑娘景葵猝然回神,思及方才画卷上的女子,余情仍有些失神:“我是——朝朝姑娘?”

    网?址?f?a?布?Y?e?????ù?w?ě?n?2??????????????????

    莫非,师尊将他误以为是旁人?

    像是认定他明知故问一般,玉熙烟捏他的力道重了几分,对此不做答复,极像在与情人置气,微微嘟唇,景葵心中一阵暗喜,不曾想与他身份悬殊的师尊也有倾赖他的一面,即便这是一场错觉。

    偷偷喜了一番,他到底清醒地知道这些都是假象,不再做无谓的幻想,抬眸小心翼翼地探问:“那我可否借师…借你一物?”

    目光依旧在他脸上的玉熙烟点点头。

    景葵松了一口气继而又问:“你——藏东西的宝贝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