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等着这家伙又要整些什么幺蛾子。

    【宿主,我觉得有个消息得通知你一下。】

    江辞寒波澜不惊,抱臂坐在桌旁,语气中满是讥讽:“又是让我现在就去杀了殷疏玉?”

    “我告诉你,你就别做梦......”

    【狗狗蛇,好像来了天机城。】

    江辞寒:“......?”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好像更痛了:“什么叫殷疏玉也来了?他现在不是应该在无妄峰等我回去么?”

    系统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江辞寒的冷嘲热讽。

    【不信?那你就让你家狗狗蛇继续在雪地里等着被冻僵吧。】

    江辞寒虽然觉得系统虽然平时总是说一些让他头疼的话,可它给的信息倒是从来没出过错。

    难道殷疏玉真的一个人偷偷来了天机城?

    可外面有灵气风暴,再加上暴风雪,飞舟根本无法通行,他是怎么过来的?

    这一瞬间,江辞寒脑袋里想了许多。

    可只要一想到大病初愈的殷疏玉此刻就在天机城,暴露在这满天的灵气风暴中,他哪里还坐得住。

    外面的灵力风暴如此肆虐,殷疏玉那刚刚压制下魔气和寒气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他立刻披上外袍,起身出门。

    刚一推开房门,他便听到楼下大厅内,听竹居执事慌张的声音。

    “快来人啊!外面雪地里有个修士昏迷了!”

    “哎哟!这灵气风暴这么猛,这人怕是活不成了,浑身都已经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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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殷疏玉(掰手指.GIF):情敌一号,情敌二号,情敌三号......师尊,你是要逼死我吗?

    江辞寒(移开目光.GIF):说什么,听不懂

    第48章

    “砰!”

    江辞寒身前的窗户被猛地推开。

    那道白色的身影甚至没走楼梯,直接化作一道残影从二楼窗口掠下,瞬间冲出了在阵法保护中的听竹居大门。

    狂暴的风雪,裹挟着如刀刃般的灵力瞬间席卷而来,江辞寒却连护体灵光都忘了开。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只有殷疏玉,那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狗狗蛇。

    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为什么一定要过来!要是殷疏玉真的......

    江辞寒甚至不敢继续想下去。

    他大步冲到那个面朝下倒在雪堆里的人影前,手指颤抖着把那人翻转过来。

    面前出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不是殷疏玉。

    江辞寒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骤然松开。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竟已渗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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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不是那条不让人省心的狗狗蛇。

    “师尊......”

    一道极轻,极哑,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的风雪中传来。

    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唤,江辞寒身形一僵,猛地回过头。

    只见黑夜里,漫天狂乱的风暴中,殷疏玉正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他身上那件玄色大氅早已被雪水浸透,墨发凌乱地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眼尾也冻得通红。

    青年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委屈,仿佛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狗。

    “你!”

    江辞寒眉头蹙起,满腔的担忧在看到这逆徒的瞬间化为了怒火。

    他刚想厉声斥责殷疏玉为何不听话留在无妄峰,殷疏玉却先一步踉跄着扑了过来。

    “师尊!”殷疏玉直接跪在雪地里,一把扯住江辞寒的衣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求您,别赶我走......”

    他仰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泛着湿润的水光,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脆弱与无助。

    “弟子在无妄峰等了师尊好久好久。”

    “可是我听说天机城爆发了灵力风暴,传影镜也联系不上您。”

    “弟子实在太害怕了,怕师尊遇到危险,怕师尊出事。”

    “师尊一日未归,弟子就一日无法安心,这才偷偷跑下山来寻您......”

    他一边说,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

    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颓败,身体也顺势软绵绵地往江辞寒怀里倒去。

    【呵呵。】

    系统冷笑一声。

    【他就是想来找你,什么害怕,什么联系不上,全是苦肉计!】

    【宿主!这死绿茶你看不出来?】

    系统在江辞寒的脑海里疯狂跳脚,试图唤醒它那遇到徒弟就心软的宿主。

    江辞寒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想要再次把系统关进小黑屋,却发现冷却时间没够,便只能装作没听见系统的话。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这狗崽子在装可怜?

    可当他感受到怀里人那冰冷的体温时,他那句“滚回去”怎么也骂不出口了。

    罢了,来都来了。

    外面风雪这么大,难道还能真把人赶出去冻死不成?

    “胡闹。”

    江辞寒语气虽然冷硬,动作却极其自然的反手把殷疏玉搂住。

    灵力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渡了过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事情,他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江辞寒默默叹了口气:“我能出什么事?倒是你,不要命了?”

    殷疏玉靠在江辞寒带着冷香的怀里,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声音却依旧虚弱,黏黏糊糊的。

    “只要师尊没事,我的命不重要......”

    江辞寒被他气到没脾气,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大步走入听竹居的大厅。

    大厅内,原本还在议论刚才那个晕倒修士的众人,看到如谪仙般清冷的江辞寒竟抱着一个青年走进来,顿时安静了一瞬。

    不知是谁眼尖,看到了殷疏玉的容貌,顿时和同伴挤眉弄眼的低声讨论。

    “你看我猜的没错吧?那白衣修士果然是殷疏玉的道侣!”

    “那就难怪灵气暴风雪这么大,也要跑出来寻人了。”

    “啧啧啧,果然还是小年轻啊,就是会心疼道侣~”

    这些窃窃私语,对于江辞寒的耳力来说,与大声喧哗无异。

    他脚步一顿,眉头蹙起。

    这些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刚想冷眼扫过去以示警告,怀里的人却突然不安分地动了动。

    殷疏玉极其自然地将脸埋进江辞寒的颈窝,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虚弱道。

    “师尊......我头好晕,好难受......”

    江辞寒感受着颈侧传来的温热呼吸,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他也顾不上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冷着脸径直抱着人上了二楼。

    回到房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