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小猫能有什么心眼呢 > 分卷阅读10
    ,云欢也握了握她的手。

    “我听说最近丹x凤宫里最西边在修井,”虞枝凑到她耳边悄悄说,“据说那口井的井架之前用金箔贴过……”

    她话还没说完,云欢闻弦歌而知雅意:“我下午去那边巡视花草,捡到金箔分你一半。”

    两人头对着头,都笑起来。

    都是宫女,彼此之间的交情也分深浅,云欢同屋的三人,她唯独同虞枝交情最好,两人都不求上进,只想着攒够钱出宫,还经常互相交流攒钱的法子。这样的话,两人都不会对第三人说。

    虞枝之前就见过趁乱出宫的太监刮墙上的金箔,只是还从来没有实践过,云欢听她讲过,内心早有雄心壮志,就算刮不下来,在地上捡点碎渣也是好的!她可是猫,眼力要比人好上十倍。

    勤勉修炼,勤奋攒钱,哪边都不能放过!

    下午,云欢准备去丹凤宫西边,她本就有巡视花草的职责,行动也不招人注意。

    窗外,几个小宫女和内侍还在八卦,有人说:“听说那位公主生有异香,手腕上还有一块梅花胎记呢!”

    “不对不对,我听说是那妖手腕有梅花胎记,还混进了宫中来,如今上头已经下令了,要排查细作。”

    云欢听过,一笑而已,又往手腕上补了一道粉,兴冲冲提了花锄出门,此时什么也不能阻挡她去!攒!钱!

    金子,我来了!

    *

    阳光炽烈,楚廷晏站在原地,眯了下眼睛。

    也不知该说是巧还是不巧,又遇见了。

    这次她头上还是没有耳朵。

    此时正是午时,日悬正中,那宫女脚下有一道短短的影子,应当也不是鬼。

    贺载之今天将侍卫腰牌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一步三回头,老妈子似的恨不得再叮嘱几句,楚廷晏再三保证自己有分寸才把他送走。

    他自然有分寸,这才借了个寻常侍卫的身份,也没带多余的人,不会打草惊蛇。

    楚廷晏默默站在原地,像一个正在站岗的寻常侍卫一样,只是目光一直落在那宫女身上。

    云欢伸出手,摸了摸井架,不死心,又扣了一下。

    谁传的谣言!这井架确实黄澄澄的,但上头根本没有金箔!

    不懂化学真是害死人,古代的这种“吉金”是青铜,根本就不是金!

    云欢还不死心,又要伸手朝井壁摸索,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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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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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花猫头]来了

    第6章

    云欢吓了一跳:“什么人?!”

    楚廷晏没答话,身体仍保持着一定距离,只是伸手握着她手腕一翻,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面小巧的铜镜。

    他那一天看得真真切切,她头顶有双耳朵,绝对不会看错,然而一晃眼,却又消失不见了。是法器,还是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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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影子,却独自一人出现在丹凤宫荒僻的地方,行踪诡秘,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瞬间的功夫,他手腕一抬,将铜镜对准了眼前的宫女,已经做好了拔剑的准备。

    ……然而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铜镜在手心微微一震,随后便归于平静,没有示警。

    ……这是个人。

    “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云欢大叫,“这可是宫中!”

    楚廷晏垂眸,道了声得罪,松开了手指,却见对方衣袖被动作弄得凌乱上翻,隔着衣袖被握住的皓腕上露出几点清晰可见痕迹来。却不是淤青,是被抹开的妆粉。

    胎记?

    他目光陡然一凝,再次更紧地握住那截纤细的手腕,隔着衣袖去抹。

    然而妆粉被彻底抹去后,其下露出的不是梅花状胎记,只是几点被烫伤后发白,显得凹凸不平的伤疤。

    “你干什么!”云欢用手肘向后猛砸一下,楚廷晏动作一顿,不闪不避,生受了这一下。

    一番挣扎,两人的距离已经变得太近了,他立即松开手,后退一步,微微垂眸,道了声得罪:“宫中近来在排查细作,我在此巡查,见姑娘孤身一人,形迹可疑,便一时有些莽撞,得罪姑娘了。”

    “我见你也面生,你才像混进宫里来的!”云欢转过身来,看见熟悉的衣衫和腰间的锦囊,认出是前些天喂过自己的那个陌生校尉,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调来丹凤宫里的。

    见到熟悉的人,她越发柳眉倒竖:“登徒子!你是哪一队的羽林,我要告诉莫姑姑!”

    “得罪。”楚廷晏朝她一拱手。

    云欢气得跺脚:“查细作就查细作,你翻我袖子做什么,难道人人都是那妖族公主吗?!”

    她是偷偷来刮金箔的,硬要说起来,也不合规矩,自己心虚,就越发气势嚣张:“我前些年被火烫了手腕,落下伤疤,这才每日拿妆粉盖住,宫中姑姑和同屋的宫女都知道的,难道这也不允许吗?我是正儿八经的宫女,前朝就进宫了,有籍册记录的,不信你去查啊。就算要翻我衣袖看手腕,也是宫女查宫女,侍卫查侍卫,你一个外男,硬摸我手腕做什么!于礼不合,不要脸!”

    演戏演全套,云欢声音发颤,忽略了对方隔着衣袖没碰到皮肤的事实,装作抬袖子抹眼泪,低头偷偷从眼角观察对方的反应。

    最好是赶紧走,别问她为什么来这里,也别细究她的来路。

    楚廷晏被问得发窘,他甚少和姑娘接触,且这次是他理亏在先,只得长揖于地:“是我不好,得罪了。”

    云欢看也不看他,绕了过去,硬着声音说:“我走了,别跟着我。”

    “且慢,”楚廷晏将铜镜收回袖子里,抬手道:“宫人出行必要结伴,至少两人同行,敢问姑娘独自过来,是有何事?”

    “关你什么事,”云欢说,“你不也是一个人过来的吗。”

    楚廷晏有点尴尬,他的确是特意屏退了亲卫,怕万一碰到妖怪,两边正面冲突起来伤及无辜。

    他没再动手,两手在胸前举了举以示安抚:“我初来乍到,一时疏忽了,你若怀疑我的身份,大可以去问莫姑姑。”

    云欢胡乱点了点头:“嗯。”

    谁爱问谁问吧,先把这一茬翻过去完事儿,她绕过楚廷晏,准备走,但眼前这人竟然不让她走!

    “姑娘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楚廷晏跟在她身后,“独自来此,又是为何?”

    “你这人怎么这样!”云欢急得跳脚,见他不为所动,索性往地上一蹲,“好吧好吧,我是听人说这口井正在翻修,连井床都是用金箔贴的,想来看看有没有金箔可以捡。可不知是谁传的谣言,压根就没有金箔!”

    楚廷晏:“……”

    “本来就烦了,你也是侍卫,应当知道,宫里攒点钱不容易,就指望多点积蓄日后出宫好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