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用力搂进了怀里。
一切浅尝辄止从此消失,变成了狼吞虎咽与热情索求。
这样的游戏,金姝原本还觉得有趣,等温玄毫无分寸毫无顾忌的步步紧逼时,心生不虞的她选择了拒绝。
被推开的温玄,凌乱狼狈得仿佛他才是被彻底轻薄的那个人,唇色殷红,眉眼艳丽,抬眉看过来的那一眼,竟然有几分肆无忌惮的味道。
金姝捂着发麻的嘴唇,嗓音更加沙哑了,“过分了,阿玄。”
这声音让温玄微微一颤,他低头,避开她的视线,低声道,“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
一个人只需要一瓶水,但你却非要给她一桶水,那就不是讨好,而是使坏了,金姝可不喜欢自己被人作弄。
但念在温玄最近都情绪不佳,有此冒犯也是意外使然,金姝歇了追究的心思,将两人之间的话题扯到了今天的正事上。
“你顿悟之后,应该明白我带你来武仙河的目的了吧?”她问。
温玄呼吸顿了一下,沉思几息之后才道,“这里,似乎确实和别处有所不同。”
闻言,金姝笑了,“看来你还是很敏锐的。”
“早些年,浮溪城确实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南疆小城,没有任何值得人惦记的特殊之处,你我身下这条据说当年武圣飞升遗址的武仙河,在许多人嘴里,也不过是个过耳就忘的无稽之谈,这种杜撰传说,人间界许多地方都有,算不上稀奇。”
“但我当年第一次踏足脚下这块土地时,清晰的感受到了法则之力。”金姝目光熠熠生辉,犹如当空繁星,“浮溪城,确实有几分武圣飞升遗泽,这里的法则,也和别处有异,所以,后来我选择在这里长期扎根。”
“本来我以为,除了我之外,应当也有不少人发现这里的特异之处,但这么多年下来,似乎有所感悟者并不多,”金姝道,“但自暗拍会之后,温家因为你的缘故,好像察觉了几分这里的特殊,因此接连有所动作,且图谋甚深。”
听到温家两个字,温玄眉头微皱,“温家向来贪得无厌。”
“谁会愿意让一头豺狼进入羊圈呢?”金姝笑看他,“所以,我只能将这些敌人碎尸万段了。”
金姝的心狠手辣,温玄早已见识过,更何况他和温家如今只剩仇恨,对于金姝的做法,唯有赞同一个态度。
金姝笑他,“你这样,他们那些人又要骂你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了。”
这么骂也没错,温玄想,因为就在刚才,他已然生出了几分狼子野心。
以金姝对他的好来说,这样的他被叫做白眼狼也不冤。
“在医修到来之前,近期你可以多来这边走走,游湖也好,赏景也罢,多来几次或许对你有更多好处呢?”金姝诚心建议道。
“你陪我吗?”温玄反问。
金姝有些意外,温玄向来行事稳重,若非她屡次撩拨逼他破戒,向来恪守礼节的他绝不会有失分寸。
温玄对她向来无所求,然而此时此刻,他得寸进尺般的一句话,和往日的风格全然不同。
金姝既讶异,也有些新鲜,认真想了想才道,“如果我有时间的话。”
“那就有劳金姑娘多费心了。”温玄道。
这会儿气氛极好,湖上夜游,画舫悠悠,湖光夜色静谧美好,晚风吹拂,诗意盎然,岸边还有喧嚣繁华相伴,诸般韵味,扑面而来。W?a?n?g?址?F?a?B?u?y?e?í????ü???ě?n?2???2????.???????
夜色里,温玄再一次迈出了得寸进尺的脚步,他轻声问金姝,“我能看看你的刀吗?”
闻言,金姝定定的看了他许久,久到温玄几乎稳不住自己时,她却笑了,“阿玄的话,怎么不行呢?”
原本让人焦灼的初夏夜风里,温玄再一次听到了心弦被撩动的声音。
第18章
金姝从不离身的刀,第一次到了温玄手里。
他一早知道这是一把重刀,但看金姝平日里举重若轻的模样,他以为自己对这把刀的重量已经有所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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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等这把黝黑笨重的刀入手,他才意识到它重到了何种地步,温玄生平第一次发现,重若千钧不是夸张与修饰,而是事实。
这把刀切切实实刀如其名,有千钧之重,外表古朴拙重,不见半点花俏,尤其是,刀锋尚且未开刃,但即便如此,也锋寒冷锐,煞气逼人。
如此实打实的一把重刀,温玄观摩了许久,才认真评价道,“一把好刀。”
“确实。”金姝笑着予以认同,“这是一块来自天外的陨石,无论是锻刀铸剑还是做诸般兵器皆可,当年我入了武道之后,这石头就一直未曾离过身,放在身边养了许久。”
“那最终为何选择刀呢?”温玄对此是真的有些好奇。
在他眼里,金姝武技出众,即便不是用刀,换了其他兵器也非同一般,是以,选择刀做主兵,必然有一些重要理由。
“杀气腾幽朔,寒芒泣鬼神。”金姝念了句诗文,在温玄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缓缓道,“大概是因为我那时满腔杀伐之心,唯有练刀才能纾解一二吧。”
兵器主杀伐,金姝最终以刀入道,二者天生无比契合,所谓如臂指使,不外如是。
温玄想,难怪金姝总是如此坚定,眼神里从不见半分动摇,原来是早就明确了自己的道。
这点上,他当向她学习。
***
金姝最近确实不太忙,所以也有许多时间陪伴温玄去武仙河上修炼。
在两人关系日渐好转时,某一天出门前,她突然叫来了千岁兰。
在千岁兰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里,金姝看着温玄神色如常的道,“今日我临时有事,这次就换兰陪你去湖上吧。”
温玄沉默,金姝无视这种代表着拒绝与反抗意味的沉默,对千岁兰道,“照顾好阿玄,老实点,别给我惹出什么烂摊子。”
千岁兰眼皮跳了一下,当下立刻极乖巧的道,“主人放心,我一定照顾好温公子。”
将两个人放到一起之后,金姝自觉安排妥当,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去往武仙河的路上,一男一女之间隔着八丈远,仿佛对方身上有什么令人唯恐避之不及的脏东西一般,各自嫌弃的姿态不能更明显。
等到了画舫上,温玄径自找了个地方修炼,千岁兰虽心里念着金姝的警告,但到底年轻气盛,这些时日看着两人越发亲近暧昧的相处,心里的话早就存了许多也憋了许久,已然到了不吐不快的时候。
她走到避风的船舷处,看着坐在轮椅上仿若玉雕一般平静冷漠的男人,率先打破了彼此之间的胶着氛围。
“虽然我们彼此都很清楚自己十分讨厌对方,但事有万一,不管你日后改不改心思,我都要告诉你一个事实,我是绝对不会和你有什么瓜葛的。”
千岁兰的话再明确不过的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