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吗?
郁谨辰骄傲地抬眉,“当然了。你刚才明显有很大的走神。”
他其实没说的是,今晚有两道菜,就是沈筠廷在厨房做的。
不巧的是,那两道菜郁若黎全程吃得最多,她连自己的口味变了都不知道。
不怪陈舜华和郁今枢那么满意沈筠廷,连他都要开始佩服了。
郁谨辰虽然年纪小,可很少有佩服人的时候。
郁若黎甩甩头发,掩盖掉一些外露的情绪,“...我就不能是因为别的。”
郁谨辰摇头,“我想不到还有谁可以。”
“......”郁斯言接连无语。
他反正会坚持考察到最后。
时间是最好的衡量器。
-
周五一大早,郁谨辰便以赶飞机为由,瞒着所有人,提前离开了郁公馆。
谁都不知道他将机票改签了。
他留下一张字条:[又不是第一次离开,不想你们一大堆人还把我当小孩儿送。]
以前是舍不得郁若黎,总担心她会随时受到欺负,还不舍家里的环境氛围。
现在他知道自己最该做的是什么,深深意识到后,便义无反顾地出发。
郁若黎捂着唇嗔骂一声。
沈筠廷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背脊,“马上就会再见到的。”
郁若黎受不了这样煽情的氛围,所以不喜欢离别。
但有时候又实在感性,忍不住。
她将头靠在沈筠廷肩上,“只是很不习惯。”
“嗯,我知道。”沈筠廷收下她的脆弱一面,想到陪她看电影时,她也有一两次是这样,无奈地叹气,“下次,你再好好说他。”
“当然要说!”一声招呼不打,别以为来这套就可以揭示过去。
郁若黎瞧着他的下颌,忽然,凶狠狠地叮嘱道:“你可不许这样!”
不许学郁谨辰不告而别,无论是什么紧急事都不可以。
她讨厌的不是这个行为,而是那一瞬下意识失去的感觉。
像不被她掌控,轻易牵动她情绪那刻,很糟糕。
沈筠廷捧起她的脸,郑重地说:“我明白了,你不喜欢让我做的,我自然不会去做。”
“更不会在明知道的情况下,还故意去犯。这对你来说是大忌讳,对我也会是。我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不会容许我这样做。”
“你不会就好。”郁若黎恢复理智,退出他的怀抱,略微收起她的那些小傲娇,“大概和我说一下,我不会不明事理。”
“嗯,我知道。”沈筠廷被她逗笑,毫不吝啬地附和着她,“在我这里,没有事情比你还重要。”
郁若黎满意了,意识到他又对她吐露情话,蜷缩在高跟鞋里的脚动了动,“大早上这么肉麻。”
沈筠廷想了一个合适的词语,“适当的情绪,很重要。”无论是夸她漂亮,还是对她说这种话,都能使得她动人。
眼看车即将在Artian停下,她让司机往前再开一个街道。
“今天我要和阿言去跑场地,晚上...”
想到和孟星澄的约定,停顿了下说,“晚上你先回沈家,让妈咪等久就不好了。”
她对谁都比较周到。对他的考虑大多时候还停留在表面。
沈筠廷继续给予她空间,体贴地替她整理下裙摆,“既然忙,就不要开车,大概什么时候结束,就提前让司机去接你。”
“知道了,我又不傻。”很自然撒娇的语气。
免不了一阵心虚,总觉得这男人看穿了很多。
他看穿还不说、不问,就显得很诡异。
郁若黎多瞧了他一眼,他面带微笑,是和往常一样的温柔。
后觉得是她想多了,这男人如果知道...恐怕没有这般镇定。
第90章
一连两天,郁若黎都早出晚归,即使沈筠廷要见到,也是在临睡前。
她困到眼皮在打架,话都来不及跟他多说。
早晨起床时,沈筠廷按照往常时间下楼吃早餐,偌大的餐厅只有他和冯叔两个人。
桌上的早餐倒是丰盛,尤其是摆在他面前的...
“这是什么?”沈筠廷微皱着眉头。
冯叔笑着答道:“是夫人特意命人给您准备的补汤。”
针对他的补汤。
猜都猜得到是什么。
沈筠廷几乎是冷着脸,道:“冯叔,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准备的那刻,早就想到会面临这个时候,冯叔一脸苦恼着说:“只是日常滋补,并不是少爷您想得那样。”
他弱弱地说:“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少奶奶想想,她年轻又有活力,现在您若是不提前兼顾注意着点,万一委屈了她...”
剩下的话,冯叔没敢说。
沈筠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淡淡地问:“这两天夫人和少奶奶都在谈论什么?”
冯叔对这点非常自豪,他在沈家生活了近三十年,有时候也老奸巨猾。
比如现在,他知道夫人是有意无意向他这么透露,为的就是等沈筠廷主动开口问。
“夫人和少奶奶两个人很有话题,从时装展聊到个人爱好,生活趣事,几乎都有涉及到...哦对了,她们有相约,下个季度的展览,相约一起去。”
“......”他在房里等的快要睡着,等来的却是郁若黎要抛弃他,和庄女士要出去的消息。
想都不要想。
他每天和郁若黎说话相处的时间,已经足够短暂了。
一点点,都是他极力挤出来的。
沈筠廷冷着脸:“还有什么?”
冯叔认真地想了想,“...夫人有几场宴会,邀约了少奶奶一起,再就是看电影逛街去美容院的时间。”
沈筠廷捏着眉心,打断,“你知道我想听得不是这个。”
“哦。”冯叔会心一笑,“您指的是您吗?”
他稍稍停顿,强调:“基本没有提到。”
“......”一秒都待不下去。
沈筠廷一口气喝完,站起身,“以后不要准备这些多余的东西。”
说多余。可还是都喝光了。
可见心里还是十分在意的。
正如夫人暗示的那样,男人都是嘴上功夫,少爷得要有点危机感才行。
扯着领带,沈筠廷满身燥热,他想都是那碗汤的缘故。
临走到房门前,脚步依然放得很轻很轻,她还没醒,又是周末,不用忙些让她糟心的事。
沈筠廷转动门把手,推开门小心翼翼去看她。
看着这张他从小睡到大的床,躺着一个她,心里那点阴霾转瞬又消失不见。
室内一片漆黑,没有半分光亮,沈筠廷却将她临摹得很清楚。
怎么都看不够。
终于明白庄语華非要让他结婚的意义,有个人陪伴在身边,这种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