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年代:重生村霸娶哑女 > 第363章 铁牛
    张伟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撸起袖子,伸手揪住陈树根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给提溜起来。

    陈树根的头发油腻腻的,沾着泥土和血块,张伟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松手。

    「陈队长,」

    张伟凑近了,声音压得很低。

    「这五百块钱,你认还是不认?」

    不成人样的陈树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他勾着头,眼神躲闪,看着老实又本分,像是换了一个人。

    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几个字:

    「认,我认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带着哭腔。

    张伟却不打算就这麽放过他。

    他继续戏弄着陈树根,声音故意提高了些,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

    「老子就要用傻子画的钱,买你女儿,这买卖,成还是不成?」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闲汉忍不住嗤笑出声。

    这欺负了人,再羞辱一番,简直就是泼皮们最喜欢的拿手好戏!

    陈树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全化成了死灰。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了恐惧和屈服:

    「成,成!」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张伟喝道。

    「成!买卖成了!」陈树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嘶哑难听。

    张伟这才松开手,拍了拍陈树根的脑门,那动作像是在拍一条狗。

    他转身对着围观的泼皮闲汉哈哈大笑,笑声格外响亮:

    「哈哈!这陈树根,他还不傻,知道谁是爷爷!」

    「就他这瘪三样,他还敢叫陈老虎!」

    张伟挺直腰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声音里满是得意:

    「老子张霸王,打的就是陈老虎!」

    一帮泼皮闲汉,顿时大声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嬉笑怒骂,把陈树根贬得一文不值。

    「要我看呐,还是叫陈病猫算了!」

    「对对对,小小陈树根,敢碰咱们张霸王的眉头,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三脚猫,再给老子拐点娘们来,老子也画点钱跟你买上一个...」

    「就你这怂样还当人拐子?我呸!」

    哄笑声中,陈树根的头垂得更低了,整个人缩在那里,像一摊烂泥。

    一帮泼皮围着张伟恭维,嘴里全是奉承话。

    张伟沉浸在大反派的艺术氛围之中,眯着眼,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还是当反派好,又威风又爽快!

    他一向觉得,那些故事里的英雄好汉,个个活得憋屈。

    还得是武二郎那样的好汉,谁惹老子不自在,老子就让他不痛快,活得那叫一个潇洒自在。

    苦水塘这帮人贩子,张伟早就想收拾它们了。

    这一次把陈树根得罪的这麽彻底,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个时间把他给回收了。

    张伟心里盘算着。

    陈树根这王八蛋,活着就是祸害。

    今天放他走,明天他就能带更多的人来报复。

    与其等他来找麻烦,不如先下手为强。

    时间嘛,就定在大年三十。

    老子张伟加个班,就当挣点压岁钱了。

    想到这里,张伟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滚吧!带着你的人,滚回你的苦水塘去!」

    陈树根如蒙大赦,在手下人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离去。

    张伟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冷冷的眼神才稀松起来。

    李强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抓了点屋脚下还未化尽的雪渣子,用力擦了擦手上粘稠的猩红。

    雪渣子混着血,在手心里揉成了污浊的粉红色。

    这家伙不声不响的,下起黑手来,就数他最狠。

    李强甩掉手上的雪渣子,脸上涌起老实人的憨厚笑意。

    他凑近张伟,压低声音:「伟子哥,你真打算把那两个堂客留下来?」

    见张伟没吭声,李强搓了搓手,继续陪笑道:

    「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把那个穿袄子的给放了?」

    李强嘿嘿乾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她是水仙的同学……你就让我长脸一回,就这一回……」

    要不是看李强手上还残留着猩红的血沫子,张伟还真以为李强打算做个良民了。

    张伟斜眼看了看李强,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傻强,别人不理解老子,你还不知道?」

    张伟把手里的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老子是相信爱情的!」

    张伟说得义正辞严,甚至还拍了拍胸膛,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李强摸了摸脑壳,一时竟然分不清张伟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别人不知道,他李强还是能看出来的。

    跟张伟有关系的女人,也就李慧丶李梅,还要加上一个王寡妇。

    这都三个堂客在手了,张伟怎麽也算不上个正经人。

    可怪就怪在这儿——张伟明明有机会,最少还能收个三四个,却没见他下手?

    李强眯起眼睛,看着张伟那张看似真诚的脸,心里犯起了嘀咕。

    不愧是我李强的哥们,就对待女人这事儿上,至少也是问心无愧,别人也挑不出理来。

    李强暗自点了点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要不要学一学张伟,帮衬帮衬两个寡妇?

    ……

    这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啊!

    就是,水仙那一关,怎麽过?

    给她几个嘴巴子,让她懂懂规矩?

    李强想像了一下水仙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又想了想她那一着急就喜欢发癫的臭毛病。

    算了,算了!

    万一她又屙床上,那可怎麽办啊。

    而被张伟和泼皮们几乎打瘫了的陈树根,正躺在吱呀作响的板车上,像一头死猪一样,被人拉着在泥泞的村道上艰难前行。

    陈树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右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每一下颠簸都让他龇牙咧嘴,可即便如此,他的嘴巴也没闲着。

    「妈的,这仇老子一定要报!」

    拉车的铁牛闷头推车,一言不发。

    「我要张伟那畜生不得好死,还要张胜利那老畜生一起去死!」

    陈树根吐出一口血沫子,里面混着半颗碎牙。

    「我要挖了他们的眼珠子,踢爆他们的卵子……」

    陈树根骂了一路,气好不容易顺了些,这才阴森森地看向铁牛。

    他的目光透过肿胀的眼皮缝隙,像毒蛇一样缠上推车汉子的后背。

    「铁牛,我这些年待你不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