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年代:重生村霸娶哑女 > 第266章 野女人?
    李强抓住张伟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巨大的困惑。

    「阿伟,你说,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还是……还是故意恶心我?报复我?!」

    「一百五十块钱买回来,就买回来个这?这往后的日子可怎麽过啊!」

    张伟听着李强的叙述,最初的荒谬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浓的嘴角上扬。

    差点就没忍住,笑尿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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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人性的扭曲?

    还是道德的沦丧?

    「哎哟喂!」

    「强子,我忍不住了,让老子笑一会...」

    「哈哈!」

    「笑死老子了!」

    「滋你脸上,是什麽感觉?」

    李强看张伟捂着肚子,笑得肩膀直抖,顿时怒目而视,额头上青筋都跳了起来。

    「张伟!你他娘的,还笑?!」

    李强压着嗓子低吼,拳头都捏紧了。

    「老子生气了啊!老子都这样了,你还笑?!信不信我跟你翻脸!」

    「他娘的,你快给老子出出主意啊!这算怎麽回事?!」

    张伟捂着肚子,用力喘了几口粗气,好不容易才把那股子爆笑的冲动给憋回肚子里,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他抬手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拍着李强的肩膀:

    「强子,强子,别怪老子笑话你!」

    「这事儿……这事儿他娘的搁谁身上,都得笑掉大牙!」

    「你想想,换做是猴子,是二狗子,被新娘子浇了一脸……你他娘的,肯定笑得比老子还响,还得编排人家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李强被张伟这麽一说,想像了一下那场景,脸色一阵变幻,似乎也觉得有点滑稽。

    但一想到昨晚那股骚味儿,那点刚冒头的滑稽感,立刻被更强烈的恶心和怒火取代。

    「笑屁!老子现在就想知道,这到底是个什麽鬼!」

    李强烦躁的踢了一脚地上的土坷垃。

    张伟收敛了笑容,正色问道:

    「对了,那堂客到底怎麽回事?你跟她说话了没?也是个哑巴?光会尿,不会吭声?」

    李强摇了摇头,脸色更难看了。

    「不是哑巴,她会说话,昨晚还说梦话来着。」

    「那后来呢?早上尿你脸上那次,也没说啥?」

    「说了!」

    李强一提这个,火气又「噌」地蹿了上来,声音都拔高了。

    「她……她娘的竟然说她没有尿!说是我尿的!是我在恶心她!说我看她不顺眼,故意往床上尿了冤枉她!」

    张伟听得眼睛都瞪大了,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什麽玩意儿?她这麽说?这就有点意思了啊!」

    张伟是真的被勾起了兴趣。

    这年头,被卖来的媳妇,哪个不是战战兢兢,逆来顺受?

    敢这麽跟买主硬顶,还反咬一口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堂客嘴巴这麽老?还敢跟你叫板,反过来冤枉你?」

     张伟摸着下巴,咂摸着其中的意味。

    「你没收拾她?这能惯着?」

    李强露出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狠厉的表情。

    「那我能惯着她?我李强一向心狠手辣,你又不是不晓得。我当时就火了,揪住她的头发……」

    「行了行了!」

    张伟抬手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蔑。

    「打女人算不得什麽真本事,别跟老子吹这个。光打能解决问题?她该尿不还是尿?说不定尿得更狠。」

    李强被噎了一下,有点不服气,但也想把事情给解决了。

    「那……那你说咋办?这日子总不能这麽过吧?」

    张伟眯起眼睛,想了想。

    说实话,这事儿透着邪性。

    要麽这女的精神真有严重问题,控制不了自己,还产生了被害妄想;

    要麽……她就是故意的,用一种极端恶心在反抗,在发泄,甚至是在报复。

    这种极端的性格,无论是哪种心理,对李强家来说,都是不小的麻烦。

    至于说,像山里的老光棍那样,用链子把人拴着当畜生养,那也犯不着。

    以李强家里的条件,又不是娶不上媳妇。

    「走,」

    张伟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来了兴致。

    「带老子去看看。我就不信了,一个丫头片子,还能翻出天去?老子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把咱们强子折腾成这样。」

    反正今天闲着也是闲着,饼乾厂放假,王寡妇和李寡妇那边也不急。

    这样「野」得出奇丶路子这麽邪门的堂客,张伟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碰上过一个,不去见识见识,简直对不起这难得的热闹。

    李强见张伟肯帮忙,心里稍微定了点。

    张伟脑子活,办法多,说不定真有主意。

    俩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村口晒太阳的人群,朝李强家走去。

    路上碰见几个熟人打招呼,李强都只是含糊地应一声,脸色阴沉。

    到了李强家院子外,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丶没有完全散去的酒菜味,但掩盖在下面的,似乎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怪味。

    李会计不在家,估计出门忙队里的事了,李强的娘在院子里晾晒被单——正是昨晚那床遭了殃的,湿漉漉的一大片黄渍,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刺眼。

    李强娘脸色也不好看,看见张伟来了,勉强挤出个笑容招呼了一声,就继续用力捶打着被单,仿佛在发泄着什麽。

    李强没多话,直接领着张伟进了他那间新房。

    房门一开,一股混杂着石灰味丶胰子味丶以及……浓重尿骚味和一丝血腥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冲得张伟皱了皱眉。

    屋里光线比昨天更暗了些,窗户关得紧紧的。

    张伟定睛往屋里一看,不由得挑了挑眉。

    只见昨天那个穿着碎花袄子的娘们,此刻被用粗麻绳结结实实的捆在了一把靠背椅上。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有几道明显的红肿指印,嘴角还凝着一点乾涸的血迹。

    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她原本低垂着的头猛地抬了一下,飞快的瞥了一眼门口。

    当看到李强和张伟时,她那双原本很大的眼睛里瞬间闪过极度恐惧丶怨恨,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麻木。

    然后,女人立刻又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散乱的头发垂落下来,几乎将整张脸都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