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胸中泛起久违的戾气。
李青山连额头的刺痛感都迟钝了几分,脚程不慢。
盏茶功夫。
他来到一座位于村中高处的青砖小院前。
这是全村最好的院子,院中主屋泛着油灯光晕,人影投射在窗户上,看着人数不少。
李青山知晓,这是爷爷和大伯一家在吃饭。
他上前,敲了敲小院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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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
一个年约二十多,麻布装扮的壮硕青年,快步来到院门前。
见着是李青山,对方脸上多了几分热情:「青山,你醒了,那张三敢惹我李家的人,让我们狠狠收拾了一顿,你现在好点没?」
说着,青年将院门打开。
李青山走进院子,点点头:「好多了,铁哥,我有急事找大伯和爷爷。」
来人是他大伯的长子李铁,今年二十二岁,人高马大,长相英俊,娶的妻子还是县城一名老武丁的小女儿,是目前李家年轻人中最有声望的人。
李铁早些年去县城武馆学过一年武,只是没学出什么名堂,耗尽家底后,不愿去那些大户人家当狗,便靠着身高长相,拐了师傅的小女儿回了石头村。
当时李家的年轻人,还想跟着李铁学武。
结果被李铁告知练武消耗太大。
没有武馆提供特制的药方滋补,单靠普通的肉食,几天就能练垮一个人的身子。
最终大家只学了一些练力丶摔跤之类的技巧。
李青山跟着练过摔跤,这次被张三打晕,单纯是对方偷袭,不然他一打二也没问题。
倒也因祸得福,觉醒了宿慧。
...
李铁见李青山表情严肃,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
他关上院门后,指了指一间侧屋:「爹和爷爷正在吃饭,你先去这屋等着,我去叫他们过来。」
说着,他带着李青山进了屋子,点上一盏油灯后,才匆匆朝主屋走去。
没让李青山多等。
他这边刚刚找地方坐好,屋门便再次被推开。
领头的是一身形矮小,一米六不到的长须老头,老头身后,跟着一面容憨厚的中年,中年身后,则是刚刚去叫人的李铁。
见着来人。
李青山连忙起身:「爷爷,大伯。」
李老头咳嗽两声,沉声道:「青山,你刚刚受伤,不好好在家躺着,是有什么急事?」
李青山没有墨迹,直接道:
「爷爷,我醒来后,就感觉今天这事不对劲。
张三平时最欺软怕硬,有点性子,都用在他自己家里人身上。
他那个大侄子比我大两个月,从小就胆小怕事,不是闹事的人。
今天两人却得了失心疯一般...」
一旁大伯,插嘴道:「青山,我们上门的时候,张三被吓得脸色发白,磕头求饶,说自己和侄子今日吃了酒,两人吹牛撒酒疯呢。」
李老头跟着点点头,安抚道:
「青山,别多想了。
张家我们已经教训过了,都是石头村的人,明面上太过了也不好。
你放心。
张三他们敢招惹我们李家人,爷爷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今年秋收之后,我便让那张三和他侄子一起去服劳役,到时候再使些银子,跟人打好招呼,送他们去矿山,好好给你家出口气。」
矿山磨人。
打个招呼,再故意折腾两个月。
张三和他侄子,少不了要元气大伤。
明面上,村里人也不会人人自危,只会更巴结他们李家人,轻易不敢得罪欺辱。
...
见两人打断自己,李青山也不在意。
好歹前世也活了四十多年,不是愣头青了。
他知道爷爷和大伯误会了,以为自己年纪小,年轻气盛,这次吃了亏,心里郁气难平,才抓着张三不放,想继续找对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