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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唐炳作孽,鲍家的阴招?(第1/2页)

    唐广文转念一想,“不对啊,阿炳在人字班读书,怎么可能又跑出去赌钱?他已经痛改前非了啊!肯定是个同名同姓之人!”

    随之,他不由道:“阿寅,你怎么还认识一个跟你堂哥同样名姓的存在?”

    唐寅嘴角一扯,这话说的你自己信么?唐炳这么有个性的名字在清河县很多么?而且还都是我认识的?

    便在此刻,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寅弟,你快些出来救救我,不然为兄怕是要归位了!”

    唐广文的脸都绿了,这特么不就是他儿子唐炳的声音么?

    刚才亏他还想着可能是同名同姓之人。

    混账玩意!要死要活来读书,为此,连分的田地都卖掉了,现在不好好学习,却捅出这么大篓子,老子踹死你算了!

    唐广文气得咣咣放了两个响屁,迈步向外而去。

    唐寅几人也在后面跟随走出。

    大家从‘地字班’出来,便是看到,几个彪形大汉像是押解犯人一样,揪着狼狈不堪的唐炳,正在那里等候众人呢。

    福伯皱着眉头也跟了过来,“小唐寅,这怎么回事?要不要我上报官府?”

    “等下福伯,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唐寅不慌不忙开口道。

    福伯摇了摇头,“都是唐家的兄弟,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这般扎心的言辞,被唐广文听了个满耳,他顿时遭不住了,跳脚骂道:“阿炳,前者你赌过一次,是怎么保证的?现在狗改不了吃屎,怎么又赌上了!你这丧门星!”

    唐炳六神无主道:“我,我也不想的!就是几个好兄弟说一起找乐子玩玩,结果,玩着玩着我就……刚开始我赢了不少的,但也不知怎么,后面像中了邪一样,一把不如一把……”

    他语无伦次的胡乱说着。

    唐寅淡淡开口,“总共输了多少?”

    一个赌坊壮汉当即道:“这小子起码输了五十几两,我们大度,把零头抹去,就算五十两好了。”

    唐广文差点晕过去,“你这扫把星,一下输掉五十两,你让我拿命去还么?”

    唐炳直勾勾瞅着唐寅,“寅弟,唐家就数你最有本事了,你快帮帮堂哥吧!”

    闹出这么大动静,老爷子唐敖也从‘天字班’赶了过来,“你这倒霉孩子说得轻巧,那么些钱,阿寅拿什么帮你?”

    唐炳想也不想便道:“寅弟家盖的青砖瓦房卖掉,应该就差不多能抵债了。”

    卧槽!还有这么不要脸的货!

    小胖子跟蒙武两人都被气笑了。

    唐寅嘴角狠狠一抽,心道,这小子长得难看,想得倒挺美!

    别说那些年你们长房压迫我们一家三口,便是不压迫,咱们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哥们也不可能傻到用房子给你去抵债的!

    吐槽归吐槽,唐寅心思电转,想着一些事情……

    唐炳这小子早不欠债,晚不欠债,非要在临近府试的时候欠债,而且,第一时间指名道姓来找我解决赌债问题,这其中若说一点蹊跷没有,傻子都不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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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家!

    唐寅脑海中顿时跳出这两个字来!

    自从上次鲍照带人拦截他不成之后,如此长时间都没有动静,原来在这等着呢!

    换套路了么?

    不再是喊打喊杀,而是来阴的了!

    这种阴损招式,肯定不是鲍照那个二世祖所为,而是其背后另有人操盘才对!

    唐寅前世今生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了,只是稍加推衍,便是理清了思路。

    此刻,赌坊的一个壮汉不耐开口,“直说吧,若你这县案首不管自己堂哥的欠债问题,我们便去官府上告,到时候你也别想着科举府试了,就跟我们去打官司吧!”

    唐寅眯着眼睛看向对方,“少拿这些妄言来唬我,以为我没看过大乾律例么?有本事你们现在便去上告,看县令大人会不会剥夺我府试资格!”

    嘴上这样说着,他的心里也是膈应得不行!

    虽说大乾律例并没有相关规定,更不会因为一个堂哥欠债便将他的府试资格取消,但若后续打起官司来,对他的府试定然也会产生一定影响的。

    不说别的,就是隔三差五找你来‘核实’一番,看你还有多少时间和精力准备府试?

    所以,这件事情就像癞蛤蟆跳到脚面上,虽然不咬人,但恶心人!

    “寅弟,哥哥我可不想坐牢啊!你快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把你家房子卖了帮我顶账,我后面再赚钱还你就是。”

    “闭嘴!”

    这时候,老爷子唐敖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这孽障!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阿寅该你的?欠你的?你自己铸就的错事,自己去承担,不要连累旁人!”

    随之,他声色俱厉道:“阿寅现在正值准备府试的关键时刻,若是因你小子之故而耽误了他的前程,别怪我这个做祖父的清理门户!!!”

    唐敖在科举一途上蹉跎了几十年岁月,现在好容易看到唐寅这个希望,他自是不允许别人有一丝一毫的破坏!

    唐广文嘬着牙花道:“老爷子,阿寅,这小子是自己作死,不过,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去坐牢受刑,而一点也不管不问,是不是也有些说不过去?”

    唐敖张口便道:“要怎么管?要怎么问?那是你儿子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去,别拉阿寅下水!”

    这老登说的话还真够绝情的!

    唐广文在心中腹诽一句,随即冲着唐寅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大侄子,还是那句话,咱唐家就数你最有本事了,你帮忙想个法子,只要让那小子别终身吃牢饭,别流放到天涯海角客死他乡就成,算大伯求你了。”

    别说,自从唐广文每天蹭课以来,对唐寅的态度倒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而今,为了给儿子求情,更是抛下了所有尊严,苦苦哀求起来。

    唐寅摸了摸下巴,轻声道:“钱肯定是没有的,不过,有个不是法子的法子,倒是可以试试……”

    唐广文一把拉住对方的胳膊,急切问道:“大侄子,有什么妙策,你快些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