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

    晏疏野坦坦荡荡道:“看你吃得这么可爱,忍不住就亲了你。”

    程青梧道:“不准亲!”

    晏疏野道:“为什么不准亲?”

    程青梧继续虎着一张脸,道:“我在吃饭呢,你反正就是不准亲!”

    说着,为了防止晏疏野突袭一般,程青梧起身拎着椅子,迅速将椅子拎出了老远。椅子距离晏疏野所在的位置至少有两米之远。

    晏疏野:“……”

    晏疏野眯了眯深邃的蓝灰色眸子,“就这么防着我,嗯?”

    程青梧点头如捣蒜:“就是要防着你,免得你再度偷袭。”

    顿了一顿,又努了努下颔,指着晏疏野面前那一碗饭道:“你别光顾着看我了,快吃饭,否则,饭菜都凉了。”

    晏疏野道了一声“好”,接着又道:“那等咱俩吃完饭,是不是就能亲你了?”

    一抹烫红的赪色浮掠过了程青梧的面颊。

    他的猫耳朵与猫尾巴又开始不争气地冒了出来。

    晏疏野看到青年的猫尾巴一直在身后摇来晃去,弯着眼,笑了笑,“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没等程青梧反应过来,晏疏野就开始吃饭了。

    一时之间,饭桌上只剩下了吃饭的声音。

    两人吃完饭后,晏疏野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

    见烤鸡、冬瓜炒肉丸、杂锦煲都还没有吃完,程青梧就拿来了保鲜膜,给每一道菜都罩上了一层薄薄的保鲜膜,放进冰箱里,等着晚上吃。

    收拾完餐桌,程青梧就先去收衣服洗澡。

    没料到,洗至一半,浴室的门从外边打开了,一股冷气裹挟着浓烈的海盐气息撞了进来。程青梧正在专注地洗头,白色泡沫缠绕水色浓雾蒙在眼前看不清真切,他也睁不开眼,只能明晰地感受到一具温热的躯体从身后覆了来。

    细瘦的腰肢被精壮结实的大臂紧紧环住,程青梧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细雨般的吻落在了脖颈后面,掀起了一片棉麻的战栗。

    陡然之间,程青梧意识到是晏疏野进来了。

    其实,两人也不是没有一起洗过澡,但许是近一段时日许久没有洗澡了,所以,晏疏野靠近前来与他亲热的时候,程青梧就显得有些憨掬了,动作上一直都有些放不开。

    晏疏野也非常有耐心地开导他、引导他。

    在晏疏野的引导之下,程青梧逐渐也放开了。

    他越来越大胆地与晏疏野进行亲热。

    迷离水雾浇洒在两人的周身,如同一枝细腻的工笔描摹着他们身体的形状,雪白的瓷砖墙壁上倒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从相拥到交叠,再从交叠到交融。

    意乱情迷之间,晏疏野把程青梧抱了起来,将他抵在瓷砖上。

    程青梧感受到背面是冷凉的,而身前是非常热的。

    瓷砖墙的温度是冷的,晏疏野的身体是热的,一冷一热的交叠给他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濡湿滑热的水沿着程青梧的额心一路滑淌而下,跌入晏疏野精壮的胸肌上,再一路朝下滚跌,最终消散在了地面上。

    窗外渐渐落起了朦胧的细雨,雨水敲窗,蒸出了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

    声如蚕食桑叶,石击深潭,引人浮想联翩。

    ……

    小白猫被黑龙翻来覆去地欺负,眼眶开始浸染了一抹淋漓的水汽,眼尾泛着一抹薄薄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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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着嘴唇,泪眼朦胧地看着晏疏野。

    猫耳朵和猫尾巴都被热水淋湿了。

    晏疏野欺负完他之后,把他重新清洗了一回,迩后,把他打横抱起,阔步走到了二楼的房间里。

    房间已经放了暖气,晏疏野不用担心小白猫会受凉。

    他把小白猫放在床上,用被子裹好,随后在衣柜里挑了两套不同颜色的猫猫睡衣出来,温和地望向程青梧:“想穿哪一套?”

    程青梧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湿绒绒的猫耳朵还滴答着水,眼睫上也沾染着清郁的水雾。他淡淡掀起眼睑,看了晏疏野手中的两套衣服一眼,本来想选其中一套的,但看到了晏疏野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一枚戒指,忽然恶向胆边生,笑道——

    “两套都不想穿,想穿你的。”

    这句话不可不谓“胆大”。

    晏疏野把两套衣服放回衣柜里,去找了一件自己的白衬衣拿了出来,展示在程青梧面前:“这一件可以吗?”

    白衬衣往往是清纯诱惑的象征。

    程青梧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晏疏野就屈起膝盖,走到程青梧面前,将白衬衣套在他的身上,并为他系纽扣。

    程青梧很快就穿好了。

    这一件白衬衣浸淫着男人身上的海盐气息,程青梧穿上之后,只露出了一双白皙的双腿。

    在暖光的映照之下,晏疏野眸色黯沉,喉结上下滚了一滚,道:“今晚能不能别穿了?”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一更QVQ

    第99章

    程青梧的两只猫耳朵浸染上了一片赪红绯意,猫耳朵红得仿佛能够跌出血来。见晏疏野一直在一瞬不瞬地深深望着自己,程青梧不敢与之相视,连忙把脑袋低了下去,整张小脸都埋在了暖和舒适惬意的被褥里,猫尾巴也一并地收拢在被褥里。

    晏疏野的白衬衣穿在他身上,显然是嫌大的,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物,衬衣的下裾恰好越过了他的腿,不穿裤子的话,也不是不行。

    晏疏野还在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复,蓝灰色的眸子里荡漾着一种深邃的、浩如烟淼的情绪,情绪化作潮水在剧烈地汹涌着,仿佛随时能够将他湮没。

    程青梧当了小半晌的鹌鹑,才支棱起脑袋瓜子,道:“你说的什么都不穿,是不是只是别让我穿裤子的意思?”

    青年的嗓音仿佛在饴糖蜜浆里滚过了一遭似的,字字句句都渗透着一阵蜜意,显得格外齁甜温软,浑然散发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他不完全不知此时此刻的自己有多吸引人。

    晏疏野本来都不想让程青梧穿白衬衣的。

    因为程青梧一旦穿上了白衬衣,晏疏野就非常想抬手撕掉——白衬衣就是专门用来撕掉的。

    但碍于程青梧非常害臊腼腆,如果真的撕了白衬衣,反而会将他吓坏了,这可不好。思来想去,晏疏野还是决定不将白衬衣撕了,将他保留着。

    毛绒绒的白色猫尾这时拂扫了一下晏疏野的脚踝,动作很轻盈,却是掀起了一阵绵长战栗的痒意。

    晏疏野抬眸望向了程青梧,程青梧亦是在用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望着他,一豆灯火描摹在他纤细秀美的眉眼,五官直接入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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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在等着他的答复。

    晏疏野心里如一块坚冰在暖和的春夜里融化成了冰雪融水,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