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术业有专攻,咒术界的人还是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吧,也省的圣悟担心。

    上次是因为她恰好是冰帝的学生才被一起卷了一进去,她明面上可是彻头彻尾的石板体系,就算有什么针对咒术界的阴谋应该也阴谋不到她头上来吧。

    漏瑚又打了个喷嚏,头顶的火山头喷出了几颗火星,迅速点着了旁边的绿化带。

    究竟是哪个找死的家伙在念叨他!

    漏瑚一脸不爽。

    因为是高档公寓楼下的绿化带,安保人员出现得极快,扑灭了火之后,他找了半天引燃物却一无所获,茫然地嘟哝了几句之后摸着脑袋返回了值班室。

    漏瑚忍住蠢蠢欲动的手,选择暂且放过这个人类一马。

    不能打草惊蛇。

    虽然经常被同伴们评价暴躁易怒容易冲动,但漏瑚自认为它是一个十分有计划的诅咒。

    比如在夸下海口要解决那个自称圣女的小丫头之后,它并没有直接找上门,而是先静下心调查了一下这次的目标。

    说是调查,其实就是仗着自己是咒灵,非特殊能力者都看不见,所以避开那些讨人厌的咒术师在她周围转转而已。

    而假圣女的身边除了那个一身白的管家之外基本都是普通人,漏瑚没跟几天就失去了继续下去的欲望。

    因为它发现,自己的谨慎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它最初的评价简直是太精辟了,除了能放火以及类似反转术式的治愈能力之外,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肉.体本身的强度几乎为零,漏瑚亲眼看见她在体育课热身跑步之后累得微微气喘,简直比四级咒术师还不如。

    漏瑚心中的不屑差点变成火山从头顶喷涌出来。

    它当时甚至想直接替那个死在这个学校里的诅咒,将这些还没长成的人类通通一网打尽,就在漏瑚准备行动的时候,它突然想到那个人上次讲给他们的计划,最后还是悻悻地停了下来。

    不过饶过这些人类小孩一命,不代表它会放过那个假圣女。

    它要在她用出那招金色的火焰之前,先一步用它的岩浆将这个脆弱的人类吞噬殆尽,让这个不自量力的小鬼看看究竟是谁的火更厉害,她死前不可置信与恐惧的目光将会是它近期最好的娱乐。

    光是想象,漏瑚就已经身心舒畅。

    这个战术最重要的就是速战速决。虽然漏瑚对那个号称‘能祓除一切诅咒’的圣火十分不屑,但从之前的战绩来看,确实有几分厉害之处,为了不让她有机会使用能力,他必须等到她落单的时候再动手。

    然而漏瑚跟了好几天,在人类的学校里,假圣女的周围总是有人。而出了学校,那个白头发的特殊能力者又一直跟在假圣女的身边。

    就在漏瑚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它终于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时机!

    大地的诅咒目送金发的人类女孩跟白发侍从告别,坐上新干线离开了东京,不禁露出一个兴奋的狞笑。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他没看列车的站点和方向,迫不及待地跟着上了车。

    而在它身后不远处,一名身穿西装的金发男人目光微凝,跟旁边的黑发同伴对视一眼后,两人同时动了起来,在车门关闭的前一秒踏上了这趟列车。

    “叮咚——感谢各位乘客选择乘坐新干线,本次列车为希望号,将开往名古屋方向。”

    “下一站将停靠在神奈川县相模原市,请到站的乘客做好下车准备。”

    丝毫不知车上暗流涌动的莉亚靠在椅背上给凤圣悟发了条短信。

    ‘圣悟,我已经上车啦。’

    很快手机就传来叮的一声。

    ‘嗯嗯,转车之后不要乱走,爸爸马上就来接你!’

    第57章

    七海建人,23岁,持证上岗的咒监委所属一级咒术师。

    五分钟前,他刚和他的好友兼同事灰原雄处理完一个出现在废弃大楼的准特级,准备收工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临时任务,于是便又顺便拐去东京站祓除了一个游荡的一级咒灵。

    本以为今天的工作即将到此结束,七海建人一边听着灰原雄絮絮叨叨地念着午饭菜单,一边心情愉悦地看了眼手表,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瞳孔却猛地一缩,反手死死抓住了身旁好友的胳膊。

    灰原雄步伐一顿,疑惑地转头,在看到七海建人的表情时,他眼中的放松迅速褪去,转变成了严肃。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四周,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了?”

    “我刚才好像看到一只诅咒上了新干线。”七海建人的眉头皱得死紧,“它动作太快了,只看到了一个影子,判断不出等级,但应该不低。”

    而且那个影子,除了头部的形状之外,都太像是人类了,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灰原雄‘哇哦’了一声,感慨道:“时代进步了,诅咒都会坐新干线……话说地铁站火车站这类的地方好像确实经常出现咒灵,既然凑巧发现了,那我们赶紧跟上去看看吧!”

    七海建人的心中莫名有些不安,但确实不能让一个未知诅咒四处游荡,他轻碰了下手表侧面一个隐藏的按钮,表盘上数字7闪过一道黄光——这是获得咒术师执照时发放的特殊手表,可以实时接收、汇报任务结果,遇到特殊情况时也可以通过信号直接上报咒监委,其中黄灯代表发现未知诅咒,数字则是预估的危险程度。

    做完这些之后,广播恰好响起了列车即将出发的通知声,灰原雄赶紧踩着点拽着七海建人一起上了车。

    车厢里的乘客的并不多,很多座位都空着,一眼望过去并没有发现七海建人瞥见的那个影子,却能看到诅咒残秽的痕迹,且都集中在前后这两节车厢内。

    看来确实在车上。

    两名年轻的咒术师对视一眼,分工明确地行动了起来。灰原雄装作乘客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衣着相对更加正式的七海建人则找到列车员出示了咒监委颁发的特殊证件,让他们阻止后续乘客登上那两节车厢。

    而为了不打草惊蛇,已经登上车厢的乘客没有被立刻通知转移,由他们负责亲身看护。

    幸运的是,这两节恰好是餐车以及指定席的绿色车厢,总共只有三名乘客。

    七海建人坐到不停冲他招手的灰原雄身边。隔着一条窄窄的走廊,左后方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男人身后是一个打扮精致的贵妇,最后一名乘客坐在他们的前面,只能透过座位的缝隙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是一个穿着白裙的金发少女。

    灰原雄对着七海建人挤眉弄眼,好像在说‘我选的座位还不错吧’。

    有这么一个搭档在,七海建人紧绷的下颌不禁稍稍放松了些,但神经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奇怪的是,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