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没人看清水门是怎麽反击的。
只是短短一瞬,加藤断的身体便宛如龙虾一般,躬着身子倒飞而出,速度快的像出膛的炮弹,重重撞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噗!咳咳……」
加藤断狼狈地从树上滚落,咳出一口血,目光惊骇地看着水门。
「断老师!」
见加藤断被水门一脚踢飞出去,绫子担忧惊呼。
绳树赶忙安慰:「放心,水门心里有数的。」
「忍者战术素养之一——体术。」
水门保持着一脚踢出的姿势,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收回腿。
「作为忍者战术体系中唯一无需提炼查克拉便能瞬间发动的能力,加藤前辈在这方面的修炼不是很扎实呢。」(加藤断的体只有7…)
「咳——」
听到这话,加藤断再次咳出一口血,强咬着牙撑起身。
怪物!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怪物!
刚刚那一脚的恐怖力量,甚至让他隐约看到了走马灯!
这特麽是八岁?!
嘭!
一枚烟雾弹在他脚底炸开,加藤断捂着腹部,隐藏起身形。
「好强!」
不远处的树冠上,美琴看着这一幕,掩嘴轻呼,眼里满是惊叹之色。
没想到水门仅是一脚,就差点让一名上忍失去战斗能力,这麽一对比,刚刚和自己战斗时的表现,简直不要太温柔。
林中,一棵粗壮的大树后。
加藤断背靠树干,偏头看向远处的水门,额头上满是冷汗。
水门这一脚,给他原本清醒的思维给踹成了浆糊。
正想着该怎麽样应对这个怪胎,忽然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前辈在找什麽呢?我来帮你找找?」
「!!!」
加藤断悚然一惊,正想反击,一枚苦无已然横在了他脖颈前。
「抱歉啊,前辈,我实在没什麽闲心跟你闹了,愿意跟你废话到现在,已经是出于对前辈年龄的尊重了。」
水门看着对方额头上的冷汗,语气淡淡:「我不讨厌有野心的男人,但你不能打我身边人的主意。」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哪怕耍些心机也无可厚非,只是加藤断的意图太明显了。
「你…你误会了,水门君。」
心中最不堪的隐秘被人道破,加藤断心里一沉,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勉强笑道:「我只是……」
「我不是来听解释的,前辈。」
水门缓缓收回苦无,语气不容置疑:「绳树会拜大蛇丸前辈为师,可能会加入暗部,也可能会加入根部,第七班会有新的成员,我们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美好的未来麽……
加藤断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颓然地低下头。
他哪里听不出来,对方这不是在祈愿,而是在警告!
要是自己再不识趣,下次来找自己的,就不是水门,而是暗部了。
眼前的少年,不论是实力,还是能调动的能量,都不是他那浅薄见识能想像的!
「我还要感谢你,在我的学生面前,给我留了些颜面。」
虽然有些心机,但加藤断也不是团藏那种不识好歹的人。
水门是真有能力杀了他的!
就算三代知道了,搞不好还会反手给自己扣一顶意图谋害木遁血继的帽子。
听到加藤断的话,水门微微摇头,没说什麽。
他不是给对方留面子,只是有些话不方便当着绳树的面说而已。
背对着加藤断,水门不紧不慢地离开。
他眼底酝酿着瞳力,心中暗暗防备,对方会不会恼羞成怒地做出什麽出格的举动。
只要对方敢偷袭,那他就当场:天生邪恶的加藤断,我这就……
只是直到他走出了老远,对方也没再搞什么小动作,这让水门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走吧,绳树。」
找到绳树,水门再度恢复往日的温和气质。
绳树见加藤断不在,试探地看着水门:「那个,断大哥他……」
「受了点伤,缓一会就好,不影响做任务。」
水门随口道,好歹是纲手的弟子,这点轻重他还是能掌握好的。
「好吧…」
绳树尴尬地看向两名队友:「那我就先回去了,断大哥那边就辛苦你们照顾下了。」
「嗯…」
两人连忙点头,生怕惹恼了水门,自己也挨上一脚。
水门带着两人离开,路上,绳树看了眼美琴:「对了,还没问,她是谁?」
「宇智波美琴,大蛇丸前辈刚收的弟子。」
水门介绍道:「这位是绳树,纲手老师的弟弟。」
美琴微微颔首:「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大蛇丸前辈的弟子?!」
听到水门的话,绳树顿时有种被牛了的感觉,也顾不上问好了,着急忙慌道:「大蛇丸大哥竟然收了个弟子?不是说他最近忙,没工夫带班的吗?而且收弟子就算了,还收了个宇智波?」
「真失礼啊,宇智波怎麽了?」
美琴黛眉微微蹙起,面色不悦。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绳树歉然一笑:「抱歉,我不是说宇智波不好,我只是…」
「只是心里不平衡吧?」
水门调侃道:「你现在已经退队了,自然可以拜大蛇丸前辈为师,不过他收不收就不好说了。」
「肯定会收啊!我们什麽关系?」
绳树胸有成竹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怎麽突然要带我特训?」
水门言简意赅:「为了提高你在战场上的生存能力。」
「战场啊…」
绳树眉头微蹙,听水门这意思,战争应该快开始了,不过他也没有多问,这不是他现在该知道的。
身为纲手的弟弟,他虽然有着和鸣人一样冒失的性格,但因为出身的原因,对这些事情很有分寸感。
「那你打算教我些什麽?」
将对战争的不喜抛之脑后,绳树跃跃欲试地问。
「活着!」
见他那干劲满满的样子,水门温和一笑,只是说出的话,却令绳树一阵不寒而栗。
「从明天起,除了必要的修炼外,我会不间断对你们发起袭击——不管是你,还是美琴姐!」
「而你们只需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只有活下来的人,才配输出!」
绳树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好半天,他才声如蚊蚋道。
「那什麽……我现在归队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