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 第7章 全网群嘲「林虚虚」,我在树下编草
    赵阔那句充满挑衅的「太惨了」,像是一颗投入粪坑的炸弹。

    瞬间引爆了整个直播间。

    屏幕上,满屏的嘲讽弹幕如同蝗虫过境,密密麻麻地遮住了林默那张正在打哈欠的脸。

    【哈哈哈哈!赵公子杀人诛心!】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某些人除了长得帅,简直一无是处!】

    【#林默虚#已经冲上热搜了家人们!快去围观!】

    【记住本站域名读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

    【这种下头男怎麽还不滚出节目?看着就晦气!】

    【林虚虚!以后就叫他林虚虚了!笑死我了!】

    与此同时,微博热搜榜上,词条#林默肾虚#以一种坐火箭的速度冲到了第三位。

    前女友苏晴看着手机,笑得花枝乱颤,甚至特意点了个赞,又转发了一条营销号骂林默「缺乏阳刚之气」的微博。

    配文:【看来离开是对的,毕竟幸福(性福)很重要[微笑]】。

    这波操作,直接把林默钉在了「全网嘲」的耻辱柱上。

    然而。

    作为当事人的林默,对此一无所知。

    或者说,就算知道了,他也会觉得这是一种变相的夸奖。

    毕竟,「虚」就意味着不用乾重活,「下头」就意味着没人选,没人选就意味着——

    离回家躺平又近了一步!

    「唉,这世道,说实话也要被骂。」

    林默叹了口气,把那个破草帽往脸上一盖,挡住了赵阔那张油腻的脸,也挡住了那刺眼的阳光。

    「既然大家都这麽有干劲,那我就不打扰各位展示雄性魅力了。」

    「我负责看家,省得道具丢了。」

    说完,他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背影留给了全世界。

    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气得赵阔差点把手里的底座砸在脚背上。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海滩上上演了一出名为《赵公子历险记》的独角戏。

    为了维持那个「硬汉」人设,赵阔也是拼了。

    他拒绝了工作人员的小推车,非要徒手搬运那些死沉死沉的音响和烧烤架。

    「喝!起!」

    赵阔一声怒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蚯蚓一样蠕动。

    汗水顺着他精油抹多了的胸肌流下来,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每搬一趟,他都要特意停在摄像机前,喘着粗气,撩一下湿透的头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虽然很累,但为了晚上的篝火晚会,为了让女嘉宾们开心,这点苦不算什麽。」

    弹幕里,他的粉丝和水军疯狂刷屏:

    【哥哥好辛苦!好心疼!】

    【这就是担当!这就是责任感!】

    【某些躺在树下睡觉的废物看看,这才叫男人!】

    然而,细心的观众发现。

    赵阔的腿已经在抖了。

    原本潇洒的步伐变得越来越沉重,那个迷人的笑容也逐渐变得狰狞。

    但他不能停。

    因为一旦停下来,就会显得刚才的豪言壮语像个笑话。

    这就是装逼的代价。

    而在画面的另一角。

    那棵巨大的椰子树下,画风却诡异得像是另一个次元。

    林默虽然没睡觉,但他也没闲着。

    他盘腿坐在树荫里,脚边堆了一堆刚才被风吹落的棕榈叶。

    只见他手里拿着几片叶子,手指翻飞。

    撕条丶对摺丶穿插丶打结。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也没有任何为了作秀的停顿。

    那双被全网嘲笑「只能拿筷子」的手,此刻却灵巧得像是在弹钢琴。

    「刷刷刷。」

    叶子摩擦的轻微声响,在海浪声中显得格外治愈。

    不一会儿。

    原本散乱的棕榈叶,在他手里变成了一个圆形的雏形。

    弹幕里原本骂他的人,渐渐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问号。

    【????】

    【他在干嘛?那是……编草鞋?】

    【这手法……怎麽看着有点眼熟?像是公园里那些非遗大爷的手艺?】

    【别洗了!不就是玩草吗?大家都在干活,他在玩草,好意思吗?】

    【可是……真的挺解压的哎,我看他编了五分钟,竟然没觉得无聊。】

    林默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看。

    他只是觉得这里的阳光太毒了,那个破草帽漏光,晒得他脸疼。

    而且,闲着也是闲着。

    手里的活儿不能停,这是前世在山上养成的习惯。

    心静自然凉。

    ……

    另一边。

    姜若云已经快累瘫了。

    作为豪门千金,她平时连瓶盖都很少自己拧。

    虽然她不像林茶茶那样矫情地求助,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能干这种体力活。

    她拖着那箱装饰彩灯,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沙滩上。

    高跟鞋早就脱了,光着脚丫子被滚烫的沙子烫得生疼。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来,打湿了那件昂贵的防晒衣。

    原本精致的妆容也有点花了,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

    最要命的是,晒。

    那种仿佛要把皮肤里的水分全部蒸乾的暴晒。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估计已经晒红了。

    「这破节目……」

    姜若云咬着嘴唇,心里把导演组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她想找个地方歇会儿。

    但放眼望去,整个沙滩上光秃秃的,唯一的阴凉地——

    就是那棵椰子树。

    也就是林默那个「钉子户」占据的地盘。

    姜若云犹豫了一下。

    去?还是不去?

    去吧,显得自己好像在偷懒。

    不去吧,真的要中暑了。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喂。」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鼻音。

    姜若云下意识地转过头。

    只见林默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坐直了身子,手里还拿着个绿油油的东西。

    他正半眯着眼睛,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你是想把自己烤熟了,晚上直接加餐吗?」

    姜若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滚烫的脸颊。

    还没等她反驳。

    林默手腕一抖。

    那个绿油油的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啪。」

    精准地扣在了她的头上。

    姜若云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头顶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

    那股原本直射面门的毒辣阳光,瞬间被隔绝在外。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丶清新的草木香气。

    她抬起手,摸了摸头顶。

    是一个刚刚编好的丶宽檐的棕榈叶草帽。

    编织得极其细密,甚至还巧妙地利用叶子的纹理,在帽檐处编出了一圈漂亮的花纹。

    这哪里是随手编的玩具?

    这简直就是一件纯天然的手工艺品!

    「挡挡吧。」

    林默重新躺回摇椅,拉过自己的破草帽盖住脸,声音从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本来就够黑了(指性格),再晒黑了,这节目组可赔不起你的天价护肤费。」

    「而且……」

    「你要是中暑晕倒了,还得让我背你去医务室。」

    「我这腰,可受不了。」

    又是腰。

    姜若云扶了扶刚戴好的草帽。

    原本想骂他「嘴毒」的话,在感受到那份难得的阴凉时,全都咽了回去。

    她看着林默那副「别来烦我」的死样。

    又看了看头顶这个做工精致丶甚至连帽带都用细草绳编好了的帽子。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不明的滋味。

    这算什麽?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不。

    这分明是……嘴硬心软。

    这帽子的大小,竟然刚好合适她的头围。

    他在编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好是给我的了?

    姜若云抿了抿嘴,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走到椰子树的另一侧,紧挨着林默的摇椅坐了下来。

    借着他的「地盘」,蹭一点阴凉。

    「谢谢。」

    声音很小,几乎被海浪声淹没。

    「收费的。」林默哼唧了一声,「记帐。」

    弹幕里,风向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

    【他居然会编草帽?!而且编得这麽好看?】

    【刚才谁说他在玩草的?这手艺没个几年功夫下不来吧!】

    【我就说林默是深藏不露!你看那个纹理,太精致了!】

    【只有我觉得很甜吗?嘴上说着怕麻烦,其实特意给姜女神编了个帽子!】

    【这帽子好想要啊!这不比赵阔那身油腻的汗水强多了?】

    【姜若云:只要是你给的,草帽也比皇冠香!】

    姜若云坐在树荫下,微微侧过头,看着林默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乾乾净净。

    刚才编草帽的时候,那十根手指灵活得像是在跳舞。

    每一根草叶都在他的指尖乖乖听话。

    姜若云的眼神有些迷离。

    她在想……

    一个手指这麽灵活丶手艺这麽精湛的男人。

    怎麽可能……真的腰不好呢?

    这手要是用来……

    「咳咳。」

    姜若云猛地咳嗽了两声,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废料甩出去。

    脸又红了。

    肯定是被晒的。

    绝对不是因为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