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紫府也不过如此嘛。」
景元淡然一笑,信心又足几分。
正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
数有所不逮,神有所不通。
他的实力固然不敢说比肩紫府。
但纯以悟性而论,却未必会差出多少。
毕竟,他有惊世智慧,却是旁人绝不可能具备的优势。
「轰隆隆!」
如此想着,浩浩长风卷掠天穹。
在「九昧神风」的加持下,景元掌控住了方圆千里的天地之力丶灵机气韵。
竟是在与「半步紫府」的交锋当中,达成了「以力压人」的成就。
万千剑光锋锐,朵朵碧焰诡奇。
但在大势之下,却也难逃被消磨丶泯灭的命运。
一刹之间,碧青神焰缓缓暗淡,万千剑光泯灭消散。
「哼!哪来的小鬼,竟敢犯吾山门?」
就在这时,冷哼响起。
一股意志恍若久睡初醒,还带着几分「起床气」。
但落在景元耳中,却让他满目都是月光。
整个天地,都好似化作囚笼。
上下四方六合,皆被月光充斥。
就连无形的「风」,也要被束缚丶镇压。
但在此滔天威势之下,景元却心中无惧。
反而凭空升起一种桀骜。
风乃逍遥之精丶自由之灵。
谁能将其困顿丶束缚?
吾剑,也未必不利!
「犯你山门,又待如何?」
念及于此,景元狂笑一声。
一道道飓风龙卷,恍若困龙升天。
一声声肆意张狂的清啸,从四面八方响起。
好似充塞着每一寸虚空,却又飘忽不定。
忽而东西,顷刻南北,倏忽上下,转瞬左右。
一刹之间,就已远去千百里外。
「又待如何?本座这就让你看看,何为残忍酷烈!」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压下了桀骜狂啸。
无量清光自皓月中映照而出。
本该柔和温润的月华,却带着凛冽至极的寒意。
一种清冷孤高的漠然气息,填满了每一寸的虚空。
以至于无处不在的「风」,竟也失去了存在的「空间」。
同一时间。
景元顿时感觉气数剧烈震荡。
恍惚间好似看见了孤月如勾,要将自己的命运锚定。
一旦被其「勾」中,便是命中注定,再难违逆半分。
「我命由我,不由天!」
景元冷笑一声,当即将「心易神数」运转到了极致。
顷刻间就将天机扰乱,将命数深深隐藏。
同时又催运起「五行大遁」,隐没于无形无相。
虽未跳出三界外,却已不在五行中。
「咦?好个小辈,果真有几分本事,怪不得敢如此狂妄。」
又一个醇厚的男声响起,语气中带着赞赏。
但他出手却是更狠!
只见那映照十方的月光,凝结成一朵纯白洁净丶清香四溢的莲花。
白莲分九品,每品皆八瓣。
七十二瓣莲花齐齐颤动,于变幻莫测当中,交织出一道斩天破地丶绝灭十方的恐怖刀光。
此刀光一现,景元顿时生出一种死到临头的警兆。
但他却并不慌张,反而有些饶有兴致,
…………
「好一口凶刀,当真厉害!」
与此同时,郭北县外,穹宇高空。
人皇幡当空摇曳,漫天金霞飘荡来去。
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伫立在幡下遥望着三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