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柒次真空从首长的吉普车上下来后,

    未婚夫挡住了我的去路,“玩儿的挺嗨?”

    口袋还不小心掉出一盒。

    我解释,“囗香糖。”

    他脸色阴的要杀人,

    “XL码的口香糖?吃的这么好?”

    我只是淡淡的说,“不用你管,我成年了。”

    杨云开攥了攥拳头,“你再这样我就不娶你了,我们家不要不干净的女孩儿。”

    我愣了愣,回了句,“我们,不是一直都是普通朋友吗?”

    杨云开愣在原地,眼睛红的要滴出血来。

    我却冷漠地走开。

    没人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未婚夫杨云开偏爱战友遗孀宋倩,

    甚至我和宋倩同时被绑架,绑匪要求二选一时,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宋倩,

    绝望之际,宋倩凑到我耳边,揭穿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导自演的,杨云开就是为了借这场绑架彻底摆脱我。

    我惨死边境,望着他紧抱宋倩的背影,满心悲凉与不甘,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我刚考上纺织厂仓库保管员的这天。

    “予初,把工作让给宋倩,她比你更需要,你又不缺钱,你要不同意,我们的婚约就此作罢!”

    我神思恍惚,脑子针扎般疼痛,抬头看向居高临下满脸冷漠的俊美男子,

    是我的未婚夫杨云开。

    前世,杨云开被宋倩的老公孙义勇拼死救下,从此他们以“救命之恩”道德绑架,逼我处处退让,工作、嫁妆、钱票,甚至千里迢迢背来的喜被,都被他拿去讨好宋倩。

    可我的妥协,只换来他们变本加厉的欺辱。

    重活一世,恨意直冲心头。

    不等杨云开说完,我抬手就对他连扇几掌,“啪啪啪”一阵耳光下去,打的杨云开一脸懵逼。

    “予初,我不去上你那个班就是了,你再怎么样也不能打云开啊!”

    门口的宋倩立刻装出痛心模样劝我,围观的家属也纷纷指责我。

    我冷笑一声,快步上前,也狠狠甩了宋倩几个耳光。

    杨云开勃然大怒,一把攥住我的手,“黎予初,你放肆!”

    我冷笑一声,看向杨云开,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我告诉你杨云开,今天我就去找你们领导,让他给我评评理!”

    上辈子我顾及杨云开的体面,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可这辈子老娘谁也不惯着!

    杨云开看我那架势,心里有点没谱,试图软语安抚,却被我一巴掌扇在脸上。

    他恼羞成怒扬手要打,幸好顾团长与齐政委及时赶到。

    顾团长一声厉呵,“住手!”

    一个平日里跟宋倩交好的老太太恶人先告状,

    “齐政委,这个丫头竟然当众殴打烈士遗孀,你们可得好好处罚她!”

    政委看向宋倩通红的脸,皱起了眉头,“黎同志,你这样做过分了!知不知道……”

    我丝毫不惧,“烈士遗孀该敬重,但她就能霸占我的嫁妆、与我的未婚夫私行不轨?”

    我直接拉开东侧的衣柜,杨云开与宋倩的内衣混叠在衣柜里,如同夫妻一般,

    而我母亲亲手为我缝制的喜被,正铺在宋倩的床上。

    所有人看向两人的眼神都变了。

    政委见事情越闹越大,出声调解,“小黎同志啊,一切可能都是误会,你知道云开重情义,宋倩是他营长也是他恩人的遗孀,他照顾一二也是应该的。”

    而另外一个气宇轩昂的顾团长却一直沉默着,

    杨云开看了眼宋倩,又转头无比冷漠的声音斥责着我,“这能说明什么?你每天花样百出的闹,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导自演?”

    宋倩也大义凛然,“两位领导,我的丈夫是个英雄,我就是再下作也不能干这种事,更何况我还怀着他的遗腹子!”

    我撇撇嘴,“是吗,那这个呢?”

    我直接扯下宋倩遮掩脖颈的丝巾,显眼的吻痕暴露在众人眼前,围观者瞬间哗然。

    杨云开脸色铁青。

    我却步步紧逼,“你敢不敢承认,昨晚你在她房间里过的夜?”

    “我没有!”杨云开否决的速度,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那就是昨晚有人半夜闯入了你恩人遗孀的房间,想先奸后杀,我们还是交给领导好好查查吧!”

    “你……混账!”

    “你着什么急?心虚了?我昨晚明明听到奇怪的声音,难不成是有敌特在使暗号?顾团长,家属院都能混进来这种非法之徒,实在让人担忧!为了所有人的安全,还请领导一定要好好查查!”

    顾泽琛深深看了一眼面前如花一般的脸,“好,如果有问题,绝不姑息!”

    宋倩见状立刻装晕,杨云开抱起她就要离开,我端起茶水直接泼在她脸上。

    “啊,啊,我的脸!你想烫死我吗?”

    我耸耸肩,“这不没事吗?难道是敢做不敢当,还是你另有身份被我说中了?”

    宋倩这下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平日里她仗着遗孀的身份,茶言茶语给大家灌了不少迷魂汤,让我被大家骂了两个多月,占尽了便宜!

    可现在她脖子上的吻痕可是实打实的。

    没有办法,她只好缩在陈云开怀里呜呜地哭着。

    杨云开被逼无奈,只得承认,“昨晚我是跟宋倩一个房间,可那是因为打雷下雨她害怕!”

    我看了看众人,皮笑肉不笑,

    “也就是说,你把自己恩人的遗孀照顾到了床上?你俩干那事的时候,不怕她肚子里你恩人的孩子恨你吗?或者说,你们早就勾搭上了,孙营长的死也是你蓄意谋害?我可是听你说了,你以前没事就喜欢往他家里跑,难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这一连串的输出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杨云开脸都快要扭曲了,“闭嘴!”

    “哦,看来是默认了!顾团长,你真的有必要好好查查他们两个,我可听说孙营长出任务从来没错过,怎么宋倩怀了孕,他就出了事呢,天啊,不会孩子不是他的,被杀人灭口了吧!”

    顾泽琛冷着脸,“来人,把杨云开和宋倩先带走,仔细盘问!”

    可我却制止道,“等等,我还有话没说完!”

    我随即拿出账单,细数两人花用我的钱财共计两千六百多元,加上棉被、吃食与精神损失,合计近三千三百元。

    “顾团长,如果他们真的有问题,这钱我找谁要?你?还是齐政委?”

    大家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这下又被劈的不轻。

    一个大娘没忍住,开口问道,

    “黎丫头,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农民吗?听说你的好看衣服都是抢的杨副营长妹妹的。怎么有这么多钱?”

    “不会是想趁机敲诈吧?”

    杨云开气得恨不得杀人!

    我看着他恶狠狠的样子,脖子一缩,小脸一皱,往顾泽琛身边一躲,

    “顾团长,你看看他,是不是想杀人灭口?”

    杨云开接收到顾泽琛犀利的眼神,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上辈子我为求低调,隐藏身世,却被人欺负到头上来,这一世我绝不再藏!

    我清清嗓子,“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趁机把话说清楚!”

    齐政委看着我俨然发表演讲的样子,头皮一阵发麻,他想要开口,却被顾泽琛拦住。

    “泽琛,要是让她这么折腾下去,还不翻了天?”

    顾泽琛眼里却闪过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