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鬼怪狂欢夜 > 分卷阅读297
    微地抽搐了一下。

    应归燎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声音都绷紧了:“怎么了?!耳朵疼?”

    “没事,”钟遥晚缓过那阵尖锐的刺痛,闭眼摇了摇头,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清明,“最近偶尔会这样,一阵一阵的。”

    那刺痛感来得突兀,去得也干脆。他松开捂着耳朵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揉了揉耳廓,抬眸看向应归燎:“你刚才想说什么?”

    应归燎眼神微动,心里那点猜测彻底落了实。

    这耳钉确实在阻止钟遥晚了解钟离的过去。

    心念电转间,他脸上已经迅速堆起惯常的笑容,语气夸张,道:“没什么,就是听说你妈妈怀你时特别爱吃甜的,胖了不少。”

    钟遥晚显然没料到是这个,愣了一瞬,随即失笑:“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刚刚和我爸聊到你了,觉得好玩和你分享一下。看你现在这么清瘦,没想到在娘胎里的时候是个吃货。”应归燎站起身,抻了个腰,说,“你先歇着,我去冲个澡,早餐马上就来。”

    钟遥晚没往深处想,顺着他的话接道:“点外卖了?”

    应归燎眨眨眼:“算是吧……给你点了粥。”

    钟遥晚立刻皱起鼻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怎么又是粥?不想再喝了。”

    “那你想吃什么?”

    “烧卖。”钟遥晚说。

    应归燎动作一顿:“……”这可真是巧了。

    他瞥了眼时间,估摸着父亲应该正在回来的路上,当即转身就往门口走:“成,少爷您等着,这就给您买去。”

    钟遥晚本想喊住他,说再点个外卖也一样,回头一看,应归燎又像一阵风似的卷出了门。

    跑得是挺快。钟遥晚心想,看来早上真去锻炼了?

    他摇摇头,刚重新拿起手机,指纹还没解锁屏幕,就听见门被“咔哒”一声再度推开。

    应归燎去而复返。

    与刚才离开时那股旋风般的势头不同,他这回是径直走到钟遥晚面前,脚步又急又沉,短短一趟来回,额上竟布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气息也有些微乱。

    钟遥晚抬起眼,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落下什么东西了?”

    应归燎没有立刻回答。他在钟遥晚的注视下,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他慢慢地、几乎是郑重地,在钟遥晚面前半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必须微微仰起头才能与坐着的钟遥晚对视,姿态放得很低。

    他的神色是罕见的认真,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挣扎。应归燎伸出双手,将钟遥晚搭在膝上的手轻轻握住,掌心温热,带着点潮湿的汗意。

    “钟遥晚。”他唤道。

    “嗯?”钟遥晚应着,指尖在他掌心里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心里掠过一丝讶异。

    应归燎的手心很热,甚至有些烫,那温度透过皮肤直直地传过来。

    “我刚刚……确实是还知道了一些别的事情。”应归燎斟酌着词句,语速缓慢,“不是有危害的事情,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但我还不确定那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顿了顿,握着他的手稍稍收紧了些,像是要传递某种决心:“我之前答应过你,不会有事情瞒着你。所以这件事……不是隐瞒,是……我想等我查清楚了,弄明白了,再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可以吗?”

    钟遥晚静默地看着他。

    应归燎这人看似漫不经心,真遇到事却总爱把担子往自己肩上扛。像只固执的兽,受伤了也要先找个角落自己舔舐干净,再若无其事地回到你身边。

    钟遥晚向来不认同这种方式,但他也明白,即便是最亲密的伴侣,也需要保留一方独自呼吸的天地。他本就不是刨根问底的性子,上次他们和何紫云的事情,只是纯粹不喜欢被排挤的感觉而已。

    他看着对方眼底映出的自己的小小缩影,几秒后,轻轻回握了一下那只因紧张而汗湿的手。

    钟遥晚说:“好,知道了。”

    应归燎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那口提着的气还没完全呼出,却见钟遥晚微微偏头,补充道:“那我还要一杯豆浆,红枣的。”

    刚刚酝酿出的几分凝重气氛,瞬间被这句点单打得烟消云散。应归燎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仿佛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托住了。

    他先是一愣,随即失笑,道:“行,少爷您说了算。”他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活泛,“红枣豆浆是吧,保证完成任务。”

    早餐摊前蒸汽袅袅,应归燎远远就看见父亲还在队伍里缓慢移动。

    他凑近过去,带着一身寒气挤到应书身旁:“怎么还没买到?”

    “你怎么又来了?”应书被冷风激得侧身,捏在手里的手机差点掉落。

    “领导有新指示,想吃烧卖了,还要喝豆浆。”应归燎一边呵着白气解释,一边疑惑地看向应书手中装满早餐的塑料袋,“我还以为这时间你都该到家了。”

    应书抿了抿唇,说:“刚走到小区门口,最高领导发来指示,说糖饼吃腻了,想吃葱香饼,还得是刚出炉的。”

    应归燎:“……”这可真是太巧了。

    *

    应归燎和应书是小跑着回来的。

    谢灵起床后给三个小辈一人塞了个红包。应归燎捏着厚度,眉开眼笑:“老妈够意思!都工作了还有红包拿!”

    他正美着呢,一斜眼,瞥见钟遥晚手里那个红包的厚度,比自己这只胖了不止一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一秒就开始在心里噼里啪啦地拨算盘,琢磨着回去后非得让这位他请上几顿大餐不可。

    唐佐佐过年期间作息如旧,不过这段时间没有办法去健身房,她就去后院打木桩。

    吃过早餐以后又歇了一会儿,她就拉着应归燎陪她一起训练。

    不过不是对打训练,而是让他给木桩子临时覆上一层灵力保护膜,免得她劲头上来,直接把木桩打报废了。

    唐佐佐的击打如同疾风骤雨,密集、迅疾、带着破风声,招式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

    而一旁的应归燎,则把胳膊伸得老直,只用一根食指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点在木桩另一端,整个人恨不得退到三米开外。

    钟遥晚在一旁看着,自己也拿了把匕首,试着练习覆膜。

    幽微的荧光在刀锋上明灭不定,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十次里面只能勉强成功六七次。他的灵力覆盖斑驳不均,显然不得要领。

    应书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折了一朵月季花交给他,温声道:“试试这个。”

    钟遥晚虽有些疑惑,还是依言照做。

    他凝神静气,引导着那股属于钟离的灵力缓缓流向指尖。

    奇妙的是,这一次,灵光竟如水般自然而顺畅地漫溢开来,均匀、温驯地将整朵月季花包裹其中。

    花瓣在灵光浸润下显得莹润曼妙。

    他又反复试了几次,每一次都成功了。

    “这是什么原因?”钟遥晚好奇道。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