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鬼怪狂欢夜 > 分卷阅读294
    钟遥晚手边摆满了小红包。

    他心痒难耐,索性换下了钟遥晚亲自上阵。谁知风水轮流转,没几轮下来,那些小红包就一个个从他手边溜走,全进了别人的口袋。

    当他把最后一个红包交出去时,一回头,正好撞上了钟遥晚投来的鄙夷目光。

    「败家。」钟遥晚朝他做口型。

    应归燎不信邪,非要自己拿下一局。

    谢灵笑他就是个臭棋篓子,就算钟遥晚帮着他一起也赢不了。

    被这么一激,应归燎索性堂而皇之地请起了外援。钟遥晚凑在他身边低声指点,奈何这家伙的手气实在不佳,打出去的每张牌都像是石沉大海,换来的永远是更糟的牌面,没多久就负债累累了。

    最后还是换上钟遥晚以后,局势才开始明朗起来,总算把应归燎欠下的“债”给填上了。

    待到午夜时分,几人一起去院子里,迎着新年的倒计时放了烟火棒,尽兴之后才各自回房。

    他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给一众朋友都发送了新年祝福,直到犯困了才放下手机。

    正当他要进入梦乡时,一只熟悉的手忽然揽上了他的腰间。

    他没睁开眼,只在黑暗中轻轻勾起唇角:“一级战犯来了?”

    “什么一级战犯?这么说自己的老公,小心以后影响孩子考公。”应归燎笑着将人揽进怀里,在他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没孩子,你给我生一个就有了。”钟遥晚同样仰头在他唇上轻触一下,“怎么过来了?”

    应归燎闻声定了定神,没有立刻回答。

    他收紧了环住对方的手臂,让两人在月光下依偎得更近了些。先前玩笑的神色渐渐沉淀,一种安静的认真浮现在他眼底。

    应归燎说:“有事情想问你。”

    “嗯?”这细微的变化让钟遥晚察觉到了什么,他睁开眼,借着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朦胧月光,望向枕边人。

    “就是……”应归燎斟酌着用词,“这一天你待在我家觉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自在?”

    他虽然觉得今天一天家里的氛围都还不错,但是仍然担心自己那不靠谱的爹妈太过热情了,会让钟遥晚感到压力。

    他顿了顿,抬手贴上钟遥晚的耳垂,指腹轻柔又暧昧地轻轻在他耳畔搓揉了一下。他说:“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明天找个理由先回事务所也行。”

    “胡说什么呢?”钟遥晚气笑了。他原本想调侃应归燎又在发什么疯,抬眸却正好对上了应归燎格外沉静的眼神。

    他是真的在担心他。

    钟遥晚刚刚才从上百个被遗弃婴孩的记忆中挣脱出来,那些冰冷与绝望,像刺骨的寒潮,还未完全从他骨缝间退去。

    “会想妈妈吗?”应归燎问。

    话音落下的瞬间,应归燎搭在他耳畔的手,清晰地感觉到那枚翠玉耳钉几不可察地温热了一瞬。

    他开始将灵力缓缓渡入其中。网?阯?发?布?Y?e?ì??????????n??????②??????c????

    钟遥晚依偎在他怀里,下意识地想去思考这个问题。然而一股温厚的力量随着灵力渗入识海,带来一种莫名的、巨大的安心感,将他轻柔地包裹。

    他如同整个人浸入温泉一般,所有深刻或沉重的思绪都变得轻盈,漂浮起来。

    这一刻,钟遥晚只觉得眼皮发沉,喃喃道:“有一点……”

    钟遥晚伸手搂住应归燎的脖颈。他本是想寻个舒服的姿势睡觉,却感觉到对方的身形微微一僵,似乎正在小心翼翼地斟酌安慰的话语。

    就在这思绪交错的寂静中,床头的罗盘忽然发出极其轻微的转动声,指针不安地晃动了一瞬。

    应归燎的目光骤然锐利,瞥向罗盘,又落回钟遥晚开始涣散的瞳孔上。

    钟遥晚努力想保持清醒,可关于“母亲”的念头像风中的蛛网,刚刚织起就被无形地抚平。

    他靠在应归燎肩头,最终遵循着那股让他安心的暖意,轻声补充:“不过……都习惯了……不想了……”

    是的。

    钟遥晚的生活很好。

    他有爱他的家人,有朝夕相伴的朋友,也有为他着想的恋人。

    仔细想一想,他的生活似乎什么都不缺。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所以他也没有去过多地想过素未谋面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他拥有的爱已经足够丰盛,足以照亮那些模糊的角落。

    应归燎搭在他耳畔的手早已松开,可钟遥晚的耳垂却似乎仍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像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灵力共鸣。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在他彻底陷入沉睡后,那枚翠玉耳钉仍散发着微不可见的柔光。应归燎凝视着它,眼神复杂。

    滋滋、滋——

    罗盘正在一圈圈地转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耳钉明灭的光芒映照下,应归燎的眼神由初时的警觉渐渐转为一种深沉的专注,仿佛在凝视着某种遥远的痕迹。

    他没有出声询问,也没有惊动怀中人,只是将手臂温柔地收紧,对着罗盘方向低语:“至信,安静点,他睡了。”

    罗盘的转动应声而止,耳钉的光芒也渐渐隐去。

    应归燎却仍未移开视线,只是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那枚恢复平静的耳钉,指节无意识地轻抚过钟遥晚的发梢。

    【作者有话说】

    Q:那后来呢?钟遥晚还有提过反攻吗

    A:没有了兄弟,没有了。再来腰就要断了。

    更何况,应归燎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都要藏不住了。他是真心实意地答应钟遥晚让他在上面的,但是看到美色以后就控制不住了。他看着钟遥晚清泠泠又格外认真的眼神,心里发痒,只想抱得美人归……

    这种情况有一有二就会有三四五六七,钟遥晚试过一次以后就坚决不会再让腰断的情况发生第二次了

    第145章耳钉

    这些碎片彼此冲突,又彼此纠缠,像一团找不到线头的乱麻,塞满了他的思绪。

    第二天,应归燎醒得很早。

    钟遥晚还没醒,但是这不影响他直接压到钟遥晚身上去,低头便是一个热烈绵长的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清晨特有的炽热气息,把钟遥晚生生从梦境里拽了出来。

    钟遥晚被亲得唇瓣发麻,乌黑碎发凌乱地散在枕上。他迷蒙地睁开眼,瞥见窗外天色才刚透出一点微光,显然还不到六点。

    他翻过身,发现应归燎正在换衣服。流畅的肩背线条在昏暗中勾勒出结实的轮廓,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脊沟深陷,一路隐入松垮的裤腰。

    “你们家吃早餐这么早吗?”

    钟遥晚打了个哈欠,刚要起身却被应归燎拦住了:“还没有,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再睡会儿,睡饱了再下楼。”

    钟遥晚:“……”那你这么早闹腾什么!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钟遥晚拽上被子,闷声嘀咕。

    应归燎低笑:“那你这辈子可得好好还。”

    “不还了,”钟遥晚阖上眼,声音渐低,“这辈子也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