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鬼怪狂欢夜 > 分卷阅读291
    才只顾着关心你了,哪有心思想别的事?”

    “滚远点。”钟遥晚说,“我刚刚想跟你说,送给你……送给咱爸的挂画到了,但是我拆开看的时候发现,那画是个没净化过的思绪体。”

    “啊?这么巧?”应归燎说,“你净化了吗?”

    “还没有,收在放思绪体的小房间里了。”

    如果是平时的话,钟遥晚也许逞强也会把思绪体净化了,可是现在,他马上就要去应家过年了。他的身体状况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可不想再加剧了。

    “那就好。”应归燎松了口气,随即低头琢磨了两秒,“后天就过年了,现在去买新的也来不及……诶,要不然!”

    他忽然眼睛一亮,凑近钟遥晚,带着一种“我有个天才主意”的表情,道:“咱们就把这个思绪体送我爸得了,让他自己净化,就说是送他一个复工大礼包,让他早点结束退休生活,回到我们水深火热的捉灵师行业来。我记得你不是还给他买了点正山小种吗?正好让他喝一盅,然后……”

    应归燎的话还没说完,一抬头就见钟遥晚正用那种“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连忙正色改口:“咳,但是仔细一想,第一次上门送思绪体好像不太好。”

    “知道就好。”钟遥晚收敛了神色,翻身上床。

    应归燎干笑两声,转身去取自己的睡衣。他拿了一件和钟遥晚同款的换上,说:“那我现在去净化了?后天一早就要出发回家,正好赶得及当礼物。”

    “你明天不是还有工作吗?”钟遥晚侧身看着他,等应归燎穿好衣服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说,“送净化过的思绪体也不太好,先放着吧,等过完年回来再净化。反正东西放在桃木盒子里也出不了什么事。”

    应归燎眼睛一亮,爬上床,道:“这么会心疼人了宝贝?”

    “不心疼你心疼谁?”钟遥晚说。

    他朝应归燎张开手臂,后者从善如流地往他怀里一钻,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猫,餍足地眯起眼睛。

    钟遥晚的语气软了几分,说:“明天我去古玩店挑幅新的就好。”

    “别去了,礼物够多了。”应归燎一边说,一边往钟遥晚怀里又缩了缩。他自觉地枕在钟遥晚的手掌上蹭了蹭,“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

    “我把陈祁迟叫上就是了。”

    “……那我更不放心了。”

    *

    第二天,钟遥晚还是和陈祁迟一起去古玩店了。

    老城区的古玩街里藏了几家老字号店铺,字画、玉器琳琅满目。

    他挑中一幅还不错的行书字帖,虽然不是大家之作,但是这幅作品的字迹飘逸洒脱,送给爱好者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钟遥晚的身体还不是很好,临近过年了,街上的人很多。只是这一来一回就把他磕了好几下。他原本想着今天没有应归燎这个老妈子跟着,好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结果因为这情势,只能提前离开。

    他跟着陈祁迟一起回家,把他那辆八座车开走了。

    钟遥晚本来想去给陈祁迟的父母拜个年,但是两位长辈都不在家,于是这个计划只能作罢。

    他们回到灵感事务所的时候已经临近晚餐时分了。

    今天应归燎和唐佐佐倒是回来得很早,钟遥晚一进门就听到了噼里啪啦的游戏音效。

    钟遥晚撑着墙,慢慢走过去。

    他用微凉的手背贴到应归燎脸颊上,说:“这么投入?”

     “宝贝等一下,这把马上结束了。”应归燎一边说,一边操作,还不忘偏头蹭了蹭钟遥晚的手。

    钟遥晚看了一眼一旁的唐佐佐,发现她眉头微蹙,脸色不太好看。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应归燎又把她坑得不轻。

    果然,一把结束以后,唐佐佐像是泄气了一样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瘫在沙发上,比划道:「我再也不和这个笨蛋打游戏了。」

    从某种程度上说,唐佐佐对应归燎也是很纵容了。

    这样都没打死他。

    闹腾的傍晚过后,因着第二天都要各自回家过年,晚餐后大家便默契地早早散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钟遥晚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马上要去见应归燎的父母了。虽然应归燎一再保证,他父母一定会喜欢他,可钟遥晚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

    没过多久,应归燎也回到了房间。方才那点难得的宁静,瞬间被他打破。

    只见他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二话不说就直奔窗边,仰头望着窗外的月亮,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钟遥晚的视线也忍不住跟着他跑:“发什么疯?大半夜地忽然装起深沉了?”

    应归燎依旧不吭声。

    他皱了皱眉,面色严肃,把钟遥晚也带得不安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钟遥晚不自觉地直起了身子,声音也绷紧了些。

    应归燎却依旧沉默,只是眉头皱得更紧。

    就在钟遥晚以为窗外真有什么不对劲时,他却忽然转身,两步就扑到了床上,把毫无防备的钟遥晚结结实实地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钟遥晚立刻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在声东击西!

    “别闹!今天不行!”他试图推开身上的人。

    应归燎却根本不理,低头轻咬住他的下唇,温热的气息拂过唇角,他的嗓音里带着耍赖的笑意:“今天行。”

    钟遥晚一时语塞:“……”行你个大头鬼!

    然而,这段时间里,钟遥晚早就习惯了在麻木与疼痛间浮沉,难得感受其他知觉。此刻被这样热烈地拥抱,他很快就本能地贪恋起这份能刺破沉寂的欢愉,任由自己在情潮中起伏。

    缠绵的吐息在枕畔无声蔓延,如网如缕,将两人温柔缠绕。

    等到云收雨歇,钟遥晚已累得连指尖都动弹不得。那些盘旋在心头的紧张与不安,早被撞得七零八落,没了踪影。

    意识沉浮间,他甚至没等到清理,便歪过头,在沾染着彼此气息的凌乱被褥间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钟遥晚身上是干爽的。

    他和应归燎收拾妥当走出房间时,唐佐佐已经结束了晨练,正安静地坐在客厅里喝水。

    钟遥晚捏了捏自己的肚子,这几个月可算是把他好不容易练起来的肌肉给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这一切结束后,一定要第一时间恢复健身。

    钟遥晚买了太多的伴手礼,自己却还是个病号,根本搭不上手。

    唐佐佐和应归燎任劳任怨地上下跑了好几趟,总算将那座“礼物山”全部塞进了车里。

    后座被塞得满满当当,再加上他们的行李,要不是换了辆大车子还真是够呛。

    应归燎忙完,长舒一口气,钻进后座紧挨着钟遥晚坐下,夸张地喘着气说:“买这么多好东西,回头我爹肯定要说,我这个亲儿子还不如你贴心。”

    这时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