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鬼怪狂欢夜 > 分卷阅读279
    颗小小的果实。

    他见应归燎又要给他剥香蕉,连忙拦住,说:“让我缓一缓再吃。”稍作停顿,他又问:“你父亲来过了?”

    “嗯。”应归燎从善如流地放下水果,解释道,“听说我受了伤,特地过来看看。”

    钟遥晚正想再问些什么,病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叩叩叩。

    很工整的三声。

    “进来。”陈祁迟说。

    门外的人听到声音以后才推门而入。

    那是个面容憔悴的男人,下巴布满青黑的胡茬,眉眼间带着几分熟悉的轮廓。

    见钟遥晚醒着,男人眼中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亮光:“你醒了?”

    “刚醒不久。”应归燎代为回答。

    钟遥晚辨认出这个声音——是游灵号上的酒保,何浩南。

    也是何紫云的儿子。

    “我这就回去告诉我妈这个好消息。”何浩南语气中透着欣慰。

    “何紫云怎么样了?”钟遥晚下意识追问。

    在家具城的时候,虽然何紫云总是在阻挠他们撤退,但是最后要是没有她舍命相救,所有人恐怕都会葬身在那片废墟之中。

    “还没醒,”何浩南说,“医生说……她醒来的几率渺茫。”

    何浩南知道何紫云和钟离之间的事情。

    何紫云在游灵号上的工资并不高,然而,她还选择在那里工作,不过是因为这份工作能够让她自由地讲故事罢了。

    她想把钟离的故事告诉所有人。

    她想让钟离活着,即使是活在他人的记忆里。

    而钟遥晚,作为钟离的儿子,他的苏醒或许能成为唤醒何紫云的一线希望。

    钟遥晚敛了敛眸。他转头看向应归燎和陈祁迟,说:“我想去看看何紫云。”

    “好。”

    何浩南先一步回去母亲的病房。

    陈祁迟去找护士借来轮椅,应归燎则细心地在座位上铺了好几层软垫,直到确认足够柔软舒适,才小心翼翼地将钟遥晚抱起。

    钟遥晚疼得心脏都在抽痛,却还是忍住了,没有让一丝呻吟溢出唇角。

    应归燎推着轮椅,陈祁迟默默跟在身后,三人穿过医院长廊,走向何紫云的病房。

    陈祁迟对何紫云的感情很复杂,他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何紫云到底想要做什么。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何紫云已从重症监护室转至普通病房。医生坦言,如此严重的伤势能否活下来,不靠医学,只靠奇迹。

    她的手指上夹着心跳检测仪,律动非常微弱。

    “妈,”何浩南俯身轻语,“钟遥晚醒了,那天家具城里的人都已经没事了,只差您还没醒啦。”

    应归燎将钟遥晚推至床畔。

    钟遥晚看着病床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何紫云的呼吸面罩上正规律地蒙着白雾,又散去。

    他动了动嘴唇。干裂的唇瓣相互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想说谢谢你。

    这三个字在喉头滚动,带着体温,几乎要破茧而出。

    就在第一个音节即将挣脱束缚的瞬间——

    哔——哔——哔——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病房的宁静。心电监护仪屏幕上,原本规律起伏的绿色曲线突然变成疯狂的锯齿,剧烈地上下窜动。

    何浩南猛地直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比床单还要白:“医生!医生!”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奔跑的脚步声。

    钟遥晚睁大眼睛,惊愕地看着那条曲线在达到某个顶峰后,起伏越来越小,越来越缓,最终,彻底舒展成一道冰冷笔直的绿线。

    嘀——

    长鸣声贯穿耳膜。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i???????ě?n????0??????????ò?M?则?为?山?寨?佔?点

    何紫云死了。

    【作者有话说】

    应归燎一家子,自己说自己的,没有人在乎对方在说什么(。

    -

    这时候可能就有人问了,主包主包,为什么应归燎的人设图还没出

    这个原因有多方面,第一个原因是,想不好给他穿啥衣服,画的每一套都有点小学生穿搭,和钟遥晚站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有那个年龄差。还有一个原因是,主包的朋友拿茶汤泡板子了,主包要准备下海学画成男了…再等等,快了快了…………(应该吧)(昨晚因为画得太丑直接早睡了四个小时,眼不见为净)(所以嗯,应该吧)

    第138章坦白

    灵力枯竭症?钟遥晚在心中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汇。

    何浩南的哭声响彻了整个病房。

    医生和护士冲进病房,将在场的人都赶了出去,开始给何紫云做心脏复苏。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徒劳而已。

    应归燎推着钟遥晚离开了,陈祁迟也在窗口看了一会儿,离开了。

    钟遥晚醒来以后就能够办理出院了。

    他的身上没受什么伤,浑身疼的问题也是受思绪体的影响,医院的仪器检测不出病因,不如回家休养来得舒适。

    三人回到家以后,陈祁迟就风风火火地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应归燎抱着钟遥晚在沙发上坐下。虽然沙发足够柔软,但落座时钟遥晚还是疼得蹙紧眉头。这几日疼痛虽比净化小鬼时有所减轻,但这种无时无刻不被刺痛折磨的生活,依然令人难以忍受。

    钟遥晚坐了一会儿,陈祁迟就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推门进来了。

    钟遥晚:“买这么多东西慰问我?”

    “哪儿啊,这是佐佐的。”陈祁迟把袋子放到地上,抽出一双女鞋仔细摆回去,“她前段时间不是住在我那儿吗?还有一些私人的东西我没拿过来,等她晚点自己来取。”

    “那我的慰问品呢?”

    陈祁迟抬眼:“你还要慰问品?”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用了一半的纸巾扔给钟遥晚,“喏,最多就这么多了啊!”

    钟遥晚下意识接住那包纸巾,可就在纸巾落进掌心的瞬间,一阵如同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骨髓的尖锐剧痛猛地窜了上来。

    “嘶——!”

    他疼得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想捂住痛处又不敢碰,整个人僵在沙发上直抽冷气。

    陈祁迟被他这反应吓了一大跳,手里的东西都没放稳就冲过来:“没事吧?一包纸巾都能疼成这样?”

    钟遥晚疼得不行。他想说有本事你自己试试,但是转念一想,就算把整箱纸巾砸在这家伙身上,他估计也只会嫌弃纸巾太软。

    他急促地喘了好几口气,应归燎闻声立刻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刚才正在给钟遥晚找靠垫。

    应归燎一见钟遥晚脸色惨白、手掌抽搐的模样,顿时慌了神,快步上前就要查看:“怎么了?伤到哪儿了?”

    他的手刚碰到钟遥晚,沙发上的人差点直接弹起来。他连忙抽回手,说:“你们都给我消停点!”

    应归燎和陈祁迟连忙立正,两个人一起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干着急。

    休息了片刻以后钟遥晚手上的疼痛才消退一些。

    他看着在客厅里忙忙碌碌的陈祁迟,忽然好奇道:“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