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语想到最近几天看到宋建祥在医院周围打转过:“他买那种药的确奇怪,不会是又在这里看上什么人了,因为得不到所以……”

    宋艳玲心里一紧:“不会吧,他也没在我跟前透露啊。”

    她说着想到什么,看向徐素语:“素语,你看到他一定要离远点。”

    要不是父亲重男轻女,已经把宋建祥记在了宋家族谱上,她是个闺女在家族没有发言权,她真想把这就爱发情的畜生从宋家撵出去!

    徐素语点了点头:“好。”

    两人聊了几句,徐素语就拎着阿胶回去了。

    江隼靠在窗边看风景,见她回来就立刻开启了贴贴抱抱模式,将人拉到了怀里:“姐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我一个人都寂寞死了。”

    “爷爷呢?”

    “我怕他累着,让他先回去了呗。”

    实则是刚刚老爷子莫名其妙的因为他这些年受的委屈跟他道歉,他心里属实有些难受,所有就让老爷子先回去了。

    他不想继续想这事,就直接转移了话题:“姐姐,你猜我刚刚在窗边站着看到什么了。”

    徐素语摇头:“不知道啊,说来听听。”

    “你还记得之前调戏你的那个丑细狗吗?”

    徐素语看他:“艳玲的弟弟嘛,怎么了?”

    “刚刚我看到烂土豆跟那个丑细狗两人鬼鬼祟祟的钻进了那边的墙缝里,紧接着韩书墨也小心翼翼的过去站在外面偷听。

    过了没多会,韩书墨一脸惊慌的跑了,烂土豆和丑细狗也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那两人都是心里很痛快的样子。”

    江隼说着,表情都变得八卦了起来:“姐姐,你说烂土豆是不是偷人,被韩书墨给发现了呀。可她眼光也太差了,虽说韩书墨就长得不咋滴,但那烂土豆更丑呀,她也下得去嘴。”

    徐素语也纳闷,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怎么纠缠上了。

    江隼的眼力很好,不可能看错。

    难不成宋建祥看上的人是秦晚秋,他那药……

    可韩书墨若真是捉到奸了,为什么没有当场堵住两人,而是要逃跑?

    她脑子里好像有一条线快要连到一起了,但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是什么呢?

    “姐姐,下次再看到这画面,咱俩要不要去偷偷看戏呀。”

    徐素语正要应声,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她收住心思,应道:“请进。”

    看到推门进来的人是秦晚秋,徐素语两口子对视了一眼。

    江隼直接开口嫌恶:“你个烂土豆没事不去盯着你那呆头鸭男人,来我病房干嘛?滚滚滚,少来恶心我。”

    秦晚秋忍下了心中的不悦,正事要紧。

    她不搭理江隼,而是看向徐素语:“徐同志,我刚刚回了一趟大院,你家的李阿姨说你这几天辛苦,气色不好,给你炖了补气血的汤,我想着我顺路,就给你捎过来了。”

    叮。

    徐素语脑海里的那条线,像是接触到了什么魔法一般,瞬间对接到了一起。

    她视线落到了秦晚秋手中的铝制饭盒上,眉眼弯弯的笑了笑,接过打开。

    “哇,真香,秦同志,谢谢你了,这东西的确很补,阿姨做了不少我分一些给你吧。”

    江隼撇嘴:“姐姐,你管这烂土豆干嘛。”

    徐素语回头看着他:“秦同志帮我带来了汤,你别这么没礼貌。”

    “我哪里没礼貌了,我就是不想让你搭理她。”

    秦晚秋笑了笑,也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饭盒:“徐同志,没事的,阿姨做好后,就给我盛了一份,徐同志你自己喝吧。”

    “那好吧,”徐素语点了点头,可她没喝,而是将饭盒放在了床头柜上。

    秦晚秋盯着饭盒看了两秒,又看向徐素语,心里着急,嘴上却疑惑:“徐同志你怎么不喝呀,这东西男人喝了不好。”

    “我知道的,我一个人喝汤没意思……”

    “我可以陪你一起呀,正好我饿了。”

    她说着也将饭盒打开了。

    徐素语浅笑:“秦同志你先喝吧,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把勺子放在食堂了,等晚上去食堂再喝就行。”

    秦晚秋:……

    一碗汤,对着嘴不就喝进去了嘛,到底是资本家小姐,真是矫情!

    “我家书墨办公室有不少勺子,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一把。”

    秦晚秋不给徐素语反对的机会,将汤放在了桌上,转身就跑了出去。

    徐素语快步走到门口,确定人离开了,才折回来打开了床头柜,拿出了一个饭缸子——

    江隼看得一头雾水:“姐姐,你干嘛呢?”

    徐素语边动手脚边道:“你不是想看戏吗?我帮着推波助澜一把,你一会就能看到了。”

    江隼还没想明白什么,徐素语就又道:“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你只管配合,还有……”

    徐素语快速的说了几个需要江隼配合的点。

    江隼虽依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戏,但他家姐姐让做的事情,他自然会无条件的配合。

    徐素语说完,收拾掉了床头柜上的残渣坐在了床边,下一秒,秦晚秋就笑盈盈的拿着两把勺子回来了。

    “徐同志,勺子是干净的。”

    徐素语接过,拿起热水壶倒着热水冲洗了一下:“不好意思,我有点洁癖,干净的用具用之前也要洗一洗,你也别介意。”

    “不会,这样挺好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各怀心思的喝起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