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适应了一周的时间。
第二周的训练,李岳轻就开始往里加东西了。
周一早上五点四十,八个人准时在后山空地集合。
十一月的清晨,草叶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霜,踩上去咔嚓作响。
后山的枯草在晨风里瑟瑟发抖,远处的山影还笼罩在灰蒙蒙的雾气中。
五公里山路跑完,马力照例弯着腰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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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接下来要练据枪,正活动着发酸的手臂,却看见李岳轻转身往营区走。
「不练了?」马力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李岳轻没回头:「去学习室。」
八个人面面相觑,跟着他往回走。
学习室不大,一张长条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块斑驳的黑板。
平时用来上政治课,这会儿成了李岳轻的讲台。
八个人挤在长条凳上,膝盖顶着膝盖,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飘散。
马力揉着腿,小声嘀咕:「咋?不练了?」
李岳轻站在黑板前面,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特种作战的基本概念。
粉笔划过黑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转过身,看着面前这八个人。
「从今天开始,每天上午加一节理论课。」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练得再好,脑子不清楚,上了战场也是送死。」
马力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还要上课?」
李岳轻说:「不上课也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你一个人摸到敌人指挥部,进去之后往左拐还是往右拐?
不知道。
你看见一辆油罐车,炸还是不炸?
不知道。
你抓到俘虏,问什么?
不知道。
那你去干什么?去送死?」
马力不说话了。
李岳轻转过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一个高地,几条路线,几个标注点。
粉笔在黑板上快速游走,线条简洁有力。
「这是你们演习时摸的那个高地。」他用粉笔点了点一个位置,「这里是蓝军的油料堆放点。
你们炸了它,然后呢?」
张闯说:「然后撤退。」
李岳轻说:「撤到哪儿?」
张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李岳轻说:「你们炸了油料堆,蓝军肯定要追。
往哪撤?
往哪个方向撤最安全?
往哪个方向撤可能遇到接应,想过吗?」
没人说话。
马力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抠着。
李岳轻把粉笔放下,转过身靠在讲台边上。
「这就是意识。」他说,「技术可以练,体能可以练,但意识得靠想。
每一次行动之前,要想三步。
炸完之后怎么办,撤完之后怎么办,撤不出去怎么办。
每一步都要想到。」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每个人的脸:「今天上午的课,就是教你们怎么想。」
一上午,李岳轻就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讲各种情况下的判断和选择。
他用粉笔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形图——一条山谷,两侧是山坡,谷底有一条小路。
他在图上点了几个点,代表不同位置。
「假设你们六个人,小组渗透。」他指着图上的山谷,「要穿过这条山谷,去炸对面的油库。
走到这儿,山谷入口,发现一个敌人哨位。
两个哨兵,正在抽菸。」
他转过身,看着下面的人:「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