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术虽诡秘,但施术往往需要藉助特定器物丶时辰,而且蛊虫也只听蛊主的吩咐。若蛊主死了,蛊虫无人催动,便会自行进入蛰伏期。」
「到了那时候,我自有法子将这些小东西尽数拔出,保你少爷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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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呼出一口闷气:「此举虽有些从权。但历朝历代,以巫蛊之术害人者,都是杀无赦的死罪,咱们也谈不上滥杀无辜。」
「哼!都对少爷下蛊了,还有什么无辜的!」郭管家怦然心动,咬牙道:「约翰先生尽管指认凶徒,我等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下少爷。」
「嗯,你家大少爷体内的蛊毒这些日子催动了数次,说明下蛊之人应该离此地不远。」
约翰问道:「他病发前后,可有什么异常?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东西?居住环境有无变动?」
「这个……」
郭管家苦思良久,茫然摇头:「少爷平日多在书院读书,或与三五好友诗文唱和,接触的都是知根知底之人。发病前那几日,似乎也并无特别……」
「那我大致明白了。」
约翰打断他道:「我觉得贵府之人不太可信,查凶之事还是让江先生来办吧。」
「啊?」郭管家一愣,解释道:「丁府虽有些衰败,但规矩还是很严的。护院平时不准进入内院,至于内院的丫鬟下人,都是跟了少爷数载,彼此知根知底的。」
「如果是易容术呢?」约翰摇头道:「人家都对你少爷下蛊了,还指望人家守规矩,不为难贵府丫鬟下人么?」
「……那有劳江先生了。」郭管家吓了一跳,瞬间滑跪:「此事若成,丁府上下同感二人大恩,定不相负!」
「那好,你心中有数便是。你先去忙吧,对外便说我用岐黄之术暂时给你家少爷吊住了命。我跟江先生商量一下后面计划。」
约翰微笑道:「我也不是信不过你,但这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明白,那大少爷便拜托二位了。」
郭管家点点头,向着二人重重一拜,大步走出跨院。
「这人忠心应该是忠心的,可惜本事不大,关键时候指望不了,比江先生可要差得远。」
约翰叹了口气:「说起来,我身为医生,居然要干师爷的活,也是情何以堪啊。」
「我感觉你是乐在其中吧……」
江不名也叹了口气:「实话实说,我对这事有些兴趣,也愿意帮点忙。但蛊术这东西也有点哈人,别搞得最后我中招了。」
「不至于,江先生是我的好朋友,我肯定把压箱底的好东西给你。」
约翰露出自信满满的神情,从药箱深处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打开后,里面是一枚拇指大小丶莹白剔透的玉珠,散发着淡淡的清凉气息。
「这是我当初深入苗疆,无意中得到的宝物。」
约翰郑重地将玉珠递给江不名:「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名字,但这东西能克制寻常毒瘴,对蛊虫也有一定的威慑和安抚之效。你将其贴身放置,只要不主动惊扰,蛊虫肯定不会攻击你。」
「听起来倒是个好东西……」
江不名将信将疑的接过玉珠,入手微凉,随之一股清凉之意顺着掌心散开:「你怎么得到的?」
「我那次去苗疆采一种草药,结果在荒山野岭里迷了路,最后七转八转到了一个山洞里。洞里有个骷髅,嘴里就含着这东西。」
「这么传奇么?」江不名思索了下:「所以说,那人是被这珠子毒死的?」
「胡说八道!你……你为啥第一念头会是这个?那人衣服都烂光了,至少也死了百来年了。」
「而且这珠子我反覆验证过了,成分有些类似夜明珠,对人体并无危害。」
看到江不名半信半疑的样子,约翰忿忿道:「退一步说,这玩意真要有毒的话,我早被毒死了好吧。」
「好吧,我对你的专业水平还是比较信任的。」
江不名将玉珠收好,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下蛊那人行事这么肆无忌惮,说明压根没把官府放在眼里。」
「但我好歹也是京城名医,今天过来给丁举人看病,下蛊之人多多少少总该有点不放心吧?晚上多半会来查看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