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逐渐萦绕在叶莲娜的周身,这让她正包扎伤口的手一顿。
就在刚才,一股特别的感觉从头顶灌进来,像有人把一盆凉水从百会穴浇下去,顺着脊椎往下淌,淌到肩膀,淌到腰,淌到脚底。
这是一种麻酥酥的感觉,从骨头缝里往外麻,麻得她手指头僵住了,布条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
叶莲娜错愕的捡起布条,继续往伤口上绑,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传来:
「人都快死绝了,还包扎呢?」
「跟我有什么关系!」
叶莲娜下意识的回答,却紧接着回过神来,猛的抬起头看向四周。
「谁?」
陈亮和周正启正相互搀扶着举着火把吸引注意力,刘陌染的枪里仅剩的几发子弹,此刻也都打光了。
卢少友伤得不轻,半边衣服都被血浸湿,
子弹打光了,就扔石头,石头没了就捡木头棍子。
所有人都在应对那老虎,那么刚才说话的是谁?
就在叶莲娜困惑之际,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随后,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具身体就强得多了,长的也不错,就是心有点狠,不过心不狠站不稳,我很欣赏你,小丫头。」
「你是谁?」
叶莲娜有些慌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且刚才那声音,分明是在自己脑海里传来的。
「小刘,那位仙家还是不应吗?」
卢少友疲惫的用木棍杵着地,才勉强没有倒下,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刘陌染灰头土脸的摇了摇头,心里的难过只有她自己知道。
「他没来,可能……可能是有别的事……」
刘陌染刚说完,白虎瞬间来到了她的面前,血盆大口毫不客气的就咬了下来。
速度之快,刘陌染根本来不及反应。
眼看着老虎的獠牙就要洞穿她的身体,刘陌染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谁的手往后一拽。
就是这一下,堪堪避开了白虎的獠牙。
那一副牙齿扣下,发出的声响令人骨子发麻。
一只柔软的手温和的托住了刘陌染的腰,一回头,竟是叶莲娜。
等等……
刘陌染看着叶莲娜,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这好似对一切都不以为意的笑容,让她有些迷离。
「怎么,把我忘了?」
叶莲娜看着怀里的刘陌染开口,却是一个懒洋洋的男性声音,刘陌染趴在叶莲娜的怀里,眼眶瞬间就红了,欣喜又激动的喊了一句:
「白辞,你来了!」
叶莲娜仿佛一个观众,能感受到这个身体的所有感觉,却唯独无法控制。
白辞?
这个白辞到底是什么?
叶莲娜在白辞的控制下,直接伸手从刘陌染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老巴夺,这才松开了她。
点燃后抽了一口,吐出个烟圈,十分享受的长舒一口气:
「这一口,想了好久了,咳咳咳……」
叶莲娜虽然也抽菸,但抽的是俄罗斯的女士香菸,不像老巴夺这么呛。
再加上刚才白辞这一口抽的很大,这具身体不由自主的便咳嗽了起来。
「师父,白辞来了,我们有救了!」
已经快要力竭的卢少友赶忙回头看,原本以为白辞是上了刘陌染的身,却发现一旁的叶莲娜冲着自己招了招手:
「哎呦,你也在呢,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样子。」
卢少友一怔,叶莲娜发出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大……大仙儿……您咋在她身上?」
「对啊!」
刘陌染也反应过来,有些吃味:
「白辞,你怎么上她身了?你为什么不上我啊!」
白辞懒洋洋的瞟了刘陌染一眼,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以后记着点,来月事不能请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