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港夜私吻,太子爷为她低哄服软 > 第二十九章 小心被不该拿的人拿了!
    苏羞婳是第二天下午才回的别墅酒店。

    日光斜斜打在白墙上,她脚步还有些虚,指尖按着电梯按钮,等着门开。

    旁边两个服务员在收拾推车,声音不大不小地飘过来。

    “听说了吗?昨晚值班那个小周被辞了。”

    “啊?为什么?”

    “听说是把房卡弄错了,正好撞上沈家那位大少爷……”

    “啧,那确实倒霉。”

    苏羞婳按着电梯的手顿住。

    她侧头看过去,那两个服务员察觉到目光,立刻噤声,推着车快步走开。

    她站在那儿,电梯门开了又合。

    果然是他。

    她垂眼,电梯门缓缓关上,金属壁里映出自己苍白的脸。

    昨晚他说“这事我会处理”,她以为是敷衍。

    没想到是真的“处理”。

    她闭上眼,脑子里闪过那张房卡在他指尖晃的样子。

    他说“不然呢”的时候,眼神冷得像是淬过冰。

    那她在他眼里,现在算什么?

    电梯停在三层。

    门开,她抬脚往外走,刚拐过走廊,迎面撞上一个人。

    罗依依穿着件黑色吊带裙,锁骨上挂着细细的银链,妆容精致,踩着细高跟站那儿,手里捏着车钥匙。

    看见苏羞婳的瞬间,她脚步停了,眼神从上到下扫过来。

    罗依依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苏羞婳没看明白。

    苏羞婳抿了唇,打算擦肩过去。

    “晕倒了?”

    罗依依开口,声音不高。

    苏羞婳脚步顿住。

    罗依依偏过头,红唇勾着一点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苏羞婳,你这几年过得……”

    她顿了顿,像是找词。

    “你以前那股劲儿呢?现在怎么被苏婉晴欺负成这样?”

    苏羞婳抬起头。

    日光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打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看着罗依依,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你呢?”

    她说。

    “你跟林竹心斗了这几年,赢过吗?”

    罗依依脸上的笑僵住。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罗依依嗤了一声,别开眼,提着包往电梯走。

    擦肩的时候,她脚步顿了顿,头也没回。

    “切,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地远了。

    苏羞婳站在原地,垂着眼站了一会儿,电梯门开了又关,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她才继续往前走。

    到自己房间门口,她抬手想刷卡,摸了个空。

    房卡呢?她愣住,翻了翻包,又翻了翻衣服口袋,没有。

    昨晚那张卡好像……没还给她。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抬手敲门。

    沈时予应该在里面。

    她昨晚输液到凌晨,他来看过一眼,说今天会在房间里补觉。

    敲了三下,没人应。

    她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人。

    她皱起眉,正要转身去前台,隔壁的门忽然开了。

    “吱呀”一声,很轻,苏羞婳下意识侧过头。

    沈毕越倚在门框上。

    他穿着件黑色的浴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头发还湿着,发梢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洇进衣料里。

    手里捏着个打火机。

    金属的在他指尖转过来,又转过去。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打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

    他就那么看着她。

    神色澹澹的,却像带着钩子,从她被日光晒得微红的鼻尖,滑到她攥着包带的手,最后停在她眼睛上。

    四目相对。

    苏羞婳呼吸一滞。

    “你这会儿敲门……”

    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低低的,像含着什么。

    “不是破坏人好事吗?”

    苏羞婳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耳尖倏地烫了。

    她抿了抿唇,没接他这话。

    脑子里闪过服务员的话,她抬眼看他。

    “大哥处理得倒是快。”

    沈毕越指尖转打火机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着她,眉峰微挑,像是在等她说下去。

    苏羞婳垂下眼,语气淡下来。

    “大哥昨晚拿了我房卡,还没还。”

    沈毕越没说话,他只是靠在门框上,继续转那个打火机。

    金属盖子开合,发出轻轻的“咔哒”声。

    过了两秒,他忽然笑了一下。

    “东西别乱扔。”

    他说,“小心被不该拿的人拿了。”

    苏羞婳抬起头。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沉沉的,像是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皱起眉,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想开口问,他却已经直起身。

    浴袍衣摆轻轻晃了晃,他转身往里走,只丢下一句。

    “卡在前台。”

    门在苏羞婳面前合上。

    她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紧的门,眉头越拧越紧。

    东西别乱扔?

    什么?

    她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最后只能转身下楼,去前台拿卡。

    走廊尽头的日光落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六月,设计界一场分量不轻的原创空间设计大赛开始报名,苏羞婳第一时间提交了资料。

    设计部另外两名同事也一同参赛,一时间,办公室里人人都埋着头赶稿,气氛紧绷。

    直到六月六号,一通电话打破了平静。

    来电的是林美珍,语气强硬,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婉晴今晚相亲宴,你必须回来。”

    “我没空。”苏羞婳淡淡拒绝。

    “你必须来。”林美珍压着火,“这由不得你,你要是不来……”

    苏羞婳轻笑一声。

    “不来又怎么样?打断我的腿,还是断我生活费?我现在上班,有工资,不指望家里。”

    林美珍被噎得一噎,半晌才咬牙:

    “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羞婳抬眼望向窗外,声音平静。

    “相亲宴是苏婉晴的主场,非要叫我过去,不就是拉我过去当陪衬,抬举她吗?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总得给吧。”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林美珍气急败坏,“说,多少?”

    “十万。”苏羞婳报得干脆。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随即一声冷哼:

    “行,我给你转。你给我安分点。”

    电话挂断没几分钟,手机便弹进一条到账提醒。

    100000元。

    苏羞婳盯着那串数字,荒谬又刺目。

    长这么大,林美珍从未主动给过她一分钱,如今第一次大方出手,竟是为了让她去给苏婉晴做垫脚石。

    她自嘲地笑了笑,有钱不要白不要。

    只是收了这十万,总不能穿得太寒酸,免得回头又被她们母女挑刺,说她丢苏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