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闻叔叔是坏叔叔(第1/2页)
“你这是什么表情?”闻钰失笑,只觉得这些孩子怎么看怎么可爱。
顾明堂抿了抿嘴,支棱起来的脑袋又缩了下去。
闻钰和219在一边盯了他片刻,他才红着耳尖开口:“……想去找小白姐姐……”
“哎,对。”闻钰赞成地鼓励道,“想姐姐就要及时大胆地说出来啊!”
顾明堂看向闻叔叔,像是听懂了他的潜台词,眼里逐渐染上期待。
满心以为闻叔叔要带自己去找小白姐姐了。
闻钰身后看不见的大灰狼尾巴摇了摇,他37°的嘴开开合合开始漏风降温:
“反正你也去不了她那,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顾明堂可爱的小脸直接石化了,满脸的“泥一个大人怎么骗小孩!”
什么闻叔叔,这简直是闻杜莎。
顾明堂头顶一大团乌云,局部暴雨台风雷电冰雹大雪。
219在旁边一边叽叽喳喳惊慌失措地安慰,一边拿着摄像头偷拍。
闻钰:`
他心情大好,眼尾都有了笑意。
拍了拍堂堂的脑袋,耐心解释:“你小白姐姐也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天天围着你们转。她现在累了,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你们就继续乖乖上学,别让她操心就行了,知道吗?”
听见这话,顾明堂抬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闻钰,脑袋上转多云转晴。
好叭!小白姐姐的开心比他重要!
闻钰浇灌了一朵花朵,转身离开去其他房间嚯嚯其他花朵。
他刚在走廊上往其他房间去,突然听见后面哪里传来一道极轻的关门声。
闻钰转头,和一手握着门把手刚刚关门,看见他后一脸石化明显做贼心虚的江枕月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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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杜莎二杀。
闻钰脸上挂着亲和的笑,但改不了他的劣根性。
“小宝贝,没人教你做完坏事后出门,要先打量一下外面有没有人吗?”
“还有,偷吃完东西,记得把嘴上的证据擦掉。”
江枕月急急忙忙抹了一下嘴,却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
她脑袋瓜机灵得很,仅用0.3秒就知道闻叔叔这个坏叔叔又骗她了。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怕这是她家的屋檐。
江枕月一秒钟瘪了小嘴,颠颠颠地小跑到闻钰身边,揪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颗糖,试图贿赂:“闻叔叔你不要告诉小白姐姐好不好^”
闻钰挑了挑眉,心说怎么这就招了。
他看着小丫头那圆圆的眼睛,实在不忍心继续逗。
月月这丫头看着乖乖巧巧,逗恼了真浑身是劲一身是胆。
于是他秉持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月月逗的心,大发善心地收了贿赂:“成。”
江枕月高兴了,当即利落地转身离开,一点不留恋地去销毁证据了。
闻钰无奈摇头,摩挲着那颗糖,脚步一动,正想继续串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两下。
他眼睑微合,垂下眸子,移开了向着其他房间去的脚步,转而向楼下缓步走去。
赵阿姨鬼一样和闻钰一样出现在门口,她礼貌地客套:“闻先生这就走了?”
闻钰轻点头,出门,助理已经将车开过来,下车为他打开车门。
他坐上去,助理感觉到先生似乎现在是高兴的。
待会不确定。
“催这么急吗?”他胳膊肘撑着车窗,目光还看向阳光下的幼儿处。
这里像是伊甸园,美好而又安宁,孩子们连烦恼都是可爱的。
助理一边炫酷地掉头开出去,一边道:“……说是没您不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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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钰没说话,直到完全看不见那座别墅,才收回目光,闭目养神。
助理知道先生在思考,于是大气不敢漏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后座传来闻钰轻飘飘的声音:“让埋在斯特森家的棋子先行动吧,把我们那批货全部抢走。”
助理表情一凛,正色点头:“是。”
黑吃白吃黑,奥利奥吗,那很好吃了。
顿了顿,闻钰又半真不假补充道:“记得提前看好黄历,挑个良辰吉日。”
助理:“……是。”
。
那晚激情过后,宋予白见识到了贪杯宿醉的威力——她不惜改名叫宋予黑,也不想承认那是自己。
她总疑心自己酒后撒泼的黑图丑照就在清砚姐或者希希姐手机里。
但是两人不谋而合地统一了口径,拒不承认。
宋予白没招,于是暗暗发誓下回喝酒一定要控制点量,不能再醉了。
这都不用等下回,当天下午,快到下班的点了,温清砚哒哒哒跑去上班。阮希心想在哪都是躺,于是赖在了宋予白家里,完全忘了家里还有个留守老公。
昨晚上的奢侈和疯狂,局面已经被温清砚摇人来收拾干净。
房间是干净了,肚子还记得这一切的酸甜苦辣。
换成人话就是,当时吃多了,到现在还不饿。
阮希觉得晚上美好的时光不能浪费,既然不能吃点垃圾食品,高低要带宋予白出去放松身心,谁家好人放假就在家待几天的啊?
再一问,宋予白居然没去过酒吧,当晚就拉着她要去一家。
阮希特别豪横地拍开地图,让她挑:“上面这几家大点的酒吧,随便选一家。”就没有她不熟的。
她是爱玩,但前提是安全。她去的酒吧都是大型的,相较于小一点的安全更有保障。
结果宋予白精心选了半天名字,从众多酒吧里真挑了一家她不怎么去的。
阮希砸吧了一下舌:“嗯……也行,就这个吧!偶尔去点不熟的也有点新鲜感。”
这位小姐行动迅速,五分钟后就拉着她要出门。
你说她懒吧,前一秒还躺着靠着睡着,后一秒她能说走就走不拖延。
你说她勤快吧……说不了。
宋予白上一世是个为六级痴为六级狂为六级哐哐撞大墙的老实小孩,去去KTV喝点旺仔牛奶得了,从没进过酒吧。
这一世一直没成年,更别提了。
等去了,宋予白被阮希拉着带着走,已经被吵懵了。
台上站着一个女孩,长得什么样已经不大能看清了,一身颇为甜酷的皮衣长靴短裙,化得烟熏妆,抱着吉他在鬼哭——
这样说好像不太礼貌——
对着话筒在狼嚎。
她身边的一个年轻帅哥,小白脸似儿的帅,一直笑眯眯地望着她,身体随着歌曲曲调在律动,神态表情似乎在鼓励。
宋予白不知道他到底是秉持着什么样的人道主义精神才会对如此难以入耳的艺术性歌喉抱有鼓励的态度。
堪比跳大神的曲,祭祀的咒语,早八的闹钟,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们二人难道是高山流水遇噪音?
阮希见到那女人却是眯了眯眼,总感觉似曾相识,但是不敢认。
今天有话说了!
如果有错别字可以@我,后台评论太多了有些我不一定能看到>﹏<
还有!11111快乐呀宝宝们!(话说这两天咋恁冷,这么冷能放寒假吗我还能祝你们寒假快乐)
就爱没头没尾激情表白爱你们幺幺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