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三岁半小锦鲤:靠吐泡泡宠翻全京城 > 第36章  小鱼儿感冒了
    清晨。

    “阿嚏!”

    小鱼儿第一次尝到了生病的滋味。

    起初只是个小喷嚏。

    她在御花园追蝴蝶,跑着跑着,鼻头一痒,“阿嚏”一声,蝴蝶没抓到,自己倒打了个趔趄。

    “公主,是不是受凉了?”跟在身后的宫女赶紧上前。

    “没有。”小鱼儿摆摆手,她觉得自己壮得像头小牛犊。

    可话音刚落,第二个喷嚏又来了,这回更响,震得她耳朵嗡嗡响。

    她吸吸鼻子,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鼻腔里捣乱,痒得要命。

    当晚,就发烧来。

    起初萧凛没察觉,小鱼儿像往常一样,窝在他怀里听故事。

    他讲着讲着,发现怀里的奶团子安静得过分。低头一看,她小脸通红,额间龙鳞黯淡无光,呼吸急促得像小风箱。

    “小鱼儿?”萧凛心口一紧,伸手探她额头,烫得能煎蛋。

    “哥哥,我冷。”她迷迷糊糊地开口,声音哑得像小猫叫。

    冷?

    萧凛抱紧她,发现她浑身都在抖。

    明明烧得这么烫,却说冷。

    “宣太医!”他厉声喊,声音都在颤。

    王太医连滚带爬地赶来,把脉把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陛下,长公主这是……普通风寒。”

    “普通风寒?”萧凛声音拔高:“普通风寒会烧成这样?”

    “按理说不该……”王太医擦汗:“长公主体质特殊,按理说不该生病。可她现在脉象虚弱,邪寒入体,就是普通孩子的症状。”

    萧凛明白了。

    灵力没了,锦鲤的百病不侵之体也没了,她现在,就是个普通的三岁半奶团子。

    会饿,会困,会生病。

    “治!”他下令:“用最好的药!”

    “是!”

    药端来了,黑乎乎一碗,散发着苦味,小鱼儿被苦得皱起小鼻子,扭头不喝。

    “哥哥,苦。”她带着哭腔。

    “良药苦口,喝完给你糖。”萧凛哄着她。

    “不要糖,要哥哥抱抱。”她小手抓着他衣角。

    “抱着呢,哥哥哪也不去。”他把她圈在怀里,像抱个小火炉。

    “拉钩。”

    “拉钩。”

    两人手指勾在一起,小鱼儿才肯张嘴。

    喝一口,苦得直哆嗦。

    喝两口,眼泪“啪嗒啪嗒”掉。

    萧凛心都碎了,想让人换甜一点的药,被王太医拦住了。

    “陛下,药不能换,换了就没效了。”

    “那就加蜜饯。”

    “蜜饯会解药性……”

    “那就加蜂蜜!”

    王太医不敢再吭声,默默递上蜂蜜罐。

    萧凛舀了一勺,混在药里。

    小鱼儿这才勉强喝完,苦得小脑袋直往他怀里钻。

    “哥哥坏……”

    “嗯,哥哥坏,哥哥给小鱼儿买糖赔罪。”他顺着哄。

    “要城东杨记的糖人。”

    “好。”

    “要两个。”

    “好。”

    “要兔子形状的。”

    “好。”

    她说什么,他都应。

    刘公公在旁边看着,眼眶发酸。

    陛下当年中毒,疼得死去活来,都没这么哄过自己。

    小鱼儿这一病,就病了三天。

    高烧反复,说胡话。

    她梦见打雷了。

    “轰隆隆——”

    雷声在梦里轰鸣,她看见娘亲被雷劈中,化作光点消散。

    “娘!娘别走!”她尖叫。

    萧凛守在她床边,握住她挥舞的小手。

    “小鱼儿,别怕,哥哥在。”

    “哥哥……雷……别劈哥哥……”她迷迷糊糊地睁眼。

    “不劈,雷不劈哥哥。”他安慰道。

    “那劈谁?”

    “劈坏人。”

    “哦……”她放心地闭上眼,又睡了。

    萧凛守了她三天三夜。

    朝也不上了,奏折全搬到福安宫批。

    累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小鱼儿一翻身,他立刻惊醒。

    太后看不下去,亲自来劝。

    “凛儿,你去睡会儿,哀家守着。”

    “不用,儿臣守着就行。”他眼睛熬得通红。

    “你这样,她没好,你先垮了。”

    “垮不了,她需要我。”

    太后叹气。

    她算看明白了,这儿子是栽在奶团子手里,拔不出来了。

    她让宫女拿来湿帕子,要给小鱼儿擦身降温。

    结果手刚碰到小鱼儿额头,就“阿嚏”一声,也感冒了。

    “母后,无您回去歇着吧。”

    “哀家……阿嚏……不……阿嚏……走!”

    太后坚持要守,结果守到半夜,自己也烧起来了。

    王太医又赶来,一把脉,乐了。

    “太后这是……被长公主传染了。”

    “什么?病还能传染?”萧凛皱眉。

    “普通人当然不会轻易传染,可太后年纪大了,抵抗力弱。”王太医解释道。

    “长公主现在的体质,跟普通孩子没两样。”

    “所以……”

    “所以满宫的人,都得小心了。”

    ······

    果然,第二天,照顾小鱼儿的宫女病倒了三个。

    第三天,刘公公也喷嚏连天。

    第四天,连小黑都开始流鼻涕。

    接连好几天,福安宫,成了“病号集中营”。

    小鱼儿吃了三天药,第五天早上,活蹦乱跳地起来了。

    “哥哥,我饿!”

    她精神百倍地喊。

    萧凛刚退烧,正虚弱地趴在床边,听见这话,哭笑不得。

    “你……好了?”

    “好了!”她举起小拳头:“我能吃三碗饭!”

    王太医来把脉,也惊了。

    “长公主这体质……恢复得比常人快十倍。”他啧啧称奇。

    “看来,锦鲤的底子还在。”

    萧凛松了口气,他摸摸她额头,果然不烫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声音沙哑。

    小鱼儿看他脸色苍白,伸手探他额头。

    “哥哥,你也烧了!”

    “嗯,被你传染的。”

    “那怎么办?哥哥也喝苦药吗?”她急了。

    “不喝,哥哥扛得住。”他摇头。

    “不行!”她跳下床,光脚跑到门口:“王太医!哥哥病了!”

    “快拿药来!”

    王太医端着药进来,看见萧凛,腿一软。

    “陛……陛下,您这是……”

    “风寒,开药吧。”

    “可您之前中的噬心之毒,虽解了,但根基未稳,这药……”

    “开。”

    王太医无奈,开了副温和的方子,药端来,小鱼儿非要亲自喂。

    “哥哥,啊——”

    萧凛张嘴,喝了一口。

    苦了吧唧的。

    苦得皱眉。

    “苦吧?”她同情地看着他:“我喝的时候,也这么苦。”

    “那你怎么咽下去的?”

    “想着哥哥呀,想着喝完哥哥就抱我,就不苦了。”她说得理所当然。

    萧凛心口一暖,他喝完药,把她抱进怀里。

    “现在不苦了。”

    “嗯!”她笑得眉眼弯弯:“哥哥抱着,药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