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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你靠得太近了,我……我不习惯(第1/2页)

    沈默言拽着她往前走,步伐很大。

    月扶光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好几次差点绊倒,都被他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沈默言,你弄疼我了。”月扶光不满的嘟囔着。

    沈默言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不仅没有停,步伐甚至更快了。

    月扶光的眼眶泛红了。

    他的手劲儿大得离谱,手腕被他捏在手心里,又痛又麻。

    月扶光咬住下唇,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

    沈默言听着,心里没由来的烦躁。

    这是哭了?她也会哭?

    沈默言忽然停下,他停得很突然,月扶光没刹住,整个人撞上了他的后背。

    鼻尖撞上他的后背,疼得她闷哼一声,眼底蒙上了一层的水雾,顺着睫毛滑下来。

    “沈默言。”月扶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鼻音,“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月扶光抬起头,看着他宽阔的肩背,白衬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肩线挺括,腰线收得很利落。

    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腰。

    沈默言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过身来。

    月扶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按在了走廊的墙上。

    她的后背猝不及防撞上冰凉的墙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沈默言快速地把手垫在了墙上,没有让她撞到头。

    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四目相对。

    月扶光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前胸却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她能看清他瞳孔里的倒影。

    沈默言低头看她,眼睛深邃。

    “月扶光。”

    “嗯?”月扶光应了一声。

    “你到底想干什么?”

    月扶光眨着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默言看着她眼角的那滴泪,觉得很碍眼,想擦掉。

    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做了,指腹擦过她的脸颊,把那滴泪抹掉了。

    “不知道?”沈默言冷笑,“咖啡馆,派出所,高架桥,澜庭。”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很冷,“你出现的每一个地方,都有我,你是不是和那些女人一样,故意接近我?”

    月扶光心跳加速,沈默言还是怀疑了。

    可怀疑终究还是怀疑,没有证据做不得真。

    月扶光垂下眼眸,眨了眨眼睛。

    “学长,”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你在说什么?去咖啡馆是因为舍友说那家的咖啡很好喝,我想去尝尝味道,去派出所是因为我们都是目击证人,高架桥是因为你顺路送我回学校,至于澜庭,也是舍友选的聚餐地点,你不信可以去查,这样污蔑我,有意思吗?”

    她抬起头,眼里湿漉漉的,“你总不能说,我考上京大,也是因为你吧?学长自信是好事,可人太自信了就成了自恋。”

    沈默言看着她,冷哼:“牙尖嘴利。”

    月扶光抿了抿唇,“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沈默言没接话,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壁灯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陈述事实。”沈默言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声音很淡,“但愿你说的是真的。”

    月扶光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干净,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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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前胸却贴着沈默言滚烫的胸膛,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的呼吸变得不太稳定。

    “学长,”她微微喘着气,“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沈默言没动。

    “你靠得太近了,我……我不习惯。”

    不习惯?

    第一次一个女人嫌他离得这么近的。

    以往那些女人哪个不是不要命的扑上来,恨不得贴在他的身上。

    而现在,他这是被嫌弃了?

    沈默言黑着脸,往后退了半步。

    “这样?”他问。

    月扶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嗯。”

    沈默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收回撑在墙上的手,转身往前走。

    往前走了两步发现月扶光并没有跟上来。

    “跟上。”他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像命令。

    月扶光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她的腿还是软的,走得不快。

    沈默言的步伐比刚才慢了很多,像是在迁就她的速度。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中间隔着一步的距离。

    走廊似乎变长了,壁灯的光一盏一盏从头顶掠过,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月扶光看着他的背影,伸出手,试探性拽住了他衬衫的后摆。

    沈默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月扶光被他这一转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额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又怎么了?”沈默言似乎有些不耐烦。

    月扶光抬起头,看着他。

    “我头好晕。”她说,声音软绵绵的,“走不动了。”

    “走不动了?这才几步路你就走不动了?刚才走向周砚白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走的吗,矫情,女人就是麻烦,走不动了难不成还要我找担架把你抬回去?”

    月扶光睁大了眼睛,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他三十六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她之前查资料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查到沈默言还有这么毒舌的一面呢!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月扶光的心里给他偷偷的降了一分。

    沈默言,等把你追到手,也让你尝尝被语言暴力的滋味。

    沈默言看着她看了两秒才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

    “走。”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松开。

    月扶光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

    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握住,但又不会弄疼她。

    月扶光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看着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

    一下,又一下。

    像在抚摸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那些舍友,”他开口,声音不大,“知道你来找我?”

    月扶光愣了一下。

    “知道,是她们让我来的。”

    沈默言沉默了一秒。

    “让你来?”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冷意,“让你来陌生男人的包厢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