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见效快,还是得颠点啊。
林野心中想着。
想破色心,哪能那么轻易呢?看来只能稍微下点猛药了。矫枉,必须过正啊!
他闭上眼,把前世所有看过的短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现在,是时候让这些「精神污染」发挥真正的价值了。
霸道总裁丶替身白月光丶追妻火葬场丶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丶病娇囚禁丶带球跑丶重生复仇丶替嫁丶先婚后爱丶黑化丶误会丶绝症丶失忆丶车祸丶天降神明……
所有能想到的狗血桥段,林野一个不落,全部打包,像垃圾倾倒一样塞了进去。
看着那一坨梦,林野嘴角抽了一下。
犹豫了一秒,还是继续了。
八戒啊,哥是为你好啊!
戒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法力如决堤之水般涌出,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剧情揉成一团,像塞棉花一样,一股脑儿地塞进了猪八戒的梦境深处。
管他呢。
甜也好,虐也好,狗血也好,逻辑不通也好。
只要能让这呆子在梦里把「色」字从骨头里吐出来,什么手段都是好手段。
一部接一部,如洪水决堤,灌入猪八戒那已经被吓空了的梦境。
林野,稍微排了排片子:
《毒妃归来:猪王爷宠上天》
《霸道猪总的小娇妻带球跑》
《替身白月光归来后猪总跪着哭了》
《弃妃逆袭:诸王日日追》
《先婚后爱:禁欲猪总夜夜宠》
《契约成婚:猪总的私有宝贝》
《蚀骨危情:猪猪虐恋》
《后来我们都哭了:对不起,猪的爱人》
《她死后猪总疯了:重生追妻火葬场》
《病娇猪魔的笼中雀:偏执爱恋》
……
他将这些剧情都塞完之后,觉得用的时间有点久了。法力像沙漏里的沙,哗哗地往下漏,已经没了八层。
他怕大圣着急,便留下一些法力运转梦境,自己先退了出去。
神识从混沌中抽离,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越来越轻,越来越亮。
他睁开眼。
出了梦,就见悟空在门口护法。
金箍棒横在膝上,蹲在门槛上,歪着头,一双火眼金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见他睁眼,猴脸上那点难得的认真才散了,换上一副嬉皮笑脸。
「小土地,你可算醒了。」
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站起身来,探头往林野身后看了看,
「你怎么把他弄晕了?还入梦去了?俺老孙在外面等得都快长毛了。」
他眨了眨眼,看了看旁边躺着猪八戒那具肥硕的身躯,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笑是哭的弧度。
梦里的「几辈子」,现实中不过半个时辰。
林野站起身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大圣,」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几分了然,「如今我是搞明白了。这猪是天蓬元帅转世。」
悟空眉头一挑:「天蓬元帅?」
「正是。」林野点了点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湿气,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他因酒后戏弄嫦娥,被贬下凡,错投了猪胎。如今占着高家小姐,虽是妖怪行径,却也没怎么害人。反倒扫地通沟丶搬砖运瓦丶耕田耙地,创下了好大家业。」
悟空若有所思:「怪不得俺老孙觉着他不像寻常妖怪,身上有股子……仙气?虽然被浊气裹着,但底子不坏。」
「大圣好眼力。」林野转过身,靠在窗框上,看着悟空。
「不仅如此,他还是观音菩萨给大圣找的师弟。」
悟空一愣,金箍棒在肩上停了半拍,眉头拧起来。
「菩萨?这呆子?」
林野点了点头,走回桌边坐下,
「菩萨前些日子去长安寻取经人之前,先去度了他。让他给取经人做个徒弟,将功折罪,求得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