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男人大步走到吉普车旁,一把掀开后备箱车门,里面同样空空如也。

    他狰狞地掏出手枪:“给我活捉!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顾清如狂奔过两个巷口,

    “分头包抄!这小子他跑不了!”

    眼看追兵逼近,一转过巷口,她咬牙闪身躲进空间。

    听着外界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

    “见鬼了!明明看他拐进来的!“

    “继续搜!肯定藏哪儿了!“

    顾清如干脆在空间内补觉。

    两个小时后,外面彻底安静。

    她谨慎地窥探——

    吉普车还停在原地,但守卫们已分散搜寻。

    确认安全后,顾清如换了一身装扮从空间出来,特地绕远路回了招待所。

    进屋、锁门,一气呵成。

    从招待所窗户向外看去,没有跟踪的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拉上窗帘,坐在床边,意识沉入空间,开始检查今天的“战利品“。

    印着“面粉”字样的麻袋里装着的是上等白面,

    五十斤一包的白面有二十包!

    好几个码放整齐的木箱里装着的是药品,里面有盘尼西林三十盒、云南白药三十瓶、麻醉剂十支等等。

    一个木箱里装的是满满当当的天山雪莲,还带着泥土痕迹,看上去刚采摘不久。

    想到之前在牧区,阿布都大叔提到的偷采雪莲的事情,

    顾清如气的牙痒痒,这些人真是坏事做尽,不过现在都归她了。

    继续清点,

    全新的军大衣十件,内衬里还缝着“北疆军区“的标签。

    这东西顾清如知道,在黑市上能换三十斤全国粮票。

    兵团知青们以冬天有一件军大衣为荣,这玩意御寒,毕竟边疆的冬天可不是闹着玩的。

    苏联望远镜五个,黄铜镜筒上刻着“CCCP“字样,附带皮质背带。

    她试了试,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很远,绝对是军用级别的。

    一个箱子里装有伏特加二十瓶、玻璃瓶上印着红五星,酒液澄澈。

    苏联香烟二十条、“黑海牌“的镀金烟盒,闻着有股松木香。

    不用说,都是硬通货。

    特供白糖二十斤,包糖纸的牛皮纸包装上还盖着“内部特供“的钢印。

    一个印着俄文的铁皮箱,箱子里整齐码放的可不是肉罐头,而是鱼子酱罐头!

    足足有五十瓶。

    这些应该是走私物资。

    她撬开一小罐鱼子酱,黑珍珠般的鱼子酱在光线下泛着油光,挖了一小勺,鲜味在舌尖炸开。

    “这帮人倒是会享受……“

    一个大木箱里装的都是古董杂货。

    估计是抄家吞的“四旧”,里面什么都有。

    羊脂白玉佩一枚,触手生温。

    鎏金鼻烟壶三个,轻轻一晃还能听见沙沙声。

    翡翠手镯一对,水头极好,对着光能看见里头飘着绿丝。

    金色头面两副,有金项链、金手镯、金耳环成套,拿起来沉甸甸的。

    翻到箱子最底层,顾清如突然摸到个牛皮纸包,拆开后,

    十根大黄鱼,一叠美钞,最大面额100美元,总共一万块。

    “这次发了……“她喃喃自语,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些都和之前家里的古董玉器收在一起。

    最吃惊的就要数吉普车后车厢收的那几个箱子。

    印着“农机零件-保密“的木箱里,装着的竟然是木仓!

    长短不一的木仓零件有五把,顾清如都不认识!

    还有子弹匣,子弹有两百三百个。

    这次冒险太值得了!

    顾清如现在百分百确定,他们这伙人和刘建军是一伙的。

    而自己这次直接将他们的走私物资全部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