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你...”温常林脸上的表情不是生气,而是说不出的尴尬。

    他第一反应是觉得丢人!

    本来今晚他是高兴的。以前不学无术的小女儿,竟然一跃成了知名设计师,设计品还这么受人追捧。

    高兴的劲儿还没过去,怎么就突然朝他扔了颗雷!

    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温常林愁眉苦脸,“你怎么能在这儿动手打姐姐?”

    温幼梨恶狠瞪着温宜,恨不得吃了她。

    温宜捂着脸抽噎,“没事儿爸。反正,我从小也习惯了...”

    裴厌看得出小姑娘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激怒的,只是现在的形式对她不利,他担心她会不理智,又做出偏激的事情。

    刚想上前一步把人挡在身后,不远处的郁琮伸手握住小姑娘的胳膊,将人拉到了他身边。

    “温叔叔!事情没有弄清楚,这样说幼幼不太好吧?”郁琮拍了拍温幼梨的后背,“怎么回事?”

    温幼梨一言不发,还是死死紧盯温宜。

    陈素柔满脸愁容站出来,“梨梨,不知道温宜又说错了什么话惹你不开心。阿姨替她跟你道歉,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教育好她。”

    温幼梨总算有了动作,扭头去看陈素柔,“你也在提醒我,是个有人生没人养的种?”

    陈素柔傻眼。

    什么叫...

    也?

    温宜听完温幼梨的话也蒙了。

    她在胡扯什么?

    自己什么时候跟她说这句话了?

    没等温宜反应过来,温幼梨猛地甩开郁琮的胳膊,疯了似一头扎进温常林的怀里失声痛哭。

    “爸!我回国是不是回错了?为什么她们一个两个都要揭我伤疤,提醒我妈死的早,往我心里捅刀子?”

    ...

    vb粉裙已满,暂时不开新裙。

    还有一更,补昨天的,快写完了。

    “我只是想祝姐姐结婚快乐,她为什么要对我说出那么恶毒的话?”

    温宜气急质问,“我、我说什么了?”

    温幼梨从温常林怀里抬起头,对着她嘶嘶力竭,“你说了什么你不知道么?还要让我再重复一次,让我自己把伤口撕烂了给你看才甘心?”

    “我——”

    温常林冷厉打断她,“你闭嘴!”

    温宜被这一声怒吼震颤了身子,脸上写满不敢置信。

    从小到大,温常林都是宠着她、夸她,连一句重话都不曾对她说过。

    现在却...

    “爸!”委屈充斥全身,温宜的哭声多了几分真实,“明明不是这样的!”

    温幼梨眼泪止不住,情绪崩溃用力指着她嘶喊,“好!你说,温宜你自己说,你刚才都对我说了什么?”

    温宜语塞。

    她怎么可能会把刚才跟温幼梨说过的话再说一次。

    除非她不想跟裴厌结婚,不想嫁进裴家了!

    “你说!温宜你说啊——”温幼梨哭到喘不上气,“你敢说吗?你只会惺惺作态,虚伪跟我扯什么一家人的感情,让我把你今晚拍下的珠宝免费送你!”

    “只会跟我说...说我好可怜,结婚的时候,妈妈都不能到场!”

    温宜恨不得撕烂温幼梨的嘴。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一开始就掉进了她的圈套。

    究竟谁是值得被同情的弱者,大家心中已有判断。

    温宜清楚。

    纵使自己现在长了四张嘴,都有理说不清。

    “爸...”温幼梨颤着手指抓紧温常林的袖子,“温宜刚才说...说你当初把我送走,是不想要我了,觉得我是多余的...是错误的。”

    “爸!所以你一直都不想要梨梨的是不是?你一直都讨厌我的...是不是?”

    少女几乎哭到昏厥,可手指死死拽着温常林的衣袖,像是拼了命要抓紧救命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