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幼梨咬着后牙槽,“嘶...脚踝抽筋了,好痛...”

    裴厌这狗男人!

    竟然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掐她脚心!

    察觉到小姑娘愤懑的眼神,裴厌慢悠抬起头,用那张冷冰冰的死人脸看着她说,“抽筋是缺钙的表现。少说话,多补钙。”

    他跟个神棍一样面无表情地忽悠她。

    温幼梨不理解。

    他是怎么做到对她使完坏,还能一脸淡定的教育她?

    但裴厌这么一出,也让温常林借机转移了话题。

    “你裴厌哥说得对,平时要多补钙,别年纪轻轻的一身毛病。”温常林又和裴厌闲聊,“你爷爷身体可还好?”

    裴厌颔首,“前不久刚检查过。血糖稍微高了些,其他都很稳定。”

    俩人聊的投入,把其他几个人晾在一旁。

    温宜尬住了。

    眼底打转的泪花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她抬头和陈素柔打了照面。

    陈素柔轻摇摇头,像是让她别轻举妄动。

    温幼梨懒得搭理这母女俩。

    有什么招尽管使。

    她通通接着。

    就是现在脚心好痛!

    温幼梨缓了好久才恢复过来。

    脚是不疼了,可心里憋屈。

    她一边啃排骨,一边暗戳戳瞪着裴厌。

    瞪了有一会儿,感觉裴厌丝毫没注意到她,抬脚铆足了劲儿,用力地朝他小腿踢过去。

    温幼梨自认那一脚还挺用力的。

    只是裴厌仍旧面不改色,也不看她。

    温幼梨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无语翻了个白眼,把目光从他脸上挪开。

    视线挪走的瞬间,裴厌端起酒杯抿了口,藏起唇角弧度。

    ...

    酒过三巡,陈素柔突然没话找话关心起温幼梨来。

    她温声问,“梨梨回来打算住多久啊?”

    这话让温常林不悦,“孩子刚回来,你说这话是催着她走吗?”

    陈素柔顿时委屈,“我哪有那个意思,我是想知道梨梨住在哪儿,好方便照顾孩子!”

    “我住市中心的公寓,上班方便一些~”

    温宜怔怔,“上班?”

    温幼梨撩拨了下头发,笑吟吟的,“哦,忘了说!我已经过了‘融时科技’的招聘,过两天就是融时科技的实习员工喽。”

    融时科技?

    裴厌转头看她。

    小姑娘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着发梢,好看的狐狸眼对着他忽闪忽闪,顽劣骄纵。

    却也透出无声撩拨的软媚。

    “姐夫,你以后就是我老板了。”

    “我们有的是时间深入交流~”

    没了陈素柔和温宜在餐桌上的阴阳怪气,温幼梨这顿饭勉强吃的顺心。

    饭后,家里的阿姨端了些水果和醒酒茶。

    温常林喝完酒棋瘾犯了,摩拳擦掌招呼裴厌杀个两盘。

    裴厌抬腕看了下时间,接着才点头同意。

    两个人挪到沙发旁边下棋,温幼梨对围棋懂一些,兴致勃勃凑过去看。

    温宜不紧不慢也跟着。

    她搬了个椅子坐在裴厌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只是盯着黑白相错的棋子看了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

    碍于裴厌在身边,她只好强忍困意,硬生生把一个又一个的哈欠忍下。

    围棋她确实不懂,也不敢贸然插话。

    “温宜,上来帮妈妈选几件裙子。”陈素柔喊温宜回房。

    “好。”温宜站起身,手指帮裴厌理了理衣领,“我先上去一趟。”

    裴厌没看她,闷头盯着棋盘,淡淡“嗯”了一声。

    温幼梨连看都不用看。

    这母女俩凑在一块儿,肯定又要作妖。

    ...

    陈素柔把屋门关上的一瞬间,脸上端着的眉目温柔也一起卸下伪装。

    她把手腕上的玉镯子扔在床上,咬着牙低声咒骂,“死丫头真是成人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