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狗急了!

    “解释。”沈炽睥睨盯着温幼梨,下颌线绷得紧紧。

    “解释?”温幼梨满脸茫然和无辜,“老...老公,你要我解释什么啊?”

    沈炽冷笑着弯腰,从地上捡起那黑粉色的猫耳朵头箍。

    “还不承认是吧?非要我替你说?”沈炽咬着牙把东西丢到温幼梨怀里,“是我太久没在家让你寂寞了?你就那么欠男人——”

    温幼梨知道这狗东西想说什么。

    她可不会给他羞辱自己的机会。

    “这是妈买的!”温幼梨吸了一口,委屈哽声打断沈炽的话。

    沈炽,“??”

    他恍惚眨眼,“什么?”

    “妈知道我们参加同一档节目,想着我们太久没见面,就...”

    温幼梨咬唇,眼眶红润继续说,“我知道妈是好意,但毕竟是来工作的,我还是拒绝了。可能那天妈帮我收拾行李的时候...”

    她没把话说完,给了沈炽自己脑补的空间。

    衣帽间静了好一阵子。

    沈炽,“那个...”

    他这会儿确实挺尴尬的。

    微微抬眼扫过温幼梨的小脸,小姑娘已经泪珠断线,正楚楚可怜吸溜鼻尖。

    “我...我...”沈炽手足无措。

    他没怎么见过温幼梨这幅模样。

    印象里,她都是柔声细语,乐观又坚强。

    平时家里谁有个不顺心的,都是她轻声哄慰别人,照顾所有人的情绪。

    现在,这个坚不可摧的小姑娘突然柔软缩成一坨,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怜惜。

    “沈炽。”她哑声喊他的名字。

    有气,有恼。

    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态度。

    沈炽指尖颤抖了瞬。

    “平时你再怎么凶我,我都能接受,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温幼梨目不转睛看着他,湿润的眼窝往外翻涌着泪。

    沈炽盯着那一颗颗泪珠,近乎喘不过气,胸口闷窒。

    “但你...你刚才的话,真的过分了!”

    说完,温幼梨抬脚就要往外走。

    沈炽听着她刚才说的话,又看着她满脸泪痕的模样,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有种被人猛地一拧的感觉。

    温幼梨推开他往外冲。

    也就那一瞬间,沈炽内心还真腾升起浓浓的后悔和心疼。

    他不由自主握住她的手腕。

    转身,把人摁在怀里给搂紧了。

    温幼梨哭声更厉害,也更委屈,“你松开我!你不是怀疑我和宋渝川么?那你打电话问问妈,问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沈炽手臂用力,把人更是箍在怀里。

    “你在外面工作,拍吻戏、床戏,我从来没怀疑过你!你就看到了一些东西,就给我定了死刑!还侮辱我,说我是——”

    沈炽堵住她的唇。

    “我错了梨梨...”

    “你放开我!”

    温幼梨借着这股劲儿撒泼,对沈炽拳打脚踢,膝盖“照顾”了他老二好几下。

    “唔——”沈炽吃痛闷哼,身子弓起来,双手也松开对温幼梨的桎梏,捂着裆部缓缓蹲下来。

    就这几瞬,沈炽已经生了一头冷汗。

    他一向脾气暴,粗口就在嘴边,但一想温幼梨刚才那梨花带雨的一张脸,这脏话就跟卡在喉咙的鱼刺似。

    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难受。

    更憋屈!

    偏偏,刚才对他下死手的小姑娘也赶紧跟着蹲在他身边,噙着泪担忧看他。

    “老公,你没事吧?”

    沈炽咬紧牙转头看向她,嘴里嘶嗦抽冷气。

    对上那双含泪脉脉的眼睛,沈炽彻底没了脾气。

    他牙缝往外挤字,“...没事”

    他这么一说,温幼梨反倒哭的更凶,“我不是故意的老公。我就是...就是听你那样冤枉我,我太生气了!所以才...”

    温幼梨哭着哭着还打起嗝。

    委屈巴巴的小模样,现在又多了一丝滑稽,更让人责怪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