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一上午的舞蹈课,舞蹈老师甚至看都没看她。

    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还是想的太多...她觉得身边的同学也在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盯着她。

    一丝一次,剥掉她苦心经营的伪装。

    “恶心死了!一直以为是小可怜,原来是不要脸的白莲花!”

    “勾三搭四,贱不贱啊?都已经有谢栖了,干嘛还要勾引周北樾?那么缺男人坐台去啊,装什么又当又立的玩意儿?”

    “早上看贴吧真是惊呆我了。输了就输了呗,找人家周北樾几个意思?想走后门,直接进圈当明星啊?笑死!这也太会了吧?”

    “更有意思的来了,有人自称是她的初中同学,说她初中抽烟喝酒打架,还给一个混混duo过胎。”

    夏子宜听她们说着,感受着她们目光的戏谑。

    她不敢抬头。

    那些声音,那些目光能把她折磨疯!

    她完了。

    一道冷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冷嘲热讽,只有平静到可怕。

    她缓慢抬起头,顺着那目光看过去。

    少女慵懒靠着舞蹈室压腿的把杆,好看的唇瓣散漫弯起,正对着她笑。

    ...

    视频整整发酵了两天。

    最后是她联系到贴吧的大吧主,万般乞求下对方才勉强同意把视频给删了。

    夏子宜在这两天近乎情绪崩溃。

    网络上成堆的谩骂像一根根刺,在她浑身上下捅着窟窿。

    不过真正把夏子宜逼疯的,是这两天她没收到过谢栖、周北樾的任何信息。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不敢去找周北樾,怕被厌烦,最后真一点儿翻身的办法都没有。

    她更不敢去找谢栖...

    谢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如果自己找了他,就意味着承认了错误。

    亲手把自己的伪装撕烂了给他看。

    不行...

    她不能找谢栖,她要静观其变。

    夏子宜攥着手机坐在床上,她嘴巴反复呢喃,给着自己心理暗示让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可能冷静得了?

    她现在只要一闭眼,满脑子都是温幼梨平静的眸子,还有对着她微笑的一张脸。

    那笑容让她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忍不住打颤。

    手机振动了两下,夏子宜赶紧把手机拿起来看。

    不是谢栖,也不是周北樾...

    想了想,夏子宜还是一脸不耐接了电话,“我说了我最近很忙,不要老给我打电话!一天天打打打的,烦不烦啊?”

    电话里的女人被她吼得一愣,许久才小心翼翼地说,“小宜...你最近是不是忙戏剧节的比赛太累了啊?”

    提起戏剧节,夏子宜更窝火,“知道我累还总给我打电话,更年期就去医院看病,别来烦我!”

    “...”女人静了会儿,再响起的声音带着哄慰,“好好好。妈不烦你,妈就是想提醒你练舞别太累了,一个人在A市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别饿着了。”

    女人又说,“生活费已经转给你了啊。这个月妈妈多给你转一点儿,你跟朋友出去吃个饭,放松放松。”

    生活费...

    夏子宜突然觉得挺可笑的。

    她一个月的生活费,恐怕都没有温幼梨一件衣服贵。

    有些事情天生注定,但就是很不公平!

    凭什么?!

    她又比温幼梨差在哪里?

    满腔怨怼让夏子宜嘴巴似刀,话里带刺,“一个月就给我几千块钱,几千块钱在A市够买什么!你们这辈子就不能多赚一点儿?凭什么我运气就这样,投胎到你肚子里给你当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