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会议室的门被敲响。

    “进。”

    秘书一脸为难走进来,“温总,外面有个小姑娘非说是您妹妹,说是来给您送文件的。我让她给我,她还死活不肯,非要见您...”

    妹妹...

    不提还好。这一提,温时晏刚浇灭的火腾地一下又开始在体内灼烧蔓延。

    那些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浮现。

    “让她——”

    滚这个字还没说出口,门边就传来少女娇软的声音,“哥哥,我能进来么?”

    棉麻的白色长裙荡漾在她纤细的小腿旁,芋泥紫色的针织衫勾勒出她的腰。

    少女的温柔和明艳被衬托的淋漓尽致。

    她看着他,目光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瞅瞅这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不让进的话,他一个秘书都心疼死了。

    温时晏垂眸,“进来吧。”

    温幼梨抱着文件,脚步轻快跑到他跟前。

    “我听陈伯说你刚才回来拿文件,然后又着急回公司忙事情,文件就没来得及拿。”她把文件放到他跟前。

    碍于外人在,温时晏不想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还有事么?没什么事就走吧。”

    温幼梨咬了下唇,垂头耷耳站在他面前,像极了被教导主任训话的小学生。

    “没了...”她小声喃喃,“那我就不打扰哥哥工作了,我先回去练舞。”

    练舞...

    温时晏刚松开的没多久的眉头又猛地拧紧。

    “等下温小姐!”秘书突然喊声。

    温幼梨蔫蔫回头,有些不解。

    “今晚温总要参加周家老爷子的大寿,女伴这会儿堵在路上,恐怕会迟到。不如您帮个忙陪温总过去?”

    “我?”温幼梨没应下,偷偷扭头去看温时晏。

    她刚才还垮着的小脸一瞬又提起劲儿,跟晒了阳光就会开花的向日葵一样。

    那小脸满是期待,看着温时晏的时候,就好像在无声询问“我可以么”。

    温时晏站起身,一言不发从温幼梨身边掠过。

    他没拒绝。

    那就是...

    同意了呗!

    ...

    会所里,温时晏坐在沙发上滑动着手机。

    他看着国外的财经新闻,很是投入。

    “嗒嗒嗒——”清脆的高跟鞋声敲击在地面上。

    温时晏慢慢抬起眼,而后又猛地眯起,敛去眼中浓郁的惊艳。

    少女一袭黑色的开衩旗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长发低盘在脑后,发间斜插了一直简单的竹钗。

    她身上没有繁复的珠宝,只有耳垂上佩戴了尺寸刚刚好的珍珠耳钉。

    “温小姐眼光可太好了,这一身搭配下来,很配您典雅温柔的气质啊!”妆造师站在温幼梨身旁,两眼跟看着宝贝似,盯着温幼梨冒光。

    “谢谢夸奖。”温幼梨对着他勾出一抹笑意。

    妆造师是圈内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很多大牌明星都穿过他设计的衣服。

    “不知温小姐有没有当模特的想法啊?您真是天生的衣架子!”

    温幼梨抱歉笑了笑,正欲拒绝,没想到有人比她抢先一步。

    “还要我等你多久?”温时晏冷冷看过来,又看了一眼刚才对着温幼梨喋喋不休套近乎的妆造师。

    “不好意思。”温幼梨扭头对妆造师笑着解释,“我哥哥比较妹控,不太喜欢看到妹妹被陌生男人搭讪~”

    温时晏没听到她在跟妆造师说什么,转身迈步往外走。

    温幼梨握着小扇子快步跟上,只留妆造师一个人在原地胆战心惊。

    ...

    “谢栖人呢?怎么一直没看到他?”陈星南懒散端着香槟问周北樾。

    周北樾抿了口酒,下颌往一处抬了抬,“他陪着夏夏在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