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 > 第199章 至尊红颜 徐盈盈完
    东宫,丽正殿。

    夜色如墨,却化不开殿内浓得呛人的酒气。

    李治独自坐在案前,冠冕歪斜,衣襟散乱,脚边滚落着好几个空了的酒壶。烛火将他摇晃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形如鬼魅。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不是大逆不道地期盼耶耶早登极乐,而是那种漫长无望的等待,像钝刀子割肉,一日复一日地凌迟着他的耐性。

    他当了太久的太子了。

    耶耶的身体依然硬朗,威权日盛,丝毫没有交托权柄的意思。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他隐约感觉到,权力的重心似乎在发生令他恐惧的偏移。

    耶耶对那个出生时伴有异象的女儿的宠爱,超乎寻常。

    养在膝下,亲自启蒙,那架势……竟与当年抚养教育李承乾时如出一辙,甚至更加精心。朝野间,关于「承天之女」的隐晦流言,从未止息。

    凭什麽?他才是太子!

    是耶耶钦定的储君!

    可为何一个襁褓中的女婴,竟能分走本应属于他的关注。

    苦闷像藤蔓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政务不顺,耶耶的训诫似乎比往日更严,朝中支持他的力量在复杂的局势中显得摇摆不定。

    他只能沉溺于杯中之物,在眩晕与麻里寻找片刻喘息。只有在最深沉的醉梦里,他才能挣脱现实的枷锁。

    梦里没有国师徐盈盈,只有「徐慧妃」。

    在他想像的宫殿里,她是他的妃子,温婉解意,眼波流转间俱是对他的倾慕与依赖,会用那双能搅动风云丶测算天机的手,为他抚平眉间褶皱,为他出谋划策,将所有的神异与智慧,只奉献给他一人。

    他们在梦里耳鬓厮磨,他享受着她完全的臣服与爱恋,那权力与情欲交织的快感,几乎让他沉溺不愿醒。

    他之前放下的狠话,如今像是一场笑话。

    在利州初遇一见倾心的民女,变成了如今的国师。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以徐盈盈现在的名望,他能用什麽手段,才能将她拉下神坛,变成独属于自己的「徐慧妃」。

    「呵……呵呵……」他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充满自嘲与戾气。醉意更浓,视线开始模糊重影。

    突然他抬头。

    看到了徐盈盈站在他的面前。

    「李治我可以得到你的心吗?」

    「李治。」她竟然直接唤了他的名字!不是「太子殿下」,而是「李治」!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仿佛带着魔力。

    他是在做梦吗?

    徐盈盈又走近两步,几乎到了他触手可及的距离。

    她微微倾身,那双能观星测雨丶能搅动朝局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意味:

    「李治,我可以……得到你的心吗?」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李治脑海一片空白,随即是席卷全身的丶近乎癫狂的悸动。

    所有的顾虑丶恐惧丶权衡,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巨大的喜悦和一种扭曲的征服感淹没了他。他猛地站起身,因为醉酒和激动而踉跄了一下,却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眼中燃烧着赤红炽烈的火焰:

    「要!我都给你!只要你想要,只要我有!」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我的心,我的所有!徐盈盈……」

    他像是怕眼前幻影消失一般,急切地丶甚至有些粗暴地,一把抓住徐盈盈的手腕,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的手,连同自己的手掌一起,用力按在了自己滚烫的丶剧烈起伏的胸膛之上,隔着一层单薄的绸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疯狂地跳动。

    「在这里!你感受到了吗?它为你而跳!从此只为你而跳!」李治嘶声低吼,眼中竟泛出泪光,不知是激动还是长期压抑的宣泄,「你是我的!上天入地,你只能是我的!」

    他紧紧抓着那只手,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抓住权力的新可能,抓住情欲的幻梦,抓住一切他现实中求而不得的东西。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利物穿透血肉与骨骼的闷响,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李治脸上那狂喜与献祭般的狂热表情骤然凝固。他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间,仿佛全部聚焦在了胸口。

    一种冰凉的丶异样的穿透感,先于疼痛传来。他下意识地低头。

    只见一只纤细丶白皙丶甚至称得上秀美的手——正是他刚才紧紧握住丶按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只属于「徐盈盈」的手——此刻,五指并拢如刃,已然齐根没入了他的左胸。

    他心口处的衣料迅速被一种浓稠的丶暗红色的液体浸透丶晕染开来。

    「呃……」李治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那只手缓慢地向外抽出。

    只抽出的手中,赫然握着一团仍在搏动丶散发着热气暗红色肉块。

    那是他的心脏!

    「谢谢你的心。」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丧钟,敲碎了李治残存的意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质问,想嘶吼,想诅咒,但涌上喉头的只有腥甜的血沫。

    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空,他直挺挺地丶如同被伐倒的朽木般,向后重重倒去。

    「系统你看,最后一个任务完成的是蛮轻松的。」

    「你就是这样得到人家的心的。我觉得有哪里不对?」

    「啊,有什麽不对吗?

    原主的心愿执念我必定是全力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