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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准备拆盲盒(第1/2页)

    宋江手中的酒杯顿在半空,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

    吴用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一闪。

    花荣、秦明、刘唐、阮氏兄弟等人也纷纷起身,神色各异。

    “什么礼物?”宋江的声音听着平静,可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已是他动怒的前兆。

    喽啰连忙回道:“是个裹着红绸的大木盒,送礼的是之前被扈成抓去的咱们兄弟,还有……”

    “还有什么?”宋江站起身厉声喝问。

    “还有头领孙新!”

    一旁的孙立闻言立刻冲上前,一把抓住喽啰:“我弟弟还活着?”

    喽啰被他攥得发慌,连连点头。

    孙立确认后不再多言,径直走出了聚义厅。

    宋江眉头紧锁,显然有些不信,扈成会如此好心:“孙新?他竟被放回来了?”

    吴用在旁低声提醒:“兄长,先把人和礼盒一并带进来问话,切勿贸然揣测。”

    宋江这才回过神,不论扈成暗藏什么阴谋,孙新平安归来终究是好事,孙立还在梁山之上,自己万万不能当众失态猜忌,落人口实。

    “把人跟东西都带进来。”

    喽啰应声退下,不多时,几人抬着一个裹红绸、系蝴蝶结的巨大木盒走进厅来,看着倒有几分喜庆。

    木盒身后跟着的正是孙新。

    他身形消瘦,脸上带着伤,走路一瘸一拐,一条胳膊已然没了,虽是寒冬,身上仍散着一股淡淡的恶臭,整个人如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般,孙立在一旁小心搀扶着他。

    进了聚义厅,孙新见到宋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公明哥哥!小弟……小弟回来了!”

    宋江连忙起身上前,原本脚步急促,可闻到那股异味,又想起方才吃得饱胀,步子不自觉慢了几分。

    嘴里忙道“你身上有伤,怎么能跪?快快起来,孙立头领快快将其扶起,罢了,罢了,我来。”

    就在他快要到孙新身前,孙立已经将后者搀扶而起,宋江上下打量孙新凄惨模样,脸上瞬间露出悲痛之色:“贤弟如此模样,定然是受苦了。扈成那狗贼,可曾为难你?”

    孙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中满是难言之隐。

    宋江看在眼里,心中猜忌更重,转头对众头领道:“诸位兄弟先暂且退下,我与吴军师单独和孙新贤弟说几句话。”

    众人虽满心好奇孙新为何能够平安归来,却也不敢违逆寨主之命,花荣、秦明等人纷纷起身退出,偌大的聚义厅里,只留下宋江、吴用、孙新,外加几名侍立的喽啰,就连孙立也被客气请至厅外等候,不得入内。

    “说吧。”宋江坐回主位,脸上没了方才的关切,回到了主位,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开口第一句便是“扈成为何偏偏放你独自活着回山??”

    他打心底里不信,宿敌扈成会轻易放过一名梁山头领。

    孙新却是又跪在地上,低着头哽咽,但是宋江显然没有在去扶起的意思,片刻之后。

    孙新开口:“公明哥哥,扈成那狗贼禽兽不如!他……他害死了解珍、解宝两位兄弟!”

    宋江脸色骤变:“你说什么?解珍、解宝遇害了?”

    孙新含泪点头,咬牙说道:“那日我们还没到高唐州,通判宗泽不知从哪探到消息,半路设伏,我和解珍、解宝都被擒了,关在高唐州大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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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扈成亲自过来,命人把我们三人提出去,往地上丢了一把匕首,说……说让我们三人自相残杀,只准活一个。”

    宋江静静听着,并未插话。

    此前他派出的细作早已传回实情,深知这番说辞漏洞百出,却没有当场拆穿,只想耐着性子听完,摸清扈成的真正目的。

    孙新见自己的说法似乎得到了认可,渐渐放松了些,接着叙述:“解珍、解宝兄弟宁死不肯手足相残,扈成便下令日夜严刑拷打。

    二人血肉模糊,受尽折磨,我……我实在不忍看着二位兄弟被慢慢折磨致死,万般无奈之下,才亲手了结了两位兄弟的性命。”

    说到此处,孙新泪流满面,不住磕头:“公明哥哥,我对不住两位兄弟!可我若不这么做,扈成说要让他们受尽四十九天酷刑,活活折磨死啊!”

    吴用轻摇羽扇,目光阴沉的锁定孙新,眼底满是怀疑,分毫不信这套牵强的说辞,暗自提防其中暗藏圈套。

    宋江闭起双目,深吸一口气,良久才缓缓睁眼,看向孙新的目光依旧充满警惕。

    他清楚,孙新刻意回避了最关键的问题,始终没有讲明,扈成放他归山的真正目的。

    不过他也没有步步紧逼,压下心中疑虑:“此事怪不得你。扈成心性狠辣,素来赶尽杀绝,你能侥幸活命归来,已是天大的万幸。”

    吴用看了眼孙新,脸上若有所思,开口问道:“孙新兄弟,先起身答话。厅中这只诡异木盒,乃是扈成送来的贺礼,你且说说,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玄机?”

    孙新站起身,擦了擦眼泪,看向那只大木盒:“放我归来之时,扈成只说,这是送给梁山的新年贺礼,还特意让我带话回来,说公明哥哥见了这份礼物,必定喜欢而且会终身难忘。”

    宋江面露冷笑:“狗贼能有这般好心?来人,即刻拆开木盒,一探究竟!”

    吴用一听,连忙抬起羽扇:“兄长万万不可!扈成诡计多端,心机深沉,机关木匣陷阱层出不穷,这礼盒层层密封,大概率暗藏杀机,万万不能贸然拆解。”

    宋江沉吟些许,点头:“宋江沉吟片刻,点头认可:“军师思虑周全。传金大坚入厅!他擅长雕刻,心思细腻且手巧,由他拆解木盒,最为稳妥。”

    吴用也觉得宋江安排的妥当,点头认可。

    不一会儿,金大坚被叫来了。

    他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白白净净,手指修长,一看就是个手艺人。

    他听了宋江的话,围着木盒子转了两圈,似乎已经将盒子看透,对着宋江禀报:“寨主放心,早年间我也做过木匠,此盒皆是寻常榫卯卡扣结构,纵使暗藏机关,也瞒不过我。”

    说完,金大坚从布包里掏出一套工具,有小刀、小锯、小凿子,摆了一地。

    一时之间聚义厅内死寂无声,唯有工具摩擦木料的细微轻响,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孙新只剩独臂,急于表现自身用处,时不时弯腰递上工具,强撑着配合拆解。

    宋江、吴用端坐原位,目光死死盯住层层嵌套的木盒,不敢有半分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