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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第116章(第1/2页)

    加上何雨注额外添加的,实际埋下的总量已达六十公斤,远超那名士兵估算的必需剂量。

    完成准备后,何雨注命令小组击毁了两辆敌方车辆,随即带领众人撤离。

    引爆电线被拉到极限长度。

    何雨注自己也不清楚,那些额外添加的究竟会引发何等规模的。

    按下前,他命令所有人压低身体,但禁止完全趴下,同时必须张开嘴。

    兵虽有经验,却不认为二十公斤在这样远的距离能有多大威胁,不过仍依令行事。

    何雨注按下了。

    轰——轰——轰——轰!

    四声沉闷的巨响接连炸开,气浪裹挟着沙石扑面而来。

    跟在何雨注身边的战士们只觉得耳膜刺痛,脑袋里嗡嗡作响,脚下地面剧烈震颤,几乎要让他们栽倒。

    待扬尘稍散,众人抬头望去,前方那道灰褐色的山崖,竟有将近三分之一的结构消失了踪影。

    负责埋药的士兵愣在原地,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二十公斤,能有这般威力?

    何雨注没给他们发呆的时间。

    他低喝一声:“走!”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朝熊杰所在的方向追去。

    战士们紧随其后,却仍忍不住频频回望,只是弥漫的烟尘遮蔽了下方道路的具体情形。

    他们并未看见,这次引发了连锁反应。

    这片山体结构本就相连,直角弯道上方的岩层受震动,也坍塌了一部分。

    尤其一块足有三米多高的巨石,如同古墓断龙闸般滚落,恰好横亘在弯道。

    山上倾泻的土石将其掩埋大半,直到敌兵挖到近前,才发现这庞然大物。

    最终他们只能将巨石推下悬崖,但清理这处塌方区耗费了四个多小时——即便他们从道路两端同时开工。

    被耽误的这四个小时,直接导致敌军陆战一师的所有重型火力装备尽数遗弃。

    负责殿后的那个团被彻底歼灭,逃脱的人数相较已知记录,锐减过半。

    更早撤离的队伍也被后方传来的惊动。

    若非知晓是己方,他们几乎要以为是敌军重炮覆盖了阵地。

    那动静远比155毫米榴弹炮更骇人。

    这些历经多次大战的老兵,凭经验就能判断出当量的异常。

    何雨注很快追上了前方队伍。

    但看见战士们携带的装备,他不禁皱起眉头。

    打光炮弹的迫击炮、射尽火箭弹的,全都舍不得丢,扛在肩上或拖在身后。

    重机枪、轻机枪堆在运送伤员的爬犁上,和伤员挤作一团。

    先前歼灭最后那股敌军缴获的武器,也一件不落全带上了。

    除了重伤员,每个战士身上都挂满了各式装备。

    “这样能走快吗?”

    何雨注赶到爬犁旁,对熊杰说道,“让同志们把用不上的东西扔掉。”

    “大家舍不得。”

    “没了再去缴获。

    按现在这速度,天亮也出不了这片山区。”

    “真扔啊?”

    熊杰语气里也透着不舍。

    “扔。”

    “能不能……留几件?”

    熊杰闭着眼挥了下手,让队伍停下。

    他声音沙哑地宣布指挥权交给身旁那人。

    战士们沉默地听着,钢盔下的脸沾满泥灰。

    新上任的指挥者第一件事就是命令丢弃多余装备。

    有个年轻士兵死死搂着迫击炮管不肯松手,指挥者上前踹开他的手,夺过炮管扔进路旁沟壑。

    金属撞击石头的闷响在清晨山谷里格外清晰。

    那士兵盯着沟底,抬手抹了把脸。

    队伍继续向前移动。

    走出两里地后,指挥者借口解手折返。

    他在沟边蹲了许久,把能用的零件拆下塞进背包。

    回来时,几个战士正朝这个方向张望,目光相遇时,他们眼里的敌意淡了些。

    干粮袋还在肩上晃荡。

    队伍在行进中啃完早饭,直到日头升到头顶才停下休整。

    二十公里山路,伤员被搀扶着走完全程。

    有人走着走着就跪倒在地,被旁边人硬拽起来。

    午间歇脚时,伍千里醒了。

    得知阵地已失,他猛地坐起身,伤口渗出的血染红绷带。

    环视四周稀稀拉拉的队伍,又数了数缺席的面孔,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电台接通师部后,那边只问了两个问题:还剩多少人,昨夜战况如何。

    电流杂音持续了很久,最后传来一句:“带他们回来。”

    三天后这支残兵遇见主力部队。

    途中遭遇过五次散兵,三次交火。

    清点人数时,四个连的编制勉强凑出三十七人。

    熊杰左肩又添新伤,梅生腿上绑着渗血的布条。

    统计员把何雨注的名字划进本师名册——没人追究这个外来的兵为何在此。

    他领到半壶水和两块压缩饼干,找到角落倒头便睡。

    醒来已是次日黄昏。

    帐篷外有人议论,说这个军被打残了,重伤员昨夜已送过江。

    他们这些还能走路的要去北边某个港口休整。

    何雨注找到管事的人说明来历,对方盯着他破烂军装上模糊的编号摇头:“你原部队在三百里外,现在没法送。”

    那人又补充道:“听说你炸了两辆?留下吧,缺人。”

    没有车,白天要隐蔽。

    走了六天,鞋底磨穿的人用布裹着脚走。

    补充兵员的命令迟迟未落实——要么缺指导员,要么连长躺在医院。

    上面说等干部到位再补。

    何雨注不知道,他留在战场的决定正引发千里外的波澜。

    本应随部队转移的调令不知卡在哪个环节,直到冰雪消融时节,原属部队将他列入失踪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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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汇总后,发往北方城市。

    军管会干部敲开何家院门时,陈兰香正在晾衣服。

    她接过那张盖红章的通知书,看了三遍,然后缓缓蹲下身。

    何雨水跑过来拽她胳膊,她突然抱住女儿,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似的抽气声。

    晾衣绳在风里晃啊晃,绳上那件军装空荡荡地飘着。

    消息从军管会离开后,前院几个嘴快的妇人便传开了话。

    风声渐渐变了味,说何雨注在战场上临阵脱逃,或许还投了敌。

    没过几日,整个南锣鼓巷都晓得九十五号院出了个逃兵,甚至可能叛了变。

    陈兰香整日抹泪。

    原先常与何雨水玩耍的前院孩子,如今见了她便躲。

    几个顽童追在她身后喊“叛徒的妹妹”,雨水气不过,冲上去与他们撕扯,却哪里敌得过人多势众。

    她哭着跑回家向何大清告状。

    若在往日,何大清早该提了家伙冲出门去,可这回他只是沉默地坐着,一袋接一袋抽着旱烟。

    “我哥不是逃兵……不是叛徒……”

    雨水抽噎着。

    “对,我家柱子不是。”

    陈兰香喃喃重复。

    流言蜚语像风一样刮进学校。

    许大茂和小满也受了牵连——院里孩子将话带去了学堂。

    许大茂挥拳打了几人,随即被叫了家长。

    许富贵沉着脸责令儿子不许再去何家,连许小蕙也不准再往那边跑。

    许大茂梗着脖子不依,可他还没挣钱,终究拗不过家里。

    有些男生原本就对小满存着心思,听说何雨注出了事,竟以为得了机会。

    他们知道许大茂曾称小满为“大嫂”,而许大茂认的大哥只有何雨注一个。

    于是放学路上,开始有人堵小满。

    许大茂揍退了几拨,撂下狠话:谁再敢招惹,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小满暗自做了打算:倘若柱子哥真回不来,她便搬出王家,住进何雨注那间屋子。

    她要替他给爹娘养老。

    这点心思自然瞒不过王翠萍。

    如今的王翠萍早已不是初来四九城的模样,担任侦查科副科长这一年多,形形的人、千奇百怪的事都见识过。

    柱子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与王红霞熟络后,两人聊过许多,她甚至隐约猜到何雨注曾暗中帮过组织,虽然具体情形并不知晓。

    她拉过小满的手,温声道:“你柱子哥的本事,你心里有数。

    他只是暂时没了音讯,就算天底下人都当了逃兵,他也不会。

    安心念书,等他回来。”

    “萍姨,真的吗?”

    小满眼里汪着泪。

    “你不信我,也该信他吧?”

    王翠萍轻轻抚了抚小满的头发。

    小满的眼泪滚了下来。

    王翠萍也忍不住鼻尖发酸。

    这算什么事啊。

    “妈妈不哭,姐姐不哭,思毓乖,思毓听话!”

    年幼的王思毓不懂发生了什么,只见小满哭,以为自己惹了祸,急急凑过来。

    “好,妈妈不哭,思毓是好孩子。”

    王翠萍抹了把脸,将女儿抱进怀里。

    小满也赶忙擦去泪痕。

    为了何雨注这事,王红霞特意找了赵丰年,托他设法联系第六军,问个究竟。

    赵丰年寻了老领导,问了战友,辗转打听到的消息是:何雨注确在战场上失踪,但逃兵之说并无根据——他在阵前表现勇猛;至于投敌,更是无稽之谈。

    另有一桩:这几个月战场失踪的战士不少,其中一些已陆续归队,或许还得再等等。

    王红霞得了信,又让赵丰年去追问:既在战场表现突出,为何没有立功?第六军她还算熟悉,整编前常在四九城与津门一带活动,不像会压着下面人的战功不报。

    赵丰年打听来些小道消息,回来一说,王红霞听得半晌无言。

    心里暗叹:柱子这运气,也忒背了。

    她再次嘱咐赵丰年,务必托人找到何雨注原先的连队,把情况摸清楚。

    可这谈何容易?前线战事未歇,何雨注所属的连队并非穿插七连那样的突击连,没有特殊任务便不配电台,踪迹难寻。

    王红霞带回消息的那个午后,何家老太太枯坐在堂屋的阴影里,已经许多天没怎么说过话。

    当那些字句钻进耳朵,她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像从裂缝里挤出来:“打仗的事,天底下谁料得准?我家的柱子,骨头硬,做不出往后缩的事。”

    何大清蹲在门槛边,手里卷着的烟叶半天没点上。”娘,我们当爹娘的,心里头信。

    可外头的人,不信哪。”

    “外头的风,随它刮去。”

    老太太眼窝深陷,目光却定定地望着院门方向,“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等就是了。”

    她没把话说完——那些扎人的闲话,她不是不懂。

    她只是不信,那个十岁就能从鬼子眼皮底下给家里弄回吃食的孙子,会在别处折了脊梁。

    何家自此更少开门。

    前院却渐渐有了别的动静,像雨后的菌子,悄没声地冒了头。

    挑头的是贾张氏,心里盘算的,是房子。

    她儿子贾东旭满了二十一,婚事成了心头一块石头。

    从去年起,媒人的鞋底都快把她家门槛磨平了。

    贾张氏眼界高:姑娘须是四九城里的,还得有份正经工作。

    她家有两个人挣工资,新钱发下来,儿子的学徒钱比过去拿现大洋时还厚实些,这便是她挺直腰杆的底气。

    一年里,倒也见过几个城里的姑娘。

    人家听说双职工,起初都是带着笑模样来的。

    贾东旭收拾得齐整,姑娘当面挑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