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一次就好 > 分卷阅读17
    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宕机了一般。

    完全不同的时祺,在一捧香槟玫瑰面前,再次变回岑姜最熟悉的模样。

    也是在同一天,时祺固定上班的节奏被打破。

    下午三点左右,小周带着那个看上去就有些刻薄的女人走到时祺所在的办公室外,小周正要客气告诉对方到了,谁知女人直接推门进去。

    办公椅突然撞到东西的声音让小周仓促地瞟了一眼,谁知道就看到分明是母子的两个人,像是仇人一样。

    小周有点害怕,关了门小跑去秦顺颂的办公室,“秦总,有位自称是时哥母亲的女士来找时哥。”

    秦顺颂扔下手中正在看着的文件,大步往时祺的办公室去。

    几步路的距离,那间办公室里已经彻底闹翻了天。

    办公桌上整齐翻译后码放好的合同以及资料尽数散落在地上,薛婉仪不知道说了什么,时祺撑着办公桌气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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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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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楼层的人都在东张西望看着,秦顺颂开门确定了事态,转头关上办公室的门,对着外面探头探脑的所有员工说道:“今天下午带薪休假,公司还会以我个人名义安排下午茶补贴。”

    职场上混久的都知道轻重,停下手里工作,拿着自己的工牌关电脑打卡下班。

    整个楼层清空不超过五分钟,办公室里摔砸东西的声音一次次出现在耳边。

    小周在旁边满含歉意离开,转身就给另外一个老总打电话。

    秦顺颂再次打开办公室的门,薛婉仪目光审视着秦顺颂,许久之后,忽然说道:“你是他高中胡搞的男同学?”

    丢人、难堪,甚至是极致的窒息感穿透时祺整个人。

    两个月,只是两个月,为什么都不能奢求呢?

    时祺放弃了刚才争执的所有,几步走到薛婉仪面前,一手抓住她放在一边的挎包,另一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抓住薛婉仪。

    “秦总,最后一批翻译的资料我都整理好在桌面上。”时祺尽量维持着和缓的态度:“明天开始我就不过来了。”

    薛婉仪听到时祺的话有些恼怒:“好好的工作你干嘛不干了?”

    时祺不管不顾拖着人往办公室外面走,他连多看一眼秦顺颂都不愿意,或者说,他最不想把自己这一面放在秦顺颂的面前。

    在多年后再见到比当年更令人无法理解的薛婉仪,秦顺颂脑海想着邹楚调查出来的那份资料。

    只能看到时祺父亲是在一五年的暑假开学没多久的时候去世,高三第一学期开学时祺转学,最后杳无音信。

    两人的事情其实是在期末考前被秦家发现,也是那时候纪芝颂第一次找了时祺。

    薛婉仪不管不顾扒住手边的东西,试图挣脱时祺,还骂骂咧咧道:“你高中同学给你这么好的工作,你还不干?”

    “薛婉仪!”时祺松了手,极致的愤怒让时祺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或者说,秦顺颂是第一次看到时祺这样的愤怒,往前动了一步,压抑着所有情绪的人用勉强挤出来的一丝理智说道:“别过来。”

    走了一半的步子突兀地停下来,走廊里小跑过来的声音清晰又刺耳,邹楚到,门口时,就听到里面时祺说道:“你要还想我给你钱,就跟我回去!”

    薛婉仪的七寸,时祺向来能拿捏,或者说,这些年时祺每次威胁说会晚给钱,或者下个月没有,都能完全掐住薛婉仪,从而给自己换回来一息能脱离这种窒息感的机会。

    到办公室不超过半小时,整个办公室里乱七八糟。

    时祺走到门口,低着头不看秦顺颂,一味僵持着,等到秦顺颂肯让开路作罢。

    拽着薛婉仪走得很快,小高跟啪嗒在楼层里都能听到步子走得踉跄。

    整个工资下班,就剩下一脸愁容的小周,小周苦哈哈地给自己解释:“那位女士过来拿了时哥的工牌,还有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

    一般不是点名找老总的,大多不会拦得这么严实,而薛婉仪准备得还齐全,别说是小周,就是秦顺颂和邹楚也没见过几个会带着户口本以及身份证复印件来找人的。

    邹楚开口让小周别多想,小周保证不会再有下次,顺便自己主动揽了去安排员工下午茶补贴的事情。

    追出去到楼下,时祺和薛婉仪早不知道去了哪里,秦顺颂开车往时祺家中赶。

    胡同里安安静静的,岑姜的小电动不在楼下,楼上也没有争吵的声音。

    那种一个人彻底消失的恐慌袭来,秦顺颂跑到二楼去敲门,静悄悄地仿佛所有都是黄粱一梦般。

    “敲敲敲,就知道敲!”对门不耐烦念叨,开了门看到是不认识的人,有些讪讪:“那俩小伙子天擦黑才下班回来。”

    秦顺颂先道歉再致谢,看到对方要关门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请问一下,他们是哪一年搬到这边来住的?”

    看着态度不错,对门想了想:“有六七年了吧。”

    不知道是运气好,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岑姜在秦顺颂又等了十多分钟后就回来了。

    上楼看到秦顺颂,有点尴尬,但还是开门让对方进来。

    客厅上的香槟玫瑰有点蔫了,秦顺颂一眼扫过去,有点僵硬,不等岑姜倒了水过来,先问道:“他看到那些玫瑰,有没有……”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岑姜也不知道秦顺颂知不知道时祺的病,接口反问:“异常?”

    不等回答,岑姜点了点头:“是有点。”后知后觉时祺是在秦顺颂的公司上班吧?干嘛要来家里找时祺?腾一下从椅子上起来:“他出事了?”

    秦顺颂自然跟着紧张,“他母亲来公司里……”

    闻言,岑姜又放下心来,“那没事了,他们关系比较僵,不过他能处理好,估计九十点就回来了。”

    目光落在那束香槟玫瑰上,花店里养出来的品种,修剪和骨朵都很整齐饱满。

    不同于纪芝颂亲手养出来的花,有点杂乱无序,但异常好看。

    少年人的岁月里似乎很少有后悔这个词,自然转班的事情也被抛诸脑后,第二次月考的成绩单发了下来,时祺那种押着及格线的分数依旧让全班唏嘘。

    但秦顺颂乐的龇牙,“同桌,就知道你不舍得我走。”

    时祺面无表情从自己书桌里抽出来秦顺颂那张后来直接没有退还给于倩霞的转班申请表,点了点上面的时间期限,表示早就过期了。

    秦顺颂撑着胳膊,依旧笑得明媚:“哎哟,这个你都收藏着呢?”

    挑眉转过来,时祺觉得自己反讽的行为非常明显,憋了半晌,一句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