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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当初也不会能够一路拼杀攀登顶峰。主人他,从来都不是弱者。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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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祈回到自己的住处,取了那方手帕后直接去了听澜院。

    “宴先生,这手帕是您的东西,闻祈特来归还。”闻祈站定在宴淮清跟前,略躬了身将手帕双手奉上。

    “阿棠他……”宴淮清收回自己的手帕,到底是没办法让自己不去想施楚棠。无论如何,施楚棠到底是在他身边教养了多年的,他做不到完全漠视。

    “宴先生,闻祈并不清楚今天上午您院中发生的一切,只知道主人决心放下执念,同意放您离开,命令已经传达下去。”闻祈虽然仍旧恭敬,但是语气有些生硬。若非主人尊眼前的人一声先生,他也不会主动讨好。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因着想要主人开心。“主人受了刺激,晕了过去,需要静养。闻祈想奉劝宴先生一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宴淮清一时间被堵地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直到此刻才发现,比起施楚棠,他才是更放不下的那一个。

    “若是宴先生没有其他的事,闻祈告退。”闻祈等了片刻也不见宴淮清开口,便转身离开。

    “好生照看他。”憋了半天,宴淮清只憋出来这一句。

    “闻祈自然会照顾好主人,这是闻祈的份内之事。”闻祈的脚步停住,不曾转身,也不曾回头,“宴先生若当真关心主人,便不该放任主人在廊下嚎啕许久却不予理会。您若是早些关心主人,主人便不会承受不住打击晕厥过去。宴先生,今日说到底都是闻祈冒犯,但是闻祈身为主人的奴才,着实见不得主人脆弱不堪,只想将欺主人至此的人剥皮拆骨。但您是主人尊着敬着的先生,闻祈只恨自己无能。”

    说完,闻祈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宴淮清被人如此数落了一顿,脸色有些难看。他理解不了奴隶制度下主奴之间的情感羁绊,只知道闻祈是拼了命地在维护施楚棠。或许这样也好,只要他离开,就不必再与施楚棠互相折磨。

    宴淮清摇摇头,不再继续往下想,而是去检查收拾好的行李,他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去处。

    到了傍晚的时候,宴淮清最后一次使唤小天四人送他上了离开的车,便当真离开了这个困住他的牢笼。

    施楚棠刚醒,便得知了先生已经离开。他也只是黯然神伤了一会儿,便释然了。经历过上午的放肆发泄,施楚棠突然领悟到了一个真谛。爱一个人,就该成全他。只要先生能开心,就足够了。

    施楚棠的心态转变,倒是让他的身体很快好转,只消几日便能去书房亲自处理公务了。

    如此一来,闻祈总算是松了口气。看着主人重新振作,他比施家任何人都要开心。甚至给近身伺候主人的所有家奴每人都发了丰厚的奖金。

    听澜院外那片被施楚棠亲自翻过的土地,施楚棠也没让它荒废,而是挑选了要培育的品种,认真地搞起了种植,权当他日常的消遣。

    已经离开施家有一段时日了,宴淮清丝毫没有感受到被探查、被监视。看来施楚棠此次确实是不曾欺骗,做到了彻底放手。

    宴淮清住在之前的房子里,一点点熟悉着早已物是人非的周围环境。他本想养条狗来陪伴、保护自己,可是想着国内的治安要比国外好上许多,他腿脚不便不方便养狗,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最近腿疼的频率有些高,宴淮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施家的那段时间身体被养娇贵了。腿再一次疼痛发作的时候,宴淮清还是打了个车去医院做检查。W?a?n?g?阯?F?a?b?u?Y?e??????u???ě?n?②?〇???????????m

    宴淮清如何都想不到,他安逸平静的生活,再一次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破。

    他检查完按照医生开的方子买了药,准备回家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害他的腿留下后遗症的罪魁祸首,他曾经的弟弟宴鹤庭。

    “宴淮清?还活着呢?”宴鹤庭率先开口,语气不善,“怎么,国外混不下去了?”

    “不劳费心。”宴淮清弯腰去捡洒落在地的药,声音冷清,掺杂着浓烈的恨意。

    “你什么语气?”宴鹤庭抬脚,踩在宴淮清的手上,甚至还用力碾了碾,“你就是我宴家曾经收养的一条狗,有狗敢这么对主子说话的吗?”

    “松开!”宴淮清瞬间就疼地惨白了脸色,用另一只手去推宴鹤庭,试图把人推开。

    可惜,长时间缺乏锻炼的宴淮清根本不是宴鹤庭的对手,他的另一只手被宴鹤庭抓住,宴鹤庭十分恶劣的声音再次从他头顶传来。

    “哥哥。”宴鹤庭叫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用来提醒宴淮清之前受过的屈辱,他得意地勾了勾唇,带着些上位者的命令口吻,“两条腿都跪到地上,好好求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同意放开你了。”

    “你做梦!”宴淮清不肯妥协,他已经被这个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弟弟迫害了多次,也好几次险些被迫害致死,他哪里肯对这个恶魔低头。

    “不识抬举。”宴鹤庭抬脚,直接踹在宴淮清的胸口。他的脚上一点也没收着力,直踹地宴淮清翻滚了几圈才停下,立时就吐出血来。

    周围的人原本有想上来制止的,但是看清楚施暴者的脸的时候,便没有人敢多事了。只因为宴家,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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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淮清撑起身体,用胳膊擦了擦嘴边的血,内心翻腾的恨意被这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地更为猛烈地爆发,激地宴淮清双目猩红。他原本是看在养父母多年的养育之恩上才一直没同宴鹤庭计较,现下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欠他们什么了。

    俗话说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被欺辱到这个份上,泥人尚有三分血性,宴淮清是铁了心要反击的。独居时身上携带必要的自保物件是宴淮清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他熟练地从鞋底摸出一把精致锋利的匕首藏在手心,只待猎物靠近。

    宴鹤庭自以为是地觉得以宴淮清此时的身体条件,应当毫无招架反抗之力。他十分得意地抬脚慢慢逼近,仿佛在看着一只掉进他陷阱里的猎物,想要再次奚落。

    宴淮清静待时机,等宴鹤庭跨进了他的攻击范围,他便毫不犹豫地调转匕首的朝向用力握紧,对着宴鹤庭的小腿便用尽全力地扎了下去。一刀怎么够解气呢,宴淮清趁着宴鹤庭一时间来不及反应,迅速拔出匕首在刚刚的位置旁边又来了一刀。一样的稳、准、狠。

    被连刺了两刀的宴鹤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腿上的剧痛让他脸色比宴淮清还要惨白。他试图跟宴淮清拉开距离,奈何对方正手握着匕首,而匕首深深地没入了他的小腿,他的动作直接扯着宴淮清一同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