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名:折枝
作者:微雨中踽踽独行
简介:
守得云开见月明
施楚棠身为顶级家族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被迫参与施家的权力争夺,兄弟相残。这与一手将他教养大的宴淮清的意愿相背离。于是二人分道扬镳。
时隔多年,施楚棠成功夺位,站在权力巅峰,好不容易找回了他的先生,却很难再捂热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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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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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市中心的位置,有一座占地面积十分可观的销金窟——夜色。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世家大族,都可以在里面消费寻求或短暂或长期的欢愉。
夜色总共有十层,层数越高,对于最低消费的标准也越高。而顶层,只属于夜色的幕后老板施楚棠。
顶层的配套设施完善,还有一个不小的宴会厅。这个宴会厅,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就是用于见证施楚棠的归属。
施楚棠是个M,这在京圈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也曾有人试图征服,但这些人不是直接被施楚棠一个淡淡的眼神吓退,便是惧怕于施楚棠身上释放出的威压而根本不敢直视近身。至于强撑着给自己打气,试图对施楚棠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的,不过几秒气势就直接削减了大半,更是没勇气再继续接下来的所谓征服计划。
施楚棠本就是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他本是私生子的身份,也是施家众多子嗣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却在机缘巧合之下得了高人指点,暗中积攒自己的势力,步步为营,在施家的夺位之争中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施家从来没有立长立贤之说,只有一个原则,便是强者为尊。施楚棠更是施家百年来夺权最快的一任家主。他在上位之后,更是用铁血手腕镇压了所有试图反抗的人,他这一路,都是披荆斩棘,踩着他兄弟姐妹的尸首过来的。他的双手,早就数不清到底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其中又有多少属于他的血脉至亲。
便是这样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狠角色,在内心的最柔软处,却住着一个人。
那个人,对他有知遇之恩。不仅让他活了下去,还教了他安身立命的本事。
但是,在那人得知施楚棠为着一个执念,不惜手足相残争权夺位的时候,便离开了。
这么多年,施楚棠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势力,终于在近日有了些线索。
于是,施楚棠开启了他的宴会厅,邀请了夜色下属的SM俱乐部的所有成员,开了一个隆重的聚会。
在施楚棠现身之前,宴会厅里的人或是聚在一起讨论着究竟是谁成功征服了施楚棠,或是在互相展示着自己得意的奴隶,很是热闹。
热闹是暂时的,在侍者高呼一声“施爷到”的时候,整个宴会厅立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侍者随后恭敬规矩地跪伏在地,甚至下意识地闭了眼。今日施爷的样子,若是他们敢瞧上分毫,怕不是要将眼珠子挖了去。
首先打破这安静的有些诡异聚会的,是电动轮椅压在地板上发出的摩擦声。紧接着,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施家家主最高规格礼服的施楚棠,爬行着跟了进去。他的脖子上戴了一个看起来很是劣质的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一根细细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被施楚棠叼在嘴里。若是细看,那铁链也已经生了锈。
“施爷安好。”宴会厅的众人哪里见过此种场面,一时间被震撼地忘了动作。在其中一人反应过来屈膝行礼问好之后,瞬间呼啦啦跪了一大片,问好声此起彼伏。
众人都同门口的侍者一般,管好了自己的眼,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敢往施楚棠身上瞟。
似乎是众人的反应让坐在轮椅上的人起了些嫌恶,他操作着他的轮椅,加快了速度。
施楚棠便也跟着加快了速度,可还是被迫逐渐拉开了跟那人之间的距离。庄严考究的礼服之下,是被粗麻绳捆束着的身体,他每爬行一步,粗糙的麻绳都会磋磨他的皮肉,限制他的动作。
轮椅上的人,看起来有些血气不足,他的皮肤白皙地有些过分,似乎许久不曾见过太阳。他时不时便会咳上几声,让众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样的一个人,怎能让施爷心甘情愿地臣服。
并且,从施爷的装扮来看,这人甚至根本没将施爷收下……
施楚棠紧赶慢赶,还是耗费了些时间,才在停下的那人跟前跪伏叩首,他嘴里叼着锁链无法开口,便用最虔诚的姿态,向众人,也向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先生展示他的臣服。
“起罢。”那人眉头微蹙,像是被胁迫般开口。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但是看目前的情形,他不开口,没人敢起身。
施楚棠又十分虔诚地对着先生叩首三次,才略略抬起了身子,并不敢让自己的额头高过先生的膝盖。
众人起身,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反而更加的提心吊胆,视线也只敢落在跟前的地板上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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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大家都如此拘谨,你是故意让我不自在?”宴淮清的视线看向宴会厅的大门,他觉得,就是这道门,隔断了他的自由。他被动地被多年前曾经照拂过的人捧到了至高无上的位置,他心里不仅没有半分的欢喜,反而只想要逃离。
宴淮清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不肯给跪伏在跟前的人,他们两个的关系,早就在当年一刀两断,如今这番,他也只是迫于施楚棠的权势,见不得无辜之人受他所累。
施楚棠摇头,内心十分的慌乱。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万万不敢找先生的不自在。奈何他嘴里还叼着铁链,无法开口认错请罚,只得一下又一下地将头磕在地上,没几下便磕破了额头。
众人听着施楚棠用力叩首的声音,只觉得恐怖,生怕今日不能完好地走出这宴会厅。施爷向来睚眦必报,如今他如此丢脸的举动被看见听见,并不是什么好征兆。
有被吓得厉害的,已经惨白了脸色,腿软地跌倒在地瑟瑟发抖。
“鄙人可受不起施家主如此大礼,怕不是会折了我的寿。”宴淮清被人不停叩首的动静吵的头疼,情绪波动之下又咳了几声,“若你非要拜,便拜他们。因着你他们受了惊吓,你该赔礼道歉。”
施楚棠自然是乖巧听令,只要先生能消气,他的尊严被踩在地上反复践踏又如何。
接下来,众人惊悚地躲避着施楚棠的叩首大礼,唯恐一个躲避不及要惨遭灭口。
“看来施家主不够诚恳,众人不愿接受施家主的道歉。”宴淮清看着惊吓四散的众人,心里到底有些过意不去,“不如施家主效仿负荆请罪的典